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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極品修士

  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莫過於,一個生死之敵無力的躺在你面前,任你拳腳相加,可他就是半點傷也沒有。

  他讓你殺,你也殺不死他…

  坐照修士漸漸發現,自己似乎也陷入了這樣的尷尬境地。

  「他怎麼不死啊!」

  這位坐照修士有些抓狂了,情急之下,他又從靈海內取出了一條新的蠱蟲—風刃蠱。

  風刃蠱,顧名思義,其天賦神通便是發出一道道風刃,只是,這風刃的威力麼?

  實在是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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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聊勝於無吧。

  坐照修士這麼想著,右手沖著此蠱點了點。

  這條蠱蟲也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後猛地張開嘴,吸了一大口氣,隨即沖著公孫河狠狠一吐。

  無數道風刃攜帶著有去無回的氣勢轟向了公孫河,一時間攪的灰塵四起。

  這幅情景,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然而,結果卻不太妙。

  這些風刃打在那位前輩身上,竟然只是將他的衣服給攪碎了,其餘的話,半點作用也沒有,甚至還不如那長槍蠱。

  該死,這位前輩是專門的體修麼?

  坐照修士大皺著眉頭,只覺得人生灰暗,一時間欲哭無淚。

  他天性就不喜歡修行,在家時寧願被族中長輩罵也不願意多耗幾分氣力在修行一事上,就連眼下的這坐照境界都是硬生生的靠著各種靈藥堆上去的。

  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其實就是等自家的那些長輩死了後,找一處凡間國度隱居起來。

  反正他也無意修行,這麼一來,天道對它的束縛也就消失大半了。

  那種閒來無事帶三倆惡奴去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誰願意去整天打打殺殺的?至於長生?大半時間都在打坐冥想的生活,這樣的長生不要也罷。

  於他而言,兩三百的壽元完全夠用了。

  然而,這名坐照修士打死也想不到的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本無意於人間廝殺,可結果,他還是被卷進了廝殺之中。

  天意弄人啊!

  坐照修士眉頭大皺,面上表情一會憂一會喜,他實在沒辦法了,他就會這幾種手段,這些手段都不奏效的話,他又能怎麼辦?

  他沒看到的是,就在他遲疑的這個功夫,四周天地內突然多了一些東西。

  只是這些東西太細,動靜太小,而他根本發現不了。

  忽然,神識內有一種警示傳來,坐照修士頓時疑惑的望了望。

  四周空蕩蕩的,那個啟明前輩也還在地上躺著,一切都如原樣。

  哪來的警兆?

  坐照修士心中想著,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剽向了公孫河。

  時間過了一小會,這名坐照修士突然崩潰大哭起來。

  「前輩啊,晚輩真不是故意的啊,您看,您反正也是要死不活的樣子,左右不過是一死,還是便宜了晚輩吧,晚輩保證日後一定會給你立個大碑,逢年過節就來給你燒點紙錢,哦,對了,這是凡間的風俗…」

  坐照修士一臉崩潰的大哭起來,甚至連那風刃蠱還有長槍蠱都管不上了,這兩蠱的攻擊也都停了下來。

  公孫河躺在地上,聽的心裡暗暗發笑,此人,此人當真極品。

  實際上,他自來到這時,頭腦一直都是清醒狀態,但他知道自己身體之差,故而一直沒敢主動暴露出來。

  那些風刃和長槍打在他身上時,他其實也並不好受,甚至渾身氣血翻騰。

  但他忍住了,硬是沒弄出半點反應,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尤其清楚,知道他恐怕只剩下一擊之力。

  坐照修士哭的差不多了,緩緩起身,顫抖著往前走,眼睛盯著公孫河,一眨不眨的。

  他走了三步,緊接著就見到公孫河的雙眼忽然睜開。

  「啊!」

  他嚇得大叫一聲,本能的就往後跑,但就在這時,其耳邊忽然出現一道淡漠的聲音。

  「致虛…」

  「咻…」

  「呃…」

  只聽一陣風聲,這名坐照修士還在跑時,忽然覺得脖頸一涼,而後就昏死過去,不知人事。

  這時,公孫河的身影卻出現在那名坐照修士身後,依舊是躺在地上,在其手上,卻還拉著一根微不可見的絲線。

  ……

  公孫河並沒有選擇殺死那名坐照修士,不殺的原因他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

  將其弄暈後丟在一旁,公孫河便又自顧自的調息起來。

  接連服用了許多療傷靈丹,又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吸收藥力,這才終於把身上的傷勢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那之後他便又往外走,其中自然免不得又經歷了幾場廝殺。

  再之後,他便到了現在的這處大廳。

  公孫河新到的大廳中央,立著一根白色柱子,柱子底下站著一個青衣修士。

  這青衣修士便是剛到此地不久的羅玉。

  羅玉回頭,看了公孫河一眼,輕笑一聲道:

  「門羅山,羅二牛見過道友。」

  意識到自己需要找個出身之地了,羅玉便隨口編造了個。

  「九靈山,陳河見過道友。」

  公孫河亦是拱手一禮,他因為有致虛蠱在身,出門在外時向來以陳氏族人自稱,以九靈山陳氏是可以與陸氏比肩的一大世家,故而這個身份在過往之時可以說為他帶來了許多便利。

  「九靈山?陳氏?」

  羅玉有些驚訝的重複了一句,他清楚記得,那位死在他手上的南疆修士可也是姓程啊。

  對著羅玉的反應,公孫河絲毫不以為奇,那門羅山一聽就是什麼偏僻之地,他有未聞蠱在身自問南疆諸地都曾去過大半,可就是未聽說過什麼門羅山,想必是那些特別偏僻地方的小修士吧。

  這樣的修士聽到陳氏的名聲絕對會感到震驚,畢竟沒見過幾分世面。

  「不錯,在下正是陳氏之人,怎麼,道友曾經見過我族族人麼?」

  公孫河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心裡暗想,這麼大的動靜,同處九靈山的陳氏沒道理不派出人來。

  這倒是麻煩了,畢竟他以前曾殺死過一名陳氏族人。

  「族人麼?」

  羅玉愣了愣,隨後便矢口否認道:

  「沒有,在下只是聽說過陳氏一族的威名罷了,如今得見道友實在是三生有幸。」

  「……」

  公孫河愣了愣,大有深意的看著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