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之後，光膜上就出現了一個小孔。
拳打在了金白相間的光團上。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每個人的丹田都受到了震動。
金白之光被分成三份，剩下的七份又聚攏在一起，距離為一萬米。
一個和秦少凡一樣高的身影出現了，但是身上有金色和白色相間的花紋，而且方向與秦少凡身上的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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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萬年吧。」人影在空中說，「終於有人敢主動攻擊我了。」
萬劍一在光膜留下的痕跡上站住腳以後，並沒有馬上詢問對方的身份。
「凡哥，你剛才那一拳把對方的三成本源都打散了，但是你自己有沒有受傷？」
秦少凡收回右手，其中一根手指變成了金色。
秦少凡在接觸到陽塔守護者時，反噬之力傷到了他的雙手。
「蒼梧叔，陽塔本源與混沌本源相撞並不是消亡，而是互相吞噬。」
蒼梧神匠的聲音比剛才更急了一些，「誰先吞完對方誰就贏。」
「吃了四十億年的陽塔殘片之後，體內陽塔本源有多少？」
陽塔守護者替他作答，「有九倍於你的數量。」
萬劍一閉上了嘴巴，心想即使秦少凡吸收了百億年的逆混沌體質精華，對方的實力也還是凡哥的九倍。
「但是你把我的三分之一給打散了。」陽塔守護者向前走了幾步，腳下的花紋一直延伸到虛空中，在他的身邊出現了一片金色和白色相間的土地。
「說明你的濃度比我高。」
秦少凡沒有說話，低頭看了看自己變成金白相間的兩隻手，又用左手把這兩隻手掰成了兩半。
萬劍一倒吸了一口冷氣，兩條斷裂的手指消失在虛無之中，金白的腐蝕也隨之停止。
蛻凡之後沒有骨頭，斷了也不會痛。
秦少凡把右手拿出來，斷掉的地方混沌本源會自動填補，在兩息之內就會長出一根新手指來。
陽塔守護者說，「用手指切斷自己身體來阻止侵蝕？」
「有沒有什麼問題呢？」
「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時，你的手指就會被切斷。」陽塔守護者用右手把五指都伸了出來。
金白本源從手指上發出五道光芒，每一縷都比上一次拳頭所散發出來的光芒要強很多。
秦少凡沒有躲，太初煉天爐從他的懷裡飛出，爐口對著五道金色白色的光芒。
混沌之火不能把陽塔本源燒掉，但是太初煉天爐卻能做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吸取。
五道光芒全部進入了爐內。
爐子發出嗡嗡的聲音，晃了三次之後就穩定下來了。
陽塔守護者第一次皺眉說，「你把我的東西吃了。」
秦少凡拍了下爐子說，「小爺的爐子什麼都能燒。」
「但是吃了之後又怎麼樣呢？」陽塔守護者的語氣異常平和。
「陽塔本源無法被你的爐子煉化，只會把你的爐子撐破。」
話一出口，太初煉天爐的爐壁上就出現了金色和白色相間的裂縫。
蒼梧神匠著急了，「少凡，他說的沒錯，陽塔本源與混沌之火不同，所以不能用爐子來煉製。」
秦少凡把爐子抱在懷裡，裂縫越來越大，他就把爐口對著自己的丹田。
「消化不了就不要去消化了。」
萬劍一喊道：「凡哥！」
爐內的陽塔本源全部注入到秦少凡的身體裡，在人塔和地塔之間的通道中流淌。
陰塔碎片發出尖利的聲音，在橋上晃動。
「嗡嗡嗡嗡！」
當陽塔本源遇到陰塔碎片時，並沒有被對方吸收或者消散掉，而是被陰塔碎片全部吸收了。
陽塔守護者向後退了三步，這是它四十億年歷史上第一次後退。
「你手上拿著的是陰塔殘片。」
他說話的聲音沒有變大，但是變得很冷。
秦少凡把火爐收拾好之後說，「所以剛才打出的五道光束現在已經進入小爺的身體裡了。」
「陰塔克陽塔？」萬劍一在後面問。
「不是克。」蒼梧神匠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
「陰陽本來就是一體兩面的關係，陰塔碎片天然就成了陽塔本源的容器。」
吃下去的食物都會被陰塔碎片所吸收。
陽塔守護者聽到這裡後就不再走了。
四十億年前的時候，它吞併了整個陽塔以及三分之一的陰塔殘片，在無規則的空間裡統治了四十億年。
沒有人可以吃到自己打出的東西。
「陰塔碎片只有那麼一點點。」陽塔守護者站定之後又說道，「而且它能裝的東西很少。」
秦少凡問道：「多少呢？」
「打出一百拳的時候，你的那一塊碎片就會被擊破。」
秦少凡把掌心翻過來一看，丹田裡的陰塔碎片上已經有三條裂痕了。
剛才只用了五道光就出現了三條裂縫。
一百拳是不行的，最多只能承受二十次，否則就會碎掉。
秦少凡道：「那就不吃了。」
秦少凡把陰塔碎片從丹田裡拿出來，放在左手心上。
陽塔守護者身上的金色和白色花紋，在見到陰塔碎片出現之後，就都朝著碎片所在的地方移動了。
「你在做什麼？」
「釣魚。」
陽塔守護者體內的陽塔本源沒有被控制住，開始向陰塔碎片移動了。
這是陰陽相吸的一種本能反應，要比守護者四十億年來的意志更加堅決。
他使出全身解數來抑制住體內的陽塔本源向外溢出的欲望，腳下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秦少凡向前走了一步，陰塔碎塊又前進了一丈。
陽塔守護者右臂上的金白光芒沒有受到任何限制就射向了陰塔殘片。
碎片又出現了一道裂縫，而陽塔守護者右邊的手臂也變細了。
「吃了你四十億年的東西，陰塔碎片會碎。」秦少凡繼續往前走，「但是你也會空。」
「用你手中的殘片來換取我本源的人是誰？」陽塔守護者的語氣也發生了變化。
「碎片可以修復，但是你失去的四十億年就再也回不來了。」秦少凡又向前走了一步。
陽塔守護者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選擇，然後就離開了。
四十幾億年所形成的積累，對於陰塔碎片來說就相當於一塊磁鐵對鐵屑的作用一樣，距離越近就越難以控制。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一定的距離。
萬劍一手中的長劍有一萬五千條花紋被激活了，帝族本源化為一道劍氣跟在後面。
劍氣的速度不快，但是秦少凡擲出右手附著了混沌本源的摩訶戰劍時，它的速度瞬間提高了十倍。
摩訶戰劍穿過了虛無的空間，並沒有碰到陽塔守衛者本人，而是插入了前方的道路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