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登一把拿起手機：「誰讓你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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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掃了一眼手機，不以為然：「我對她沒興趣，我去抓那條野狗的女朋友，她不長眼睛自己湊上來。」
蘭登知道威廉有個商業上的死對頭，處處和他作對，搶了他手裡不少生意。
這些年經濟發展，很多黑道的生意都不盡如人意，威廉開始轉行發展正經的生意。結果偏偏這人。
他兩總看上同一個項目，威廉卻每次都爭不過那個人。
不過這些事情，蘭登並不感興趣。
蘭登面色一沉，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冰冷：「不行，你幹什麼事情我都沒興趣，但是你不能碰溫茉，你現在立刻放了她。」
威廉湊近他，眼神曖昧：「怎麼？不會是你的女人吧？你身邊有這麼多女人，頭一次見你對誰這麼上心的。」
他擺了擺手：「那女人早跑了，連累我整個計劃都失敗了。」
蘭登鬆了一口氣，掀起眼皮看著他，語氣輕佻：「難怪你爭不過那個人，思考問題的方式這麼低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身後那個算法天才是誰嗎？」
威廉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是不敢相信，猶豫地問出口：「是誰？」
「就是溫茉。」蘭登起身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出去。
他現在沒心思關心威廉的想法，他要去看看溫茉怎麼樣了。
……
錦華序。
五樓。
南以玫走出電梯，目光落在502室緊閉的門上，裡面很安靜，聽不到有什麼聲音。
不知道溫茉傷得怎麼樣？
她猶豫了一會兒，轉頭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算了，今天讓溫茉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她再去看她。
……
次日。
南以玫一夜醒了好幾次，睡眠特別淺，天一亮她就醒了。
她起床下樓去早餐店買了早餐，提著打算去和溫茉一起吃。
昨天要是沒有溫茉，她恐怕都撐不到救援來，是溫茉救了她一命。
她走到502室抬手敲門，裡面卻傳來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誰啊？」
她愣在原地，不等她反應過來，厲野已經走過來打開了門。
他只穿了一件背心，臉上沾著未擦完的水漬，手裡還拿著一塊洗臉巾。
南以玫聲音沒有一點底氣，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嬌縱：
「你也來……」看溫茉嗎？
話未說完，她抬眼看到厲野身後的沙發上還有沒收的被子。
內心深處最後那一點點自我欺騙徹底灰飛煙滅。
她縱使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厲野真的是在溫茉這裡過了一夜。
厲野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眼底是南以玫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壓低聲音道：「溫茉還在睡覺。」
南以玫看了一眼手裡的早餐，抬手指了指身後501室的方向，「你和我去吃早餐。」
「我……」厲野正要拒絕。
南以玫就打斷他的對話：「我們談談，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厲野猶豫了片刻，點頭道：「好。」
他關上房門，跟著南以玫回到公寓。
南以玫來住了不過幾天，公寓裡就像變了一個樣子，深灰色的窗簾改成了old shcool的塗鴉風，房間裡放了架子鼓、吉他，陽台也爆改成小畫室。
南以玫察覺他的目光，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你要是不喜歡，我把這些都撤了。」
厲野走進去坐到餐桌邊，「不用。就按你喜歡的布置。你在盛城沒有房產，要是住得舒服，這套就留給你住。過幾天，你抽空和我一起去過戶一下。」
要是之前聽到厲野說這話，南以玫只會欣喜，如今她卻莫名的慌亂，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的指縫中流走。
南以玫挪到厲野旁邊坐下，手裡緊緊攥著早點的袋子，卻忘了打開。
她尷尬地將鬢邊的頭髮別到耳後，問道：「那你住哪裡？和外婆一起住郊外嗎？還是要另買別的房子。」
「我買了另一個小區的大平層。」厲野直接道。
他本打算先瞞著南以玫，可如今溫茉已經知道，再瞞著也沒意義了，不如趁著機會直接說破。
南以玫鬆開握著袋子的手，認命一般地喃喃道：「大平層……一個人住太空曠了吧。外婆不是說過，房子太大了不聚氣。」
她有些猶豫，這樣的話是在逼厲野說出那個最殘忍的答案，徹底打碎她最後一抹幻想。
她害怕聽到，但是又不想自欺欺人。
更何況對方是溫茉，對她有救命之恩的人。
她南以玫不是個為了愛情不擇手段的女人，更何況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單戀。
厲野說道：「不是一個人住，我都二十七歲了，一轉眼就奔三了，到了談戀愛結婚的年紀了。」
南以玫紅了眼睛，聲音哽咽：「你不是說不想結婚的嗎？」
「遇到合適的人了。」厲野勾唇一笑，眸底滿是寵溺，只不過這份寵溺不是給她的。
南以玫伸手打開早餐袋子，拿過一杯豆漿遞給厲野：「厲野，祝你和溫茉幸福。」
聞言，厲野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別這樣看著我。我承認，我還喜歡你，從過去到現在，沒有一刻改變過。」
南以玫把豆漿硬塞到他手裡，故作輕鬆的一笑：「是別的女人我或許還會爭一爭，可是溫茉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是小說里的惡毒女配。我南以玫再喜歡你，也是一個有道德底線的人。」
「你單身，我單身的時候，我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你。要是別的女人，在你結婚之前，我也還是會爭取。」
「但是，我希望你和溫茉幸福。」
厲野握著豆漿的手緊了緊，「不論我和誰在一起，我都把你當妹妹，會一直照顧你。」
「我不能保證別的，但是你這輩子想做什麼都可以，我會永遠為你兜底。」
說話間，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
厲野和南以玫轉頭看過去，才發現門沒有關緊，溫茉站在門口。
南以玫一愣，趕緊走過去把她迎進來：「你怎麼站在門口？」
溫茉有些彆扭：「我剛剛看厲野不在，推開門聽到你們這邊有動靜就走過來，不是故意偷聽的。你們繼續聊，我回去……」
南以玫拉住她：「你回去幹什麼？現在正好，厲野說買了房子你們婚後住。「
溫茉臉上閃過一抹錯愕，緊接著她連忙把自己的手從南以玫手裡抽回來：「我和他沒有關係……我原來不知道你們……」
南以玫打斷道：「我們什麼？剛剛厲野還說呢，一輩子做我的哥哥，你要是和厲野在一起就是我的嫂嫂。你可要對我好一點。」
南以玫再次拉起溫茉的手，真摯地看著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是還介入你的感情，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人狼心狗肺。」
「更何況，厲野心裡只有你。都什麼年代了，不流行相愛不能相守了，相愛就要在一起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