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是肯定是勝了的。
因為在第二天季懷打電話來答應了。
是的,他答應了顧澤提出來的條件。
但是這個手續要回去c市之後才能辦。
這是季懷要求的。
顧澤有些遺憾,短片都剪好了,沒機會發。
季月坐在辦公室里看著他的表情,「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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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了這麼久的眼睛,剪出來的精華部分,沒機會...」顧澤嘖嘖了兩聲,是真的有些遺憾的。
那自己不是白看了?
季月聽到這個就有點生氣了。
原本她是不願意的。
不願意讓他看影片,影片裡還有季星的裸體呢。
但是顧澤也不是很想讓她看影片裡那老登的裸體啊。
最後兩人僵持不下。
剪刀石頭布。
嗯,季月輸了。
所以影片是顧澤剪的。
其實顧澤也沒剪多久,但是看是看了。
這讓季月就是悶悶不樂的。
此時她走過來俯身看著沙發上的人。
在公司,她永遠是白襯衫加西褲,很標準的辦公室打扮。
腳下的細跟高跟鞋每一步走過來都帶著輕輕的敲擊聲。
跟敲在他心裡一樣。
顧澤看著眼前的人放大的臉,那粉嫩的唇瓣輕輕的開口,「好看嗎?」
這是在問那影片?
顧澤覺得也就一般。
主要是認識的兩個人,還知道他們的關係有點刺激,但是確實不算美觀...
很多時候,直白赤裸裸的肉搏還不如半遮半掩的好看呢...
所以顧澤很老實的說,「一般吧。」
季月哼了一聲,明顯是不相信的。
她伸手勾起顧澤的下巴看著男人抬起的臉,好看的。
跟以前的書生氣完全不一樣的好看,「說真的,你不覺得刺激嗎?你明知道他們的關係...」
顧澤:......
有時候覺得她很純,有時候又覺得她懂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他伸手捏住她的臉往外扯了扯,「你再胡說呢?我不想看的,這要是早知道他這麼快就答應了我肯定不看。」
季月哼了一聲,看樣子不像是哄高興了。
顧澤乾脆的伸手摟著人往自己的懷裡一按,「你老實說吧,想幹嘛?」
「想你忘了腦子裡關於他們的東西。」季月從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
在她這裡,顧澤就該心裡眼裡全部都是她,什麼髒東西也敢占據了顧澤的腦子?
不應該。
顧澤其實要是順著說,好的好的也能哄好人。
但是事實就是不可能立刻忘記。
畢竟衝擊挺大的。
只能說季懷一把年紀了,還挺會玩的?
主要也是沒想到季星竟然這麼配合。
說真的,雖然他承認自己噴了點東西。
只是這東西也不至於讓他們的神智盡失啊?
而且那天的門,沒鎖。
所以其實說白了就是這些人順水推舟而已。
能讓人神智盡失的,顧澤也沒這本事啊。
顧澤的沉默就是答案了。
季月坐在他懷裡乾脆的伸手咬著他的脖子往下。
然後親上了他的唇。
男生唇好像總是有些乾燥。
而季月是個很合格的「老闆」,願意分他一點潤唇膏。
顧澤任由她按著自己的脖子親吻。
他甚至可以說很享受了。
這樣主動又熱情的季月,怎麼可能不享受呢?
顧澤的順從讓原本咬在他唇上的牙齒的力度變輕了。
到了後面甚至可以說是在輕輕的舔,根本就沒怎麼用力。
安靜的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倆。
季月剛剛開會回來,在會議室里罵了不少人。
季月雖然年輕,但是她的能力有目共睹。
最重要的是,明面上反對她的人最後都會出一點小意外...
所以在公司有絕對的話語權。
季家在往前數三代,是黑洗白。
所以季懷當初算計季月的手段也不是什麼明面上能見人的手段。
顧澤做的反擊也是得心應手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所以季月收拾公司里的不聽話的人的手段也很凌厲。
那些人被罵了,估計要下午才敢來找她了。
此時那個罵得他們狗血淋頭的老闆,此刻卻被自己的保鏢壓在了那張寬大的辦公辦公桌上。
高跟鞋掉了一隻,還有一隻要掉不掉的晃動著。
白襯衫被人揉得有些凌亂,卻只是解開了三個扣子,露出雪白的點著紅痕的鎖骨。
女人的頭仰了起來,任由胸前埋首的頭顱作亂。
甚至一隻手還按在了那作亂的頭顱上。
那雙長腿此時圈在了男生的腰上,很緊,也很契合。
就是原本整齊的西褲掉在地毯上沒人管了。
看起來有點可憐。
顧澤保證他原本沒想做什麼的。
但是季月說,「我幫你洗掉腦子裡的東西吧?要玩點刺激的嗎?辦公室...」
女老闆和保鏢。
辦公室。
甚至季月的辦公室是單向玻璃。
這是她特意裝的。
開啟了那扇百葉窗,他們能看到外面格子間裡忙碌的或者摸魚的員工們
而在外面的員工他們看過來的時候卻什麼都看不到。
這對辦公室里正在做壞事的人來說卻是一種刺激。
那種不經意的跟人對視上的瞬間...
還有像是被人注視著的錯覺...
「之前你有點累了...算了...」這是一開始的顧澤的顧忌。
畢竟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心疼啊。
所以原本是想著讓她休息幾天的。
可是季月此刻就是這麼不加掩飾的這麼勾著他,雙腿更是鎖緊了他的腰。
像是不解也像是挑釁,「柳下惠?我看他未必能跟你比...」
只要是個男的估計都忍不了了吧?
反正別人能不能顧澤不是很清楚。
他是不能忍受這種挑釁的。
這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說的。
既然她不心疼自己,顧澤也就能狠下心來了...
行吧,那是不可能的。
起碼是對比起之前那次,這次的動作很輕很慢。
可是這樣反而好像也是最磨人的。
.......
其實在在一些事上,男性總是能無師自通。
就好像明明之前還是第一次談戀愛的顧澤,到了現在的顧澤。
平日日常生活里總是占據主導地位的季月,在這件事上卻只能順從,需要討好的親他的嘴角。
小聲的撒嬌,「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你的...」
一時間往日總是嚴肅得好像只有黑白配色的辦公室里,氣氛都變了,也像是瞬間變了顏色。
顧澤想此刻是誰的夢想實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