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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若戰那便戰

  阮玉玲坐在窗前,摩挲著胸前的玉佩,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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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家只是第一步,三個月後的天災才是重頭戲。

  她必須帶著兒子們換地方。

  搬家需要什麼?

  錢,車,糧食和武器,而這一切都需要她到現代去賺錢。

  與此同時,現代繁華的都市最高層。

  霍聿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霓虹燈照映他劍眉星目,側臉線條凌厲如刀削。

  他腦海里反覆回想著白天馬路上那個驚心動魄的畫面。

  那張分明沒見過卻熟悉到令他靈魂戰慄的臉。

  辦公室的門被敲開,助理恭敬遞上一份資料。

  「霍總,您讓查的那個人有消息了,是中外合資劇組的一位替身。」

  「但很奇怪,往下查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沒有任何身份戶籍和入境記錄。」

  「劇組說這人是從大馬路上拉的,導演助理一開始以為是迷路的群演。」

  霍聿馳轉過身,深邃的眸子裡閃過銳色。

  「憑空出現?那人呢。」

  助理搖頭,「很奇怪,我找不到這人的蹤跡,也查不出她的住處。」

  霍聿馳沉吟,良久才開口,「繼續盯著,尤其是那個劇組。」

  次日天色微亮,海風的味道光是聞著就有些許噁心。

  阮玉玲安頓好三個兒子,獨自一人揣著那把刀去了集市。

  搬家必須提上日程,但只是去市里還不夠,她得搬到霍旻之一家根本夠不著的地方。

  火車票不算太貴,但現代的錢在現在一點用都沒有。

  不過她早有準備。

  她來到集市,找到了這裡唯一的一家古董店。

  霍家兩代從軍,但能嫁給霍聿馳,她吳家家底也不差。

  她有不少父母留下的老古董,個頂個的值錢玩意。

  老闆剛卸下門板,阮玉玲就直接進去了。

  她將一個巴掌大的物件拍在櫃檯上,「我來賣東西。」

  老闆漫不經心瞥了一眼,可下一秒他眼睛頓時一直,那點子困意都沒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是一面小巧的梳妝鏡,乾乾淨淨,除了有些舊,一點損傷都沒有。

  老闆頭探過去,眼睛都不會轉了。

  他第一次見成色這麼好的老物件,按理來說這些資本家除非走到絕路,否則根本不捨得拿出來賣。

  老闆搓了搓手:「這位同志,你開個價吧。」

  阮玉玲面不改色,伸出三根手指,「五千塊,少一分我立刻走人。」

  老闆臉色一變,有些為難道:「同志,不是我出不起,而是我這兒……只有現錢啊。」

  「這年頭行情不好,您這東西到我手裡,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手,而且您帶著錢,怕是會被盯上。」

  阮玉玲被他這麼一提點,思索了一下。

  「你能給我多少?」

  老闆伸出三根指頭。

  阮玉玲立馬扭頭。

  「三千五!四千!再加幾台彩電!」

  阮玉玲腳步一剎。

  她扭頭,眼前一亮,「成交。」

  老闆生怕她反悔,急忙跑進裡面,拿出一個編織袋,衣服的夾層里裹著現錢。

  「同志住哪兒,我讓人幫您把彩電搬過去?」

  阮玉玲搖頭:「我們要換地方住,到時候再說吧,先存著。」

  錢的問題解決了,其次是身份。

  他們現在還是被下放的階段,不能一走了之,必須把身上的事擺平。

  但霍聿馳被人誣陷板上釘釘,她一時半會兒也沒什麼證據。

  阮玉玲拿了錢,轉頭去五金店,買了幾柄開刃的匕首給孩子們防身。

  她在集市里找了個住得下五個人的屋子,這才慢悠悠回去。

  她特意租了輛轎車,讓他們把自己送到門口。

  與此同時,餓的兩眼發黑的柳婉華和霍旻之一家正在沙子裡刨著什麼。

  聽見引擎聲,眾人抬頭一看,瞬間呆若木雞。

  車門打開,下車的是煥然一新、幾乎看不出落魄的阮玉玲。

  「這喪門星哪來的錢租車?難道她把大哥當初給她那塊玉佩賣了?」

  張玉蘭指甲摳進掌心,捶胸頓足。

  柳婉華更是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我的錢啊,那肯定是用我老大的玉佩買的!」

  她當時不知道這是傳家寶,直接草草打發給阮玉玲,可看著阮玉玲的派頭,那玉佩肯定是真貨啊!

  霍旻之眼冒綠光。

  可一抬頭對上阮玉玲擱在腿上那把削鐵如泥的刀,他腦袋又縮了回去。

  阮玉玲居高臨下掃了這群吸血蟲一眼,哼了一聲。

  回到破屋,三個兒子歡呼雀躍。

  吳玉菁抱住他們:「媽在集市上租了個房子,我們今天就過去。」

  到了集市上,儘管院子不大,但已經不再四面漏風。

  夜幕降臨,阮玉玲盤點著物資,眉頭微皺。

  他們的問題是解決了,但天災可是波及了集市,很多人都死在了裡面。

  「看來必須再多賺點錢了。」

  阮玉玲叮囑兒子鎖好門窗看好家後,握緊了玉佩。

  白光一閃,時空倒轉。

  阮玉玲再次出現在繁華影城外。

  剛一落地,敏銳的直覺讓她察覺到周圍有人在盯著自己,頓時渾身汗毛一豎。

  那些監視的視線從四面八方福過來,半點隱藏的意思都沒有。

  還沒等阮玉玲擺出架勢,幾道穿著黑衣的魁梧男子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短短几秒鐘就切斷了她的退路。

  「阮玉玲是吧?」

  為首的男子掃了她一眼,也沒指望她能回答,手指抵著衣領低聲匯報著。

  「霍總要的人找到了。」

  阮玉玲察覺到這些人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開始冷靜打量著。

  聽這黑男人的話,看來是一個名叫霍總的人想抓她。

  ……她亡夫也姓霍,這倒是挺巧的。

  她手腕默默一翻,那把別在腰間的刀柄握在掌心。

  就現代的科技水平,她的刀怕是也沒啥用,估計還會被抓起來。

  但如果要肉搏,她阮玉玲可不是吃素的。

  阮玉玲活動了動關節,手指搭在刀柄上。

  她雖沒念過書,但也知道這個現代有法度,容不得當街殺人放火。要是這群人敢來硬的,她也不是吃素的。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愣是沒敢再往前挪半步。

  方才在劇組這女人徒手抓刀還從十米高空翻滾卸力的狠勁,他們可瞧的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