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章 愛情是毒藥

  厲野開車帶路,他車上也按了臨時警燈,一路鳴笛開路。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整個人的心幾乎都要提到嗓子眼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

  他腦海里回想著和溫茉相遇的種種細節,從相識到相愛到在一起,他們甜蜜的時光屈指可數。

  她倒霉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一直在救她的途中。

  而她從來不是被動等著他去救,她堅強獨立,看起來是一株嬌柔的茉莉花,實則卻有著額外的堅韌。

  對講機里傳來聲音,警察隊長問道:「厲總,您到底要去哪裡?前面就是一片林子了,就是一片荒樹林,裡面雜亂不堪,很容易迷路。」

  厲野冷聲說道:「不用從林子裡穿過去,從旁邊繞過去,林子後面有一片廢棄的廠房。」

  隊長立馬派人核查,說道:「廠房分為七八的部分,視角盲區太多了,我們一個一個排查速度太忙了。」

  厲野眯了眯眼睛,說道:「不用排查,直接去後面的倉庫。」

  他對這個地方再熟悉不過。

  小時候沒有錢,很多小孩會來這裡撿一些還沒有完全氧化的鐵拿去廢品站賣。

  他跟著來過好幾次。

  這裡很多門窗都壞了,輕易就能進去,唯獨後面倉庫的門窗一直完好。

  而且前面的窗戶視野開闊,後面還有一道不起眼的小側門,裡面還有個休息室。

  不論是藏匿人質、觀察敵情、還是出問題撤退,都是一個極佳的地方。

  想到溫茉此時在裡面不知道吃什麼苦,厲野直接把油門踩到底,在狹窄的小路上直接上演極限飆車。

  嚇得對講機里隊長一直道:「厲總,您要注意安全,這個小路太崎嶇了,不能開這麼快。」

  厲野只當沒聽到。

  他只知道,他晚一分鐘到,溫茉和南以玫就可能面臨多一分的風險。

  ……

  倉庫里,兩個綁匪絲毫不慌,他們酒足飯飽之後,靠在牆上閉著眼養身。

  這個地方荒廢了幾十年,地圖上關於這塊地方也只顯示是一片樹林,根本沒有廠房。

  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要不是威廉先生想建莊園,誤打誤撞地來這裡考察過,才意外發現了這個地方。

  牆腳溫趁機想掙脫繩子,只不過捆得太緊了,她稍微一掙扎,繩子就磨破了手腕的皮膚,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

  她瞥眼看到地上有兩塊碎玻璃,她連忙用腳勾過來,一塊給了南以玫,一塊拿著繼續割繩子。

  手背在身後,根本沒有發力點,玻璃不時地割到肉上,這麼做無異於自己拿鈍刀子割肉。

  她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依舊不敢停。

  南以玫見狀,一咬牙,也學著她的樣子,企圖磨斷繩子,只不過磨了兩下她就受不住了。

  這樣持續的疼,比直接給她一刀還難忍。

  她蜷縮在角落,眼睛直視著門的方向,厲野那麼厲害,他一定會找來的。

  溫茉沒有管南以玫,她卯足了力氣,終於割斷了繩子,不過她手上也慘不忍睹。

  大大小小被磨破的傷口,幾乎看不出皮膚本來的樣子。

  她顧不上矯情,忙伸手去幫南以玫結繩子。

  南以玫回過頭,看到她血肉模糊的手腕,大吃一驚:「你……」

  溫茉趕緊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著兩個綁匪的方向。

  好在兩人酒足飯飽已經睡著了。

  南以玫反應過來,連連點頭,溫茉這才鬆開手,繼續給她解繩子。

  很快南以玫的繩子也鬆開了。

  溫茉湊近她,幾乎耳語地說道:「你先別動,繼續裝作被綁著的樣子。我想辦法引開他們,你找機會跑。」

  南以玫看著她,不放心道:「我跑了你怎麼辦?」

  溫茉輕笑著,語氣輕描淡寫:「他們的目標是你,你跑了他們不會管我的。我在找機會溜了就行。」

  ……

  郊外某處莊園裡。

  一個黑色的豪車車隊,整齊地開了進去。

  為首的男人是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要是溫茉在這裡,一定會發現他長得很像蘭登。

  「威廉先生。」

  別墅里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迎出來。

  威廉擺了擺手,走了進去,「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

  「已經按您的吩咐把南以玫綁架了,通知厲野準備了錢。只是,只是……」下屬匯報到後面說話語氣已經有些磕磕巴巴。

  威廉正要脫外套,聞言,轉頭看向他:「只是什麼?」

  他聲音森冷,極具壓迫感。

  下屬背後冷汗涔涔,硬著頭皮道:「只是多綁了一個女人。南以玫不是一個人出來的,她身邊跟了一個女人。下面的人怕壞事,就一起帶去倉庫了。」

  威廉鬆了一口氣,多一個人不是什麼大事。

  他把外套脫掉,遞給保姆,坐了下來。

  傭人立馬端上醒好了的紅酒和酒杯,為他倒了一杯遞給他。

  他拿起酒杯喝了酒一口,問道:「那個女人呢?」

  下屬道:「和南以玫關在一起。」

  威廉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解決了,你們是去辦事,不是去家庭旅遊。不需要帶這麼多人。」

  下屬有些猶豫:「這裡是在華國,法律森嚴,要是這個時候殺人,恐怕會把事情鬧大……」

  威廉掀起眼皮,「即使沒有這個倒霉女人,你覺得我會讓南以玫活著到厲野身邊?」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厲野的軟肋,他的外婆被他保護得太好了。而且,他的外婆年紀越來越大,就算我不動手,也活不了多久。我就算讓她死了,厲野也不會受太大的影響,他只會更加瘋狂地報復我。」

  「可是他的女朋友不一樣,他為了這個女人,急於求成,想爬到更高的位置,甚至不顧仇家的追殺,直接從盛安的幕後走到了台前。」

  「人啊,不能有愛情,愛情這種東西,就是最致命的毒藥。就連厲野這樣沒有感情的野狗,也會被愛情摧毀。」

  下屬在旁邊訕笑道:「您說得對。」

  威廉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說道:「我弟弟蘭登那個白痴,他能考上哈佛,靠著他那個組長混得風生水起,就是因為他不相信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