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爺身邊自然不是只有阿龍一個武者,更厲害的還沒有出手呢,但是花姐的態度轉變,已經說明了問題!
花姐在外面可是被稱為錢爺的傳話筒的,她的話,分量極重。
有時候連錢爺都會採納她的意見!
如果花姐對陳長青態度轉變,從制伏改成拉攏,那自己不是成純小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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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蘇景耀也好不到哪去,只是他天生神經大條,花姐是拉攏陳長青也好還是打壓也罷,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一門心思只想著在魚龍會混出點名堂來,現在馬上就要有見到錢爺的機會了!
他只想著怎麼說服錢爺留下自己!
完全不管陳長青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麼。
陳長青沒有解答張浩的疑惑,因為花淺淺進去後很快就出來了,臉色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她是審視,在阿龍準備掏槍的時候,她制止了對方,態度客氣了幾分,現在則是帶上了幾分禮敬,還有幾分好奇!
她走到陳長青跟溫令儀身前,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竟然微微欠身的說道:「陳先生,剛才多有得罪了,錢爺請您和溫小姐進去。」
張浩:「??!!!!」
蘇景耀:「那我呢?我能進去嗎?」
花淺淺無語的看著他,「你們在外面等著!」
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而且你得罪了陳先生,現在陳先生的身份連她都驚訝不已,你還想著見錢爺?
怎麼,你是覺得錢爺會為了你一個連名字不知道的小角色去得罪陳先生嗎?
她領著陳長青跟溫令儀進了裡屋,這裡面別有洞天,是一間集生活和辦公於一體的奢華辦公室。
跟套娃似的,一間大的套著一間小的,還有待客區。
陳長青合理懷疑,這裡肯定還藏著隱藏的逃生通道,說不定最裡面用來睡覺小憩的地方還裝著一部專用電梯呢。
此時待客區里,張矩平跟另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相對而坐,兩人面前擺放著茶水。
那中年男子穿著一身休閒服和運動鞋,看起來是最不商務的,精神頭很好,坐得腰背挺直,此時跟張矩平一起看了過來。
花淺淺恭敬道:「錢爺,陳先生跟溫小姐來了。」
她又朝陳長青介紹道:「張大師你已經認識了,這位就是錢爺。」
中年男子擺手道:「什麼錢爺不錢爺的,下面人尊稱,我全名錢明,陳先生不介意的話,跟張大師一樣喊我一聲錢總就行了。」
花淺淺剛想識趣的退出去,錢明又喊道:「淺淺,還不快給兩位貴客上茶。」
花淺淺只好應下,請陳長青跟溫令儀入座後,親手給兩人泡茶。
美人泡茶還是很有韻味的,素手端著茶杯彎腰遞到陳長青面前,姣好的身段曲線畢露。
陳長青的目光卻不在此處,而是落在錢明身上,直言不諱道:「外面那兩個人,一個張浩一個蘇景耀,我跟他們有過節,特意來找錢總談談。」
花淺淺手裡的茶杯微微一抖,差點沒拿穩。
好在她也是大心臟,迅速穩住,一滴茶水都沒有溢出來,穩穩地放在了陳長青旁邊的小茶台上。
現在她只慶幸自己及時制止了阿龍掏槍的動作,否則真把事情鬧大了,錢爺都未必能收的了場。
這張浩跟蘇景耀也是膽大包天,連對方什麼身份實力都不知道,就敢往錢爺這裡帶?!
陳長青抬頭看了她一眼。
花淺淺微微躬身歉然道:「抱歉陳先生,剛剛失態了。」
這也道歉?
陳長青只是隨便看她一眼而已,剛才她的手抖落入了他的眼角餘光,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錢明說道:「陳先生想怎麼談?張浩是我下面第六堂的主事人,算不得什麼核心人物,蘇景耀......這個名字我倒有一點點印象,記不太清了。」
「淺淺跟我說,他是去錦繡山莊要錢因而得罪了陳先生是吧?這裡面的細節我還不清楚,陳先生可否告知?」
陳長青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最後補充上自己此行的目的,「蘇景耀這人毫無底線,還不要命,蘇家又是現在這種狀態,能管住他的,只有錢總。」
「至於張浩,錢總隨意處置都行,關係不大。」
錢明問道:「陳先生希望我怎麼管?讓他消失,還是限制自由?」
陳長青說道:「這是錢總的事,他敢這麼亂來,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其實就是想在錢總面前表現。」
錢明聽明白了。
這是陳長青不殺人,讓他來當這個拿刀子的。
因為在他看來,蘇景耀都這樣了,那除了消失,好像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處理辦法。
至少從成本來看,殺一個人,遠比管住一個人要容易得多。
錢明也算是刀山火海里闖出來的,談及殺個把人都面不改色,此時也在心裡權衡利弊。
剛剛你短短時間裡,花淺淺說出陳長青這個名字後,坐在對面的張矩平震驚得無以復加,隨後把早上在狸丘山鬥法的事情說了一遍。
還給了他一句忠告:此子絕不可招惹!
他跟張矩平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兩人也差著一輩。
但算是志趣相投,關係不差。
所以對於張矩平的忠告,錢明是聽的。
「那我知道怎麼處置了,陳先生儘管放心,既然是我手底下人的惹了事,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錢明說道。
陳長青目的達成,當即起身告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不走了,不打擾你們談事情。」
從始至終都沒有跟張矩平說過一句話。
不是他高傲,而是他來這裡又不是找張矩平的,跟張矩平有什麼好說的......
錢明一怔,「陳先生連口茶水都不喝就走了?這豈不是我招待不周了。」
陳長青無所謂道:「茶喝不喝都一樣,今天忙了一天了,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吃晚飯了。」
可不是。
早上去狸丘山鬥法,中午回玉湖山莊,連午飯都沒吃一口,還說睡個午覺再吃,結果就接到了蘇妍的電話。
火急火燎趕去錦繡山莊,阻止了蘇景耀還有後面來的張浩,接著又來了這裡。
陳長青是撐得住,一頓不吃也餓不死,但是溫令儀跟著他跑了一天,估計早就餓了,他得考慮到這一點,不能只考慮自己。
錢明挽留道:「我們其實也差不多談完了,相逢即是緣,陳先生不如留下來吃一頓飯再走?也算是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聊表歉意。」
陳長青皺起眉頭,這時溫令儀開口道:「盛情難卻,那我們就留下來吃頓飯吧。」
錢明笑道:「好,淺淺。」
花淺淺心領神會,立即著手安排。
錢明也起身請陳長青和溫令儀移步到公司九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