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輪到我了嗎?」
獄卒點了點頭。
林辰立馬說道:「我這還審啥!」
「啥罪名我都招了,拿供書過來,我現在就畫押!」
獄卒面無表情。
「這個輪不到給我們說,快走吧,別磨蹭了!」
此時。
在刑訊室內,王大壯幾個人湊在一起閒聊了起來。
「老王,你還說林辰這小子過來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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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不會,絕對得把咱們罵個狗血淋頭!」
「就是,別看林辰年紀不大,骨頭硬著呢,這點我都佩服他!」
「我覺得他會下跪!」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王大壯看著宋鍾問道:「宋頭,你覺得呢?」
「跪地估計不會,最後應該會嘴上求饒的!」
「很可能還會把你拉下水!」
王大壯不認同地說道,「宋頭,我覺得那小子不會求饒,這小子哪那都是硬的,在教坊司我都聽過,賭不賭!」
「就賭二十兩,誰贏的多,就請一次教坊司,人數不限,怎麼樣!」
張鐵山跟著附和道,「我就信宋頭的,我賭林辰會服軟!」
「算我一個!」
「俺也一樣!」
等他們剛討論結束。
林辰被獄卒押送進來後,獄卒直接把他綁在了用刑的架子上。
整個房間的血腥味刺鼻,行刑架底部都是粘稠的血污。
林辰感覺自己的鞋子都黏腳,忍不住皺緊眉頭。
宋鍾幾人盯著他,眼神格外的滲人。
林辰尷尬地笑了笑。
「嗨,諸位好久不見啊!」
「咱們都熟悉了,不至於來這套吧!」
「罪狀在哪,我現在就簽字畫押,你們要是給誰過去不,我現在就把他咬進來,怎麼樣?」
「事情抓緊辦完,大家都早點休息,這把年紀了,熬夜對身體不好,你們說是吧!」
林辰乖巧地看著幾人。
很禮貌。
幾人一句話沒說,氣氛比環境都冷。
林辰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喂,牲口,我呸...王大人?你倒是說個話啊!」
王大壯看到這一幕,快要憋不住笑出來了。
他背過身軀,身體一聳一聳地,弄的林辰很是懵逼。
這孫子是在替自己哭呢?
還是在偷笑呢?
宋鍾眼看就要露餡了。
他立馬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林辰,別給我嬉皮笑臉的,看清楚這是哪裡,注意你的態度!」
「裘主辦,想要我認啥罪都要給我認,想要我說啥,我都說,這個態度還不行啊!」
宋鍾臉色一板,呵斥地說道:「哼,看來是要拒不交代了,給我大刑伺候!」
林辰瞬間懵了。
我靠,你都沒問就說我不交代。
這不是對羅峰的套路嗎?
明顯就是為了整我來的!
林辰對著宋鍾大聲罵道:「瑪德,姓宋的,老子幫你解決下半身的問題。你老小子不領情就算了,還恩將仇報!」
「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
「你有什麼本事儘管對我使出來,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是你爹!」
「老子詛咒你天天夜夜戴綠帽,將來孩子沒一個是你的!」
一群人在這,林辰就是衝著他一個人罵,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宋鐘被林辰一頓正面輸出。
氣的臉色鐵青。
看著林辰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王大壯準備宣布自己賭贏了。
這時,王大壯轉過身來,眼看就要興奮得跳了起來。
還沒等他說話,審訊室的大門被人重重地打開了。
崔綱大步地走了過來,身後的手下還抬著一口巨大的鍋。
「崔首領!」
宋鍾等人恭敬地上前對他躬身一禮。
崔綱徑直地走到了林辰的面前。
他拍了拍身後的大鍋:「林辰,為了你,我可是廢了不少功夫,找專人打造了這口大鍋!」
「放心,一次沒用過,都是乾淨的!」
「喜歡嗎?」
林辰整個人都呆住了。
崔綱繼續說道:「對了,你小子別想著提前自殺了,案查司有醫術高手,他們有能夠吊命的針法,針法會放大痛苦!」
「我勸你不要嘗試!」
林辰聽完一臉的死氣。
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這個結局。
跟條魚一樣,被人給煮了。
「來人,先給林辰鬆綁換衣服吧!」
崔綱伸手比劃著名林辰身體和鍋口的大小比例,仿佛在考量如何下鍋會合適。
林辰一臉的死氣。
「怎麼,還要把我拾掇乾淨好下鍋是嗎?」
「你是要準備吃了我嗎?」
