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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你竟然還是個符籙師

  呂邪看到那鋪天蓋地而來的火光,眼神凝重到極點。

  這已然有元嬰境之威了。

  「該死,該死,這小子能掌控符籙威能,這是個符籙師。」

  他身後,惡鬼虛影綻放出妖異的光輝,無數鮮血注入其中,那惡鬼虛影變得無比凝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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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惡鬼虛影邁步,揮手之間,抓出一條長長的血河,朝著那火海澆了下去。

  火海頓時受到阻礙。

  呂邪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這一擊,他的確是能擋住,可是,他卻無比的憤怒。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搜集而來的血液。

  他要保持自己的名聲,不能讓他人察覺到自己是邪修,他一直小心謹慎,這些血液,耗費了他十年的時間。

  如今,卻是要用來抵擋這一擊?

  他本來可以突破元嬰境二重,甚至是三重,現在看來,他只能嘗試突破元嬰境二重了。

  呂邪很是憤怒,他在等,等一切結束,他必殺那個壞了他好事的小子。

  火海和血河碰撞,滔天的火光,逐漸熄滅。

  四周煙塵四起,卻好似有一隻大手在攪動一般。

  煙塵散去。

  呂邪帶著惡鬼虛影,踩著焦黑的地面,一步步走來。

  他眼底滿是怒火,身後那惡鬼虛影被染上血色,更為猙獰可怖。

  陳宇飛詫異不已,如此強大的攻擊,堪比元嬰境,為何還不能擊殺這呂邪?

  「糟糕了。」

  秦少凡聞言,直接擺擺手,「無妨。」

  他仍舊是站在眾人的面前,腳步都不曾移動分毫,不動如山。

  這份穩重,讓陳宇飛幾人似乎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也不再如此慌亂了。

  眼前,呂邪已然靠近。

  他冷冷地掃了一圈,「沒想到吧,這樣都殺不死我。」

  「這一場鬧劇該結束了,我不該跟你們廢話,去死!」

  他抬起手,身後的惡鬼虛影同樣抬手。

  下一刻,一道血色刀芒驟然出現,浩浩蕩蕩的朝著眾人而來。

  可就在要接觸到眾人的瞬間。

  秦少凡一步跨出,手中符籙已然被撕裂。

  地面震動,一道道土牆拔地而起,宛若泥石洪流,滾滾而來,包圍了那一道血色刀刃。

  呂邪目光閃爍,他指著秦少凡,不敢置信道:「你,竟然還有符籙!」

  秦少凡一揮手,三四張符籙就出現在手中。

  「沒想到吧?」

  他這聲音,同樣的戲謔,亦如之前呂邪所說那般。

  陳宇飛嘴角抽搐,這一張符籙百萬靈石的價值,他好似是小看了這人的家底。

  而此時,秦少凡還在邁步而出,一步步朝著呂邪走去。

  「你不是猜出我符籙師的身份了嗎?為何還覺得我身上符籙不夠多?」

  他說話間,直接撕開一張爆隕炎符。

  火焰隕石划過,惡鬼虛影四條手臂連動,擋下這一擊。

  可緊隨其後的卻是一道道罡風,席捲而來。

  惡鬼虛影閃爍,四條手臂近乎全都被切斷。

  秦少凡還在走,一步落下,又是一道符籙被撕開。

  呂邪大驚失色,他已然有了想跑的意思。

  他身上的血液,再度朝著惡鬼虛影蜂擁而去。

  「你,你到底還有多少符籙?」

  秦少凡一揮手,又是三四張符籙出現。

  他邁步上前。

  呂邪突然後退了一步,連帶著那惡鬼虛影也後退了一步。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直接驚掉了陳宇飛他們的下巴。

  陳宇飛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呢喃道:

  「我怎麼覺得,秦少凡現在比那惡鬼還要恐怖,還要有壓迫感?」

  張二胡和冷月都是嘴角抽搐。

  可不是有壓迫感嗎?

  那一道道准六品符籙,好似不要錢一般。

  冷月算過,秦少凡撕開了八張符籙,這已經是千萬靈石的價值了。

  這就是符籙師的底氣嗎?

  場面,徹底被秦少凡所掌控。

  他撕裂一張張准六品符籙,那呂邪全力出手抵擋,那澎湃的血河,到最後就仿佛是一條小溪。

  惡鬼虛影接連退避,縮小,四條手臂被打到只有一條,無法徹底恢復。

  甚至於,惡鬼虛影直接化為一道光束,縮到呂邪體內。

  咔嚓!

  一聲脆響,呂邪忙不迭的從胸前掏出一個吊墜,可此時,吊墜已然開裂,隨著他的動作,徹底裂開了來,變成了碎片。

  呂邪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秦少凡輕笑,「有什麼不可能?」

  「你供奉的那個邪神,被我打怕了。」

  呂邪雖然想反駁,可話還沒說出口,他便是看到秦少凡手上再度出現了三張符籙。

  他所有的話,都哽咽在了喉嚨里,一句都說不出口。

  他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秦少凡說的是對的。

  因為此時,他也被秦少凡打怕了。

  「放過我,我不和你們作對了,如何?」呂邪忽然說道。

  秦少凡卻是直接搖了搖頭,「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邪惡萬分,喊打喊殺的樣子。」

  呂邪倒是想說,可看到秦少凡手中的符籙,他說不出口。

  「我我,我,對不起。」

  他忽然跪了下來,眼底滿是求饒之色。

  說著,就要朝著秦少凡磕頭。

  秦少凡見狀,摸著自己的下巴,輕笑道:「你還不錯,看來的確是有悔過的誠意。」

  呂邪磕頭的動作順勢就停了下來,他當即露出諂媚的笑。

  「只要你放過我,並且不把這裡的事情說……」

  話音未落,劍芒卻是一閃而逝。

  呂邪臉上的諂媚消失,他只感覺腦袋好似是忽然失去了支撐,意識也在逐漸渙散之中。

  臨死前,他還是不敢置信,秦少凡不是說放過他了嗎?

  呂邪意識消散之前,死命的盯著秦少凡。

  然後他便是看清,秦少凡手中的符籙,赫然沒有任何一個道紋在其上。

  他瞪大眼睛,這是他生命中看到的最後一幕。

  此時,秦少凡也是長出一口氣,他沒想到呂邪竟然如此難纏。

  他身上,只有那一道福至心靈煉製的六品符籙,還有就是呂少華給的八品符籙了。

  秦少凡不願意輕易使用這兩道符籙,所以後來拿出的符籙,都只是符紙罷了。

  只是呂邪似乎已經被嚇破膽了,根本沒發現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