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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要緩緩的占有

  「嘶!」

  白冬燼驚得脖子一縮,後頸那一小塊皮膚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又麻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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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識想回頭,卻被顧西洲另一隻手扣住了後腦勺,不讓她動。

  「哥哥!你幹嘛啊?!」她的聲音因為驚慌拔高了半度,整個人扭著身子想從他懷裡掙出去。

  他怎麼跟霍焰一樣喜歡咬人呢?

  上次霍焰咬到她的耳垂還癢著呢,這次後脖頸又被顧西洲咬一口。

  她覺得自己像個人形阿貝貝,誰都要咬一口。

  顧西洲強硬的貼在她後頸上,牙齒輕輕合攏,咬住了一小塊皮膚。

  另一隻手抬起來,摸到了牆上的燈開關。

  「啪。」

  燈光炸開。

  白冬燼被驟亮的光線刺得眯起眼,分神忘了掙扎。

  顧西洲的薄唇趁機貼得更緊了,從咬變成了吸。

  溫熱的。

  綿長的。

  緩緩的占有。

  白冬燼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酥麻從後頸的皮膚底下炸開,沿著頸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淌,蔓延到肩膀、後背。

  甚至連膝蓋都軟了。

  她攥著顧西洲衣襟的手指鬆了力道,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後背倒進了他的臂彎里,被他穩穩地兜住了。

  她聽到自己的呼吸紊亂的聲音,亂得不像話。

  顧西洲滿意極了。

  看,霍焰有的,他也有。

  他會比霍焰做的更好。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

  她的重量落進他懷裡的那一瞬,他的手臂收緊了,把人往自己胸口又帶了帶。

  她的前額抵靠在他的肩窩裡,頸側的皮膚被燈光照得泛著薄紅,上面留著一圈淺淡的齒痕和一點濕潤的光。

  他的視線落在那道痕跡上,瞳孔暗了暗。

  像野獸在領地邊界留下一道只屬於自己氣味的氣味線。

  他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唇,貼在她後頸那一小片發燙的皮膚上流連忘返。

  唇齒間的氣流吹進白冬燼的耳廓里:「他沒有我吻得好吧?」

  白冬燼的腦子已經成了一鍋煮爛的粥。

  她暈乎乎地偏過頭,眼神渙散,聲音又軟又啞:「……誰啊?」

  顧西洲的眼神又暗了半度。

  他把霍焰兩個字壓在舌根底下,嚼了嚼,咽了回去。

  嘴唇貼著她耳後,幾乎擦著她的皮膚,一字一字地落下來:

  「你女朋友。」

  白冬燼:「……」

  她沒女朋友,但是……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串腳步聲和說笑聲。

  是霍焰和孟煒打完球回來了。

  白冬燼終於清醒過來,嚇得直推顧西洲,「快放開我。」

  顧西洲的臂膀像鐵,根本推不動,「為什麼?」

  他瞳孔底下是瘋狂的。

  呵呵!

  霍焰回來,她又要推開他是吧?

  白冬燼要哭了。

  什麼為什麼?

  兩個男生抱在一起,還親來親去的,顧西洲還是校草,學生會主席。

  她能想像孟煒那個大嘴巴廣播後,她會怎麼被全校女生追著一刀一刀的剮。

  「哥哥,我害怕。」白冬燼哭唧唧的說。

  顧西洲冷冰冰的笑,「求我。」

  「求你,哥哥。」

  顧西洲掐著她的下巴,目光逼視著她朦朧濕潤的瞳孔,心裡很不爽:

  「弟弟,求人不是你這種求法。」

  白冬燼都要求助188了:【求人要怎麼求?】

  188緊張的舔了口口水:【按言情小說套路走,女主求人最有效的做法就是親男主,把男主親得意亂情迷,他就會放過你,動情的男人很好說話的。】

  【白冬燼:你在說什麼屁?我不是女主,我是女扮男裝的炮灰惡毒女配!他一個男主會被惡毒女配親得意亂情迷?】

  【188:寶寶,死馬當活馬醫吧!你現在就算按倒退鍵或者暫停鍵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麼呢,快快快!】

  白冬燼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門把手動了。

  她閉了閉眼,沒時間了。

  她狠狠一咬唇,豁出去了。

  櫻桃般的紅唇貼在顧西洲的薄唇上。

  顧西洲的唇燙得不像話,燙得她大腦幾乎宕機,近乎本能的抬起胳膊環住了他的腰。

  188忍不住尖叫。

  怎麼這麼配啊!

  這個氛圍也很好啊!

  頂燈灑下一層暖白的光,落在白冬燼那件洗得乾淨的白色校服上,襯得她整個人又薄又亮。

  黑色短髮貼著耳廓,燈光在發梢鍍了一層柔軟的絨光。

  她站在那裡,像一個被突然推到聚光燈下,還來不及藏好慌張的少年。

  而顧西洲恰好站在燈光邊緣,一身黑色襯衣,筆直的西褲,肩線鋒利,整個人像從陰影里裁出來的一道暗色。

  一白一黑,在暖光里切出一道沉默而曖昧的明暗交界。

  真浪漫啊……

  這就是崩劇情了嘿嘿嘿!

  「咔。」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像一記發令槍,把白冬燼驚著了。

  她猛地後撤。

  可顧西洲的手比她更快,掌心不動聲色地按住了她的後腰,讓她退不了半步。

  門開了。

  一聲聲巨大的吸氣聲響起,緊接著是霍焰的聲音,從門外炸進來。

  「白娘娘!!老顧!!」

  他像一顆被點燃的炮彈卷了進來。

  肩膀撞開半掩的門板,球鞋在地板上擦出尖銳的聲響,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兩人之間,一把抓住白冬燼的手腕把她從顧西洲身邊兇狠地拽開。

  白冬燼被他扯得踉蹌了兩步,差點撞上他的胸口。

  顧西洲則被他的蠻力推得往後退了幾步,後腰抵在了桌角。

  霍焰把白冬燼往身後一擋,自己站在顧西洲面前。

  胸膛劇烈起伏。

  運動背心被汗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輪廓。

  手臂上的青筋順著肌肉線條暴起,從手腕一路爬到小臂。

  他整個人像一頭剛被激怒的野獸。

  眼睛死死釘在顧西洲臉上,瞳孔里燒著明晃晃的火。

  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脖子上的汗珠沿著喉結一顆一顆往下滾。

  「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在看到剛才那一幕的瞬間,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

  又悶,又疼。

  腦子還沒轉明白,身體已經先衝出去了。

  顧西洲的背靠在桌沿上。手指搭在書頁邊緣,姿態悠閒。

  他的視線越過霍焰的肩膀,落在被霍焰擋在身後的白冬燼臉上。

  像在欣賞白冬燼被吻過後的紅臉蛋。

  然後他又偏了偏頭,看向霍焰。

  霍焰像一頭被領地侵略的猛獸,下頜線繃緊,脖子上的汗珠沿著喉結往下滾。

  顧西洲的視線從他臉上慢慢滑過去。

  滑過他緊握的拳頭,滑過他暴起的青筋,滑過他因憤怒而微微發抖的肩膀。

  最後落回他的眼睛。

  顧西洲的嘴角彎了一下,瞳孔沒有溫度,只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冷光。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