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九靈山。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自羅玉那日一別,如今已經是二十七日過去,一直渺無音訊。
若非陳二牛有某些手段能夠知道羅玉性命無憂,他早就去尋羅玉去了。
不管怎麼說,也不管他師父如何,他始終只有這麼一個師弟。
陳二牛更是明白,這麼久的一段時間,羅玉還沒出來,可想而知,他定然是被困在了某處。
甚至陳二牛能猜到羅玉被困的地方。
九靈山南側弄出的動靜已經是越來越大了,僅這幾日,幾乎每天都有修士途經田家村。
某些修士的氣息更是讓陳二牛絲毫不敢妄動,唯恐惹來麻煩,以他啟明境界的修為若是在東海定然能過的十分滋潤,可這裡是南疆,修仙界水平幾乎高了東海一籌,而且因為蠱蟲的緣故,跨階而戰更是尋常。
前幾天,九靈山天邊的那兩道遁光陳二牛也正好看到了。
從那遁光中顯示出的強橫氣機來看,裡面的人少說也有半步合道境界的修為吧?
這麼多、這麼強的修士聚集在一塊,他們想幹嘛?羅玉就這樣摻合進去無異於火中取栗。
最讓陳二牛擔心的是,這些修士待在一塊,一旦彼此間有什麼衝突,他們交手時只要稍微不注意,恐怕整座九靈山都禁不起他們折騰吧?
會不會波及到田家村?
想到這一點,陳二牛實在是想離開這了,他承認,情這一字確實是使人懦弱,他害怕田兒被這件事波及到,最重要的是,以他的修為根本就無法及時做出應對。
事實上,前幾天他就已經隱晦的跟田兒提了這件事。
不過,田兒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落葉歸根的思想更是從小根植在田兒腦中,陳二牛又始終給不出一個恰當理由,那田兒自然是不願意離開的。
「夫君、夫君。」
一雙素手在陳二牛眼前輕輕晃了晃,一雙眼睛在陳二牛面前微微眨了眨。
陳二牛回過神來,湊了上前,露出一種極其滿足的笑意,順手就牽過田兒的手。
田兒有些疑惑的望著陳二牛,自家夫君這幾日好像心事重重啊,總在發呆。
是有什麼煩心事麼?難道是因為小師弟?
沒等田兒想出個所以然來,緊接著,她便看到陳二牛在她手上輕輕一吻。
「哎呀!」
田兒驚叫一聲,右手就像受驚嚇了一樣連忙往回抽,只是,陳二牛卻並不願意放過,依舊緊緊牽著。
「夫君,你鬆開,你快鬆開。」
田兒急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一隻小兔子一樣四處張望著,深恐被那些嬸嬸們看到。
那些嬸嬸說的話總是讓田兒面紅耳赤。
「沒事,又沒人。」
望著田兒的可憐模樣,陳二牛隻感覺心中的鬱氣消散了許多,順勢便將田兒摟入了懷中,將頭埋在她的秀髮之間,貪婪的聞著髮絲間的清新氣味。
田兒左望望,右望望,沒有看到那些嬸嬸,原先的羞意也就去了,這時,感受著自家夫君的綿綿愛意,心裡頓時一陣甜蜜。
夫君不嫌棄她,願意為了她而不去做官,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
「夫君是要想去找師弟了麼?」
兩個人靠在一起的感覺其實很不錯,但一會過後,田兒還是猶豫著問出了這句話。
「嗯?」
陳二牛抬起了頭,疑惑著望著田兒,不知道她怎麼猜到的。
「夫君。」
望著陳二牛這幅你怎麼知道的表情,田兒沒好氣的用手在他額頭上輕輕一點,嗔道:
「夫君與妾身本為一體,夫君這幾日愁眉不展的,田兒難道看不出來麼?田兒又不笨。」
「讓田兒擔心了。」
陳二牛語懷歉意。
「沒…沒事呀。」
田兒搖了搖頭,正要接著說些什麼寬慰的話時,忽然呆住了一般,愣愣道:
「夫…夫君,天…天上有…有人在走路。」
「啊?」
陳二牛回頭。
朝霞之下,半空之中,兩名女子正結伴而來,二人都是身著白衣,蓮步輕動,氣質非凡,樣貌更是有如天仙。
田兒注意到,她們每走一步,腳下都會有一朵蓮花綻開。
哇,好漂亮。
田兒心裡想著,實在有些羨慕。
就這麼著,數個呼吸後,兩女就出現在了陳二牛面前。
陳二牛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兩名女子容貌極其相似,身上氣機卻是深可不測。
還虛?難道是合道?
他心中狐疑,更是能看出這兩人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被這種大能修士注意到,陳二牛顯得很光棍,且不說因為田兒在這,他根本就不可能跑,就是跑,他也跑不掉。
「夫君?」
田兒只是好奇的緊,第一次見到有人在天上走,她倒不怎麼害怕。
陳二牛默不作聲的將田兒攔到了身後,沉聲問道:
「見過兩位上修,不知尊駕來此有何貴幹?」
二人都是不答,這其中,一名眉眼清冷女子先是望了田兒一眼,然後才淡淡的看著陳二牛,問道:
「你便是陳二牛麼?」
陳二牛點頭道:「是我。」
清冷女子繼續問道:「既然你已入我天河宗,為何許久不歸宗門?可是對本宗心有不滿?」
這話說出過後,霎時間,一種極強的壓力就湧上陳二牛心頭,讓他根本生不起一絲一毫的抵抗心思。
這哪來的妖怪,怎麼會有這麼強的修為?
陳二牛在南疆待久了,自然明白哪些人是不能招惹的,他也一直謹記於心,正因此,他確信南疆應該沒有這兩個女人。
難道是某些潛修避世的老怪物?或者是其它四域的人?
等等,天河宗,難道…
陳二牛腦中念頭急轉,數息過後,他就隱約猜到面前這兩名女子的身份了。
就他所了解到的,天河宗除了明年上的實力外,還有著兩名太上長老,據說都有還虛後期的強橫修為,而且曾跟隨在人族至聖楚天河身旁修行。
只是,前些時日兩位長老都去中州了,所以,他才未能見到。
對了,那兩名長老據說還是孿生姐妹,這麼說來,就是她們了。
將這些事情理清,陳二牛忙道:「見過鈴前輩,見過音前輩,在下離開之時曾向宗主報備過,南疆還有一些事情沒有了結,因此才沒有回宗門。」
「這樣麼?」
女子繼續問,語氣卻溫和了些。
「上修明察,在下不敢欺瞞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