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集薪,你想拉著八百大驪禁軍陪你一起掉腦袋嗎?!」
宋集薪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癱在泥水裡,眼神中滿是無法置信與屈辱。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身為大驪四皇子,竟然會被自己的隨軍統領當街掌摑!
曹統領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著陸昭抱拳行禮:
「陸客卿,誤會一場。」
「曹某奉大驪皇帝陛下密旨,特來護送四皇子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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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陸客卿與寧姑娘在此,大驪禁軍絕無冒犯之意,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陸昭拍了拍身上的鐵甲灰塵,冷笑一聲:
「到此為止?」
「曹統領,你當泥瓶巷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曹統領眉頭緊鎖:「那陸客卿意欲何為?」
陸昭伸手指向癱在地上的宋集薪,語氣冰冷如刀:
「第一,宋集薪擅自調動軍伍衝撞民宅,按大驪律法,賠償泥瓶巷修繕銀兩五千兩!」
「第二,稚圭的賣身契和本命精血血誓,交出來。」
「少一樣,今天你們這八百鐵騎,誰也別想走出這座小鎮!」
宋集薪聽到要交出稚圭的賣身契,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不!絕不可能!稚圭是我宋家的家奴!是我的鼎爐!我絕不……」
「咔嚓!」
陸昭身形如電,瞬間跨越數丈距離,大腳重重踏在宋集薪的右小腿上!
骨裂聲清脆刺耳!
「啊啊啊啊——!!」
宋集薪發出殺豬般的悽厲哀嚎,疼得渾身抽搐!
曹統領眼皮狂跳,死死按住金刀,卻根本不敢下令圍攻。
且不說寧姚手中的「斬仙」隨時能取他首級,單單是陸昭那一身變態的蠻力與免死金牌,一旦在洞天內火拼,大驪朝廷根本無法向齊靜春和倒懸山交代!
「給!給他!!」
曹統領咬緊牙關,對宋福厲聲喝道。
老僕宋福嚇得魂飛魄散,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賣身契,雙手奉上。
陸昭拿過賣身契,看了一眼上面的生辰八字與真龍印記。
隨即,掌心騰起一縷璀璨熾烈的離火真陽!
「轟!」
羊皮紙在神火中瞬間化作一團虛無青煙,連同冥冥之中的本命因果枷鎖,在這一刻徹底灰飛煙滅!
石階上,稚圭嬌軀猛烈一震!
體內仿佛有一道禁錮了她數百年的無形鐵鏈驟然崩碎,浩瀚的水運生機如決堤之水般重新流淌在四肢百骸!
少女淚流滿面,從地上站起身,提著裙擺飛奔過來,撲進陸昭懷中,哭得泣不成聲:
「自由了……陸昭……我真的自由了……」
陸昭攬著少女柔軟的身軀,冷冷俯視著哀嚎的宋集薪:
「帶著你的廢物皇子,滾。」
曹統領深吸一口氣,抓起癱軟如爛泥的宋集薪,翻身上馬,猛一揮手:
「全軍後撤!啟程進京!!」
八百鐵騎倉皇調轉馬頭,踏著漫天塵土,狼狽不堪地逃出了泥瓶巷!
大軍退去,小巷重歸寧靜。
整條泥瓶巷的街坊鄰里,此刻全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所有人看著陸昭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震驚,而是近乎對神明般的敬畏與狂熱!
連大驪皇子都被當街打斷腿!
連八百龍駒鐵騎都被生生逼退!
從今天起,在這座驪珠洞天裡,陸昭的名字,便是絕對的鐵律!
陳平安拿著一把大掃帚,從院裡跑了出來,開始默默清掃門前的碎瓦石礫。
少年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沖陸昭豎起大拇指:
「陸哥,真解氣!」
稚圭破涕為笑,擦了擦眼淚,主動搶過陳平安手裡的掃帚:
「平安,我來掃!以後這些粗活全歸我干!」
少女現在滿心歡喜,脫離了奴籍,她終於能名正言順地留在陸昭身邊,做他真正的大娘子!
陸昭看著被砸爛的前院大門和崩裂的青石板路,揉了揉太陽穴。
帥是帥了,但善後又是真金白銀的花銷!
他把剛從曹統領那裡勒索到手的五千兩銀票掏了出來。
「吳大人。」
陸昭叫住還在發抖的副督造。
吳大人急忙躬身小跑過來:「陸爺有何吩咐?」
陸昭抽出一千兩銀票扔給他:
「拿去,把巷子裡被鐵騎踩壞的路面全部重鋪一遍,街坊們被震碎的門窗瓦片,照價三倍賠償!」
「剩下的四千兩……」
陸昭轉頭看向楊家雜貨鋪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挑:
「聽說集市上各路宗門在瘋搶高階氣血丹和重型玄鐵,老楊頭那兒剛進了一批『萬年隕鐵砂』?」
吳大人咽了口唾沫,小雞啄米般點頭:
「對對對!那是專門用來給兵家修士灌注戰甲的極品玄重水銀砂,一兩就要五十兩紋銀呢!」
「全給我包圓了。」
陸昭大手一揮,將剩下的四千兩銀票全塞進吳大人手裡:
「把水銀砂全部灌進我的烏金重鎧夾層,把八百斤死重,給我提到一千兩百斤!!」
四千兩白銀,瞬間蒸發!
加上剛才修路賠償的一千兩,整整五千兩巨款,在手裡停留了不到一炷香時間,再次清零!
【資金結算:大驪銀票-5000兩!】
【獲得:泥瓶巷民心聲望大漲,全街修繕完畢;定製一千兩百斤極道玄鐵鎧甲!】
【當前現實資金儲備:現銀1兩、大驪銅錢620文(買了掃帚和茶水)!】
月光族?
老子就是要讓錢一文不留,全部化作砸碎一切的無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