崔綱聽完搖了搖頭。
「我可沒你這麼重的口味,這麼說也是同僚一場,你要是現在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提前給你一個痛快呢?」
「再不濟,你小子不是一直想拉林家人一起走嗎?我把你們燉一鍋如何?」
聽到崔綱的話,林辰頓時眼睛一亮。
王大壯幾人還在懵逼的時候,
只見林辰對著崔綱拱手一禮,做出順勢就要下跪的姿態。
只不過被崔綱給攔了下來。
幾人看得都傻眼了。
剛才還硬氣十足的林辰竟然服軟了,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王大壯忍不住地嘟囔道:「崔首領給林辰說啥了,還拿了那麼一大口鍋,不會是答應請他吃飯吧,要是這樣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
張鐵山聽完對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就知道吃,首領自然有他的手段,能讓林辰服軟,這次我服!」
「我也服啊!」
幾人紛紛點頭,表示對崔綱的佩服。
不過張鐵山心裡一喜。
「耶耶耶,是我贏了!」
「都別耍賴,一人二十兩,誰都不許耍賴!」
王大壯肉疼著,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錢給掏了出來。
張鐵山拋了拋手裡沉甸甸的銀子,一臉得意的神色。
懂事的他還不忘塞了一份給宋鍾。
王大壯一臉的不甘。
「你小子別得意,剛才說了,贏的人要請教坊司的!」
張鐵山滿眼鄙夷。
「王大壯,你個白嫖怪,啥時候你大方一會,請我們趟教坊司耍一耍?」
王大壯一個大白眼翻了回去。
這時,林辰一臉的懵逼。
懵逼。
這剛才還對自己用刑了。
這一會怎麼又扯到教坊司了。
崔綱要煮他的大鍋還在這呢,這哪跟哪啊!
「這......這是啥情況?」
王大壯哭喪臉解釋道:「我們打賭看看你小子到底多麼硬氣。」
「誰知道你倒好,硬氣到了一半,怎麼萎了?」
「害得我白白輸了二十兩銀子,在青樓也夠玩一次了!」
林辰:「......」
他很生氣。
這哪是開玩笑,會嚇死人的好吧!
剛才林辰還對著宋鍾罵的那麼難聽,現在他的臉還黑著呢。
這時。
崔綱突然開口呵斥道:「混帳玩意,把案查司當成什麼了?」
「賭坊了嗎?」
幾人就像犯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崔綱輕咳了一下。
「哼,記得贏得的銀子算我一份,沒有我能贏嗎?」
其他幾人滿腦袋的黑線。
崔綱走之前對著宋鍾說道:「回頭記得把銀子放我桌子上!」
一旁的林辰對著幾人暗罵不止。
「你們踏馬的當個人吧,竟然拿我的命賭博!」
「還有你,堂堂一個案查司的首領,還給手下的人搶賭資?」
正當林辰叫罵的時候,
崔綱走了回來說道:「別罵了,就該上路了!」
上路?
上什麼路?
林辰一臉懵逼。
「剛不是說給我開玩笑的嗎?怎麼還是要煮我啊!」
「你想多了!」
崔綱看著他說道:「今日南晉使團在朝堂上出了一道千古絕對,朝堂文人都被難住了,需要你出馬了!!」
「這也是陛下給你找的活命之機!」
「你大乾詩仙的身份,也適合派上用場了!」
林辰不由地長嘆了一口氣。
這時,王大壯走到他面前問道:「林辰,你還有什麼心愿未了的嗎?」
林辰瞪了他一眼。
「你這是什麼話,你小子就這麼期待我死啊!」
王大壯笑著解釋道,「南晉文學盛行,即便給你包裝成大乾詩仙,萬一你沒答出來,最後不還得死啊!!」
「帶著遺憾走多不好啊,你告訴我,我保證....呃.....儘量幫你完成!」
林辰無語地看著他。
「殺人放火肯定不交代你去做了,就是死前還想滿足一下我二哥,如何?」
王大壯後撤了好幾步。
「我擦咧,我是個鐵血真漢子,這個不能妥協啊,絕對不行!」
看著菊花縮緊的王大壯。
就知道這小子腦迴路跟人不一樣。
林辰一頭黑線。
「虧你丫還號稱教坊司熟人了,你都不會給老子把芯兒姑娘給我找來嗎?」
「這我還真沒辦法了....要不咱們再換個心愿?」
這時。
沉默寡言的趙福生悠悠地說道:「這個好辦!」
「從今往後去教坊司,我每次都叫倆.....多那個算替你睡的!」
「你就安心吧!」
林辰聽完滿頭黑線。
這幾個牲口,只要提到教坊司,絕對沒個正經!
「滾吧,你們好好做個人吧!」
等林辰離開了審訊室。
崔綱在地牢里專門安排了地方給他洗漱。
他整個人躺在那口大鍋里,下面燒著柴火加熱洗澡水,還有兩個人給他搓澡,熱氣騰騰的好不舒服。
他臉色透著舒坦的紅潤。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被煮了。
半個時辰過後,林辰換上一身新衣服。
崔綱帶著他向著皇宮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