秦少凡問：「交出之後了？」
「只要你自廢混沌法體、交出天源聖脈，本聖君就可以保留你的神魂。」
「聽起來不錯。」
萬劍一不插嘴，因為凡哥說這六個字之後就會出事。
天冥聖君的聲音再度響起：「你的心靈會變成九幽天燈，在祖地燃燒一百億年。」
「本聖君會讓人在進入祖地的時候看到，冒犯了本聖君之後還會留個紀念品給你。」
秦少凡笑道，「一百億年的時間比你這老怪可是少了足足一千一百億年。」
「你想說什麼？」
「小爺要用一百萬年的時間把你燒死掉，然後留給你一千一百萬年的紀念。」
天冥聖君舉起了一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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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塔外面的三千個星系也停止了運轉。
「無知並不能使你跳過境界。」
「活的時間長了也不會讓你變成人。」
秦少凡看了看祖地外邊的情況。
「出去之前吃了三百三十個星系、十萬神尊，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在這裡講什麼底蘊了。」
天冥聖君並沒有否認。
「本聖君掌握著三千個星系，其中包含著無數的生命、星球、大道以及時間。」
「取回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的力量，要向誰說明呢？」
銀髮的老婦人說：「他們就是你的子孫。」
「後代的價值在於給祖先積攢力量。」
「天冥聖族供奉了你們一千二百億年。」
「因此它們可以存活一萬二千億年。」
天冥聖君對三百七十二位半步神帝說。
「你身邊的人也是這樣，把本源給了吞天塔，認為自己在追隨你，其實你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利用了他們。」
三百七十二人同源精華沒有變化。
銀髮的老婦人說：「主上，要我的命，我自己去死。」
「這就是被控制太久之後產生的愚忠。」
「主上是不會同意的。」
天冥聖君停頓了片刻之後又問，「你怎麼知道呢？」
「如果他想的話，那麼剛才就不用把四名偽聖君的攻擊引到自己的面前了。」
老婦人把同源精華又接到了外面的陣法里。
「你不懂，是因為從來沒有人願意替你死。」
天冥族長一聽就馬上把聖殿的傳音陣關掉，不希望其他的族人聽到。
但是天冥聖君自己把聲音傳播到了三千個星系裡。
「願意為本聖君赴湯蹈火的人不計其數。」
「隨便抓一個嫡系星域中的百萬修士帶到祖地以外的地方。」
「現在的聖君要殺他們，他們會怎麼樣呢？」
百萬修士一起下跪，「願意為老祖赴湯蹈火！」
「看見了嗎？」
銀髮的老太太只問了一個問題：「不想的話怎麼辦？」
一百萬修士中有三個修士產生了逃跑的想法。
但是因為聖魂被天冥聖君抹去，所以剩下的修士馬上就開始燃燒自己的本源之力。
「不是不願意，而是拒絕的速度更快的人，已經沒有機會說話了。」
天冥聖君不再提這件事情了。
「螻蟻的想法不值得本聖君去考慮。」
百萬修士的生命精華凝聚成了黑色的水流，並沒有用來滋養自己，而是舉手將它送到了吞天塔上面。
蒼梧神匠剛進行了一次探測，就發現放出的十九根識海探針全被毀了。
「少凡，對方所擁有的力量並不是一般的聖力。」
白月穹在四位太上長老的記憶里找到了答案，「九幽黃泉天落」。
天冥聖君九百億年前用過一次，被遮蔽了七十大星球，到現在還沒有恢復。
萬劍一問道：「怎麼擋住？」
蒼梧神匠馬上把第二十七層外牆調過來。
「黃泉之水流經之處，時間就會倒退，塔壁就會恢復到未建之時，空間就會向中心收縮，所有的防護措施都無處可依。」
「那就斬水源。」
萬劍一抬起手中的長劍之後，一百零八道陣法就會一起運轉起來。
三千五百多萬道劍痕匯聚成一條星河劍芒，直取天冥聖君舉起的手臂。
天冥聖君並沒有躲避。
當劍光離他一千多里時，速度就慢了下來，在一百里左右的時候，組成劍光的三千星河劍道全部散去。
到手指尖的時候就只剩下普通的劍紋了，啪！
天冥聖君用雙手把劍紋捏爆了，嘲諷道：
「所以你們用廢人修為換來的就是這樣的實力？」
萬劍一手中的長劍出現了裂縫。
「再來。」
「別出劍。」蒼梧神匠馬上阻止，「你的劍道進入他的範圍之後，被強行倒退了三十萬年。」
「再砍一刀的話，三千五百多萬條劍紋就會全部退回原位。」
「水已經來了。」
「先在外牆上做分散處理。」
第二十七層的吞天塔開始運轉了，第十八層、第十九層也隨之一起上升起來。
在這兩層之間還有一部分沒有固定的塔壁，它們擋住了九幽黃泉的道路。
黑色水流流到第十九層之後，用十億年的修為填滿的混沌法紋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第十九層已經不存在了，第十八層也快要融化了。
紫嫣兒把三條通道法根都接到了缺口處，想以此來保持塔壁的振動。
第一條固定法根接觸到黃泉水之後就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況。
「少凡，黃泉已經通過了通道來到了內塔。」
她立刻切斷三條法根，但是晚了一步。
九幽黃泉順著斷口進入到第六層內塔中去，三百七十二位半步神帝體內的同源精華也一同減少了。
原本增加三成的修為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戰凌風又出現了三條本源聖脈斷裂的情況，龍睿澤所處的天罡陣位也由原來的三個變成了現在的一個。
霸刀、絕天等人的新身體也出現了問題。
「關閉陣法，」白月穹說，「黃泉之水正用一百零八道陣法來尋找每個追隨者的生命印記。」
銀髮老婦人沒有關閉，「陣位一關，兩座塔剛形成的共振就會停止。」
「如果再開下去的話，大家的修為就會退回到吞天塔來的時候。」
「可以退回重新修改，但是塔不能被破壞。」
三百七十二位半步神帝都沒有人離開自己的位置。
天冥聖君看到第十八層外牆慢慢消退之後才邁出了第一步。
「秦少凡，用他們來抵擋黃泉，最多只能多活十息。」
「老東西，你怎麼能相信別人會攔住我呢？」
「如果你有能力的話，為什麼不去救人呢？」
「急什麼呀，小爺要的是水多一些。」
天冥聖君沒聽明白。
黃泉已經被破壞了兩面牆壁，在三息之後就可以到達第十七層了。
但是秦少凡並沒有使用混沌本源來抵禦，也沒有從王座上下來。
「故作鎮定。」
天冥聖君又舉起了手，第二條九幽黃泉也從三千星系上空飄落下來。
第一道只用了一百萬修士的生命精華來完成，而第二道則從三百個星系中提取出時間積累，並且黑水的數量也增加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