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先去找了母親和二哥,將那一顆黑色的珠子拿到手。
母子五人拿著珠子欣賞了半天,也沒有得出什麼結論。
知道這恐怕不是自己肉眼可見的那種。
「這是什麼東西?」最後實在沒有看出什麼東西的二哥也忍不住詢問出聲。
「唉,等等,去哪兒?」幾個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妹妹被三弟拉著往外面走。
盛夏鯉倒是沒有反抗,直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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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個人只好跟著一起。
「珍寶閣?」看著盛夏鴻停下的鋪子,盛夏淳似乎知道這是要做什麼了。
「你是想把這個珠子賣給珍寶閣?」
盛夏鴻沒有搭理二哥,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珍寶閣的鋪面。
宋清儀索性直接帶著幾個孩子進去。
看見一行人,店小二還挺熱情的。
但宋清儀並沒有買東西,熱情就減退了許多。
盛夏鴻把那顆珠子舉著放在店小二的眼前,讓小二愣住。
隨後他嗤笑出聲:「這麼一個灰撲撲的珠子,你們是打算賣了?」
小二的話,盛夏鴻沒有回覆,只是瞧著他。
「一群叫花子!」店小二瞬間變臉,「趕緊走,不買東西就趕緊走!」
盛夏淵上前一步,護住母親和弟妹。
而盛夏鴻卻好似沒有聽見那些嘲諷的話,直接拉著拿著算盤擺了一個符號。
店小二一驚,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小屁孩。
「你怎麼……」
連眼神都不一樣了,盛夏鯉好奇看了一眼算盤上面的圖案,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但店小二變臉的樣子他記住了,「幾位在這裡稍等,我立馬就去請掌柜的。」
幾乎是連跑帶爬去了後院。
很快,珍寶閣掌柜的,就出現在五個人的面前。
盛夏鯉沒有想到,三哥哥竟然會直接要求見掌柜的。
但她不理解三哥哥的意思,無法翻譯。
眼前五歲的盛夏鴻此刻幾乎不需要任何的偽裝,氣勢凜然。
「方才,是誰想要見老夫?」
掌柜的原本以為,怎麼也會是有主事的人,直接看向了年紀最大的盛夏淵。
但盛夏淵卻退後一步,露出裡面的盛夏鴻。
掌柜的雨盛夏鴻對視,並沒有看出任何不同。
「是我三哥哥哦。」盛夏鯉嘻嘻解釋,「不過我三哥哥不愛說話。」
掌柜的倒是沒有在意,坐在盛夏鴻的旁邊,看著他。
「可是有什麼事情?」
盛夏鴻點頭,然後比畫了幾下。
掌柜的不懂,歪頭看著同行的人,但幾個人都不太懂這個意思。
「三哥哥這是什麼意思?」盛夏鯉抱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點心,啃得很認真,低頭問盛夏淳。
「掌柜的,可有紙筆?」盛夏淳提醒。
店小二立刻就拿了東西來,盛夏鴻寫了幾個字。
看著上面寫的珠子兩個字,掌柜的才仔細看向了這灰撲撲的珠子。
「這珠子,從哪裡來的?」
盛夏淳解釋:「是從一位老丈的手裡買來的。」
掌柜的看不住珠子有什麼不同,他遲疑不定。
三哥又繼續寫下幾個字,要求放在店裡代賣。
掌柜的顯然不同意。
「這不行,這種珠子即便是賣,也不過是一兩銀子,根本不值錢。」
盛夏鴻聽聞一兩銀子,心情很不爽,更加不舍的。
「三弟,這個珠子,賣嗎?」
盛夏鴻把珠子揣得更緊,顯然是不賣的。
「那就再仔細看看,我們或許去找找其他的鋪子?」盛夏淳提出的意見,盛夏鴻沒打算接納。
但是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藥水,倒在珠子的一個角落。
隨著藥水作用,盛夏鯉看清了,那珠子露出來的瑩潤的白光。
看見這冰山一角的幾個人,幾乎都同一時間倒吸一口涼氣。
「這珠子……」掌柜的也不敢確定。
看起來竟然像是夜明珠!
盛夏鴻卻依舊沒有鬆口,直接懟到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立馬就同意代賣的提議,「好,這顆珠子就放在我們鋪子裡。」
「只是……」掌柜的有些猶豫,不確定珠子什麼時候能賣出去。
「掌柜的放心,明日我們自會再來。」
盛夏淳看得出,掌柜的是在糾結,怎麼支付銀子的問題。
他相信自己妹妹的好運氣,也相信自己弟弟絕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他篤定,明日一定會賣出去。
但掌柜得讓人把珠子拿出去的時候,盛夏鴻並沒有打算離開。
盛夏淳拉著他,勸說:「我們明日再來。」
盛夏鯉倒是一直沒說話,她只是抱著手中的點心,眼睛卻一直盯著掌柜的。
掌柜的頭頂的氣運,很明顯是個誠心的人,自然也不會有歪心思。
而且她看到了掌柜的頭頂竟然還有一絲「紫色。」
這顏色倒是奇怪,那紫色並不是掌柜自帶的,反而像是有人靠近才來的。
盛夏鯉也沒有想到,東西才剛剛交給店小二,就看見一位衣著華麗的貴婦人驚呼,捧著珠子淚眼朦朧。
「這珠子……是從哪裡得來的?」
盛夏鯉幾個人看著老夫人的反應,都愣在原地。
尤其兩個小的,都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掌柜的看著事情更加不可控,自然也不敢繼續耽擱下去。
想著前面還要做生意,立馬提議,「不如各位往後院一敘,前面人多眼雜。」
老夫人也意識到自己失態,立馬站直了身子,擦了擦眼淚。
「等等!」老夫人身後一位中年男子卻帶著警惕,眼神衝著那顆珠子,死死的盯著。
「這顆珠子,是我們侯府的,你們……」
「怎麼,侯府這是想在我們珍寶閣直接強搶?」
管家一時間也沒有話來反駁,倒是盛夏鯉看出了一絲不同。
掌柜的話驚醒了老夫人,警告地看了一眼管家,終究沒有繼續說下去,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
她禮貌地點點頭:「抱歉,是我們一時失態,還希望眾位能原諒。」
盛夏鯉收起自己的糕點,認真地盯著管家頭頂那綠油油還泛著黑氣的氣運,認真地點點頭。
等到侯府兩個人都離開的時候,她才吐出四個字:「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