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6章 千針蠱

  蠱蟲吞噬掉羅玉的血液之後,透過神意傳遞,羅玉也終於此道了此蠱的名稱。

  一些南疆修士是能透過蠱蟲外形的細微區別來判斷蠱蟲的品類能力如何,但羅玉乃東海修士,自然是做不到這一步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透過和蠱蟲之間的神意溝通,羅玉知道此蠱名為千針蠱,也就是陳令行一開始面對羅玉時用處的那條蠱蟲。

  論其威脅來,算不得多高,畢竟羅玉憑藉著某種身法就輕鬆躲過此蠱吐出的那些細針,不過,也行吧,好歹是他來南疆後收服的第一條蠱蟲。

  「千針蠱?這名字倒是名符其實。」

  想起此蠱口中吐出無數銀針的一幕,羅玉不由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此蠱頭上點了點。

  彈彈的、還有一點涼。

  千針蠱吞噬掉羅玉的血珠,對羅玉的氣息也開始親近起來,小腦袋在他伸出的那根手指上蹭了蹭,還吐出一條粉嫩嫩的小舌頭舔了舔。

  感覺痒痒的、麻麻的。

  羅玉心中胡亂的想著,隨後卻想起了自身處境,明白這裡不是什麼善地,不能太過大意了。

  「先到靈海內待著吧,等出去後再來你出來透透氣。」

  沖著千針蠱笑了笑,靈力一動,千針蠱的身影便消失了。

  隨後,羅玉又內視己身,發現此蠱果真到了其靈海之內,正浮在海面上口中不停的吐著泡泡。

  ……

  試煉之地的另一處空間中。

  時紀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經過這麼一番調息,他自覺自身傷勢已經恢復了十有八九,便是碰上同境修士也不是沒有自保之力了。

  之後,他又偏頭望向了房間中的另一人,後者此時也正好看了過來。

  雲隨風忙恭敬道:「恭喜前輩傷勢盡愈。」

  實際上,雲隨風也早就醒了,風海天與那陸氏弟子始終只是先天修為,對他造成的傷勢癒合起來卻是要簡單多些,將族中剩下的最後一些丹藥用完後,他如今已經是恢復好了,甚至體內靈氣也回復滿。

  不過,房間之中有另一名上境修士在,他也不敢有什麼動作,唯恐被時紀懷疑有什麼不良企圖而直接打殺了。

  淡淡瞥了一眼雲隨風,時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還未全部癒合,但應該也能應付一些突發狀況了。」

  頓了頓,他又望了雲隨風一眼,問道:

  「道友接下來如何打算?是繼續待在這裡還是想出去?」

  接下來如何打算?

  雲隨風聞言心中一愣,按他心中所想的,自然是一直待在這密室里,要知道,在外面他可是還有兩個仇家。

  除非未聞蠱能在短時間內甦醒並為他所用,否則的話,他定然是敵不過那兩人的。

  再者,陸氏既然為他手中的未聞蠱布局瞭如此之久,不可能在收尾時如此疏漏,一定還會有更多的修士過來。

  那時,他怎麼辦?

  望了望四周環境,尤其是依舊躺在時紀身後的那具屍體,雲隨風忽然覺得遍體生寒。

  是的,他是被那道白光弄進了這裡,雖然他因此得救,可那並不意味著這裡就沒有危險了…

  掙扎了一會,雲隨風還是做出了決定,還是先與身旁修士一路。

  不管怎麼說,眼前修士都不像什麼兇惡之徒…

  至於其身後的那具屍首則被雲隨風下意識的選擇忽略了。

  時紀也沒有反對,在其心中也未嘗沒有將雲隨風作為探路石的想法。

  二人既然做出決定了,當即便走向了一處光門。

  那道光門內原先存在的陰陽二氣消失不見,看起來頗為普通。

  時紀心中仍然在想一件事,之前引的他那好友悍然動手的破境丹呢?

  那道神意明明說過此事,為何現在一點蹤影都見不到?

  難道是故意欺騙他麼?

  呵,果真是一處邪神所在。

  踏入光門再從光門中走出,這不過是數個呼吸的時間,下一刻,映入二人眼帘的又是一處密道。

  「又是這般麼?」

  時紀望著那幽深靜謐,不知通往何方,也不知前方有何物存在的通道,心中頗不耐煩。

  雲隨風默默退後了些,他感受到時紀心中的那暴虐之感,彷佛洪荒巨獸擇人而噬。

  「若是將這裡毀了又如何?會不會直接看到那邪神的真身?」

  心神一動,時紀忽然瞥了眼密道內的岩壁,狂暴至極的靈氣在其右掌之中飛快凝結成一團碧綠色的光球。

  雲隨風見此心中一怔!

  此人…此人意欲何為?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下一刻,他便見到時紀右手一動,那團光球便猛地脫離出了他的掌心,轟向了身旁的岩壁。

  「噗呲…」

  然而,讓時紀與雲隨風心中一愣的是,那蘊含著啟明境修士全力一擊的光球,當它靠近密道內的岩壁之時,竟然直接被岩壁給吞噬了。

  只是聽有一聲細響傳出,除此以外便什麼波動都沒有引起。

  時紀就此更是久不能言,儘管在心中早有預料,但見到這樣一幕仍是不由感到一種無力感。

  至交好友的背叛實在讓他心如死灰,他不想如現在這般陷在局中掙扎,所以他才有這麼一處舉動。

  只是,看著結果…

  「天差地別啊…」

  時紀嘆了一口氣,然後頹然的看了一眼雲隨風,說道:「走吧。」

  「呃…」

  雲隨風彷佛才剛剛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是,前輩。」

  二人繼續往前走,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不過走了半柱香的時間,二人就又看到了一扇光門。

  與先前的那幾扇光門不同,在這道光門之上,並沒有陰陽二氣流轉,只有一層淡淡的光幕,透過那層光幕甚至隱約可見內中情形。

  「前輩?」

  雲隨風下意識的望向了時紀。

  「進去吧。」

  時紀淡聲一語,之後便一步踏入光門內,雲隨風亦是緊隨其身後。

  二人從光門內出來,浮現在眼前的是一處無論規模還是布置都與他們先前所在的那密室沒有任何區別的又一處密室。

  時紀的目光停在了一處。

  那裡也有著一具屍體,死狀頗為慘烈,近半身軀被毀。

  這麼說…

  時紀眯了眯眼睛,心道:「難道每間密室都有兩個人,而這兩人中始終只有一個人能從密室內走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