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鳶不理解,這個男人怎麼又殺了個回馬槍。
顧九旌看著她,眼神戲謔,像是在等她的解釋,又像是在等著看她等會兒怎麼表演。
聞鳶生氣,可是自己確實好像沒什麼生氣的立場。
自己確實在「騙」了顧九旌。
不對,自己哪裡欺騙他了,自己只是欺負他讀書少而已。
於是,聞鳶清了清嗓子,道:「這是觀音,被我們道家感化後拜入道家的菩薩。」
顧九旌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聞鳶知道他不信自己,不信就不信吧,她也懶得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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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旌覺得,自己這個妻子還挺有趣的。
原本以為她老實本分,好拿捏。實際上,她一點兒世家貴女的穩重都沒有。
說她幾句就惱火,還喜歡欺負他讀書少。
若是以前,他定然是要生氣的。
可是現在,他只覺得她可愛鮮活。像只兔子,看著毛絨絨,可愛無害,實際上氣性很大還記仇。
當它被當成獵物的時候,捕食者悄然靠近,它還會留在原地不動,在捕食者靠近的時候,再以閃電般的速度逃竄開,戲弄比自己兇猛的捕食者。
嗯,想抓住她,然後狠狠揉捏。
顧九旌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他上前將聞鳶摟進懷裡,聞鳶被他箍著腰身,體型差距下,聞鳶掙脫不開,自己只能踮著腳尖,腳跟懸地。
「幹嘛啊?」
聞鳶拿不準顧九旌想做什麼,有點兒心虛。
「抱一下,不行嗎?」
顧九旌說得理直氣壯的,聞鳶一時啞然。
行啊,怎麼不行呢。
她扁扁嘴巴,然後感受到這廝的一隻手摸在胸前。
聞鳶又羞又惱地抬手去拍他,「光天化日的,你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顧九旌臭不要臉地反問。
「你的手在摸哪兒!」聞鳶又氣又惱。「撒手!」
顧九旌撒了手,聞鳶的腳後跟落地,她抬腳就踩在他的腳面上。
說實話,聞鳶的力道一般般。但為了讓她出氣,顧九旌還是故作疼痛地「嘶」了一聲。
「你要謀殺親夫嗎?大不了讓你摸回來就是了。」
他嘴上這樣說,卻是拿準了聞鳶不會這樣干。
誰料聞鳶仰著腦袋,抱臂看著他。
「真的?」
顧九旌愣了一下,什麼真的?
「你真的同意讓我摸回來?」
顧九旌:「......」
他扭捏了會兒,對上聞鳶的眼睛。她眯著眼,好像自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一般。
顧九旌咬咬牙,道:「自然。」
聞鳶一點兒也不客氣,伸手將他推坐在榻上,然後兩隻手按在了他的胸上。
顧九旌:「......」
他的表情只能概括為「你來真的啊」,又憋屈又無奈的感覺。
聞鳶的手小小的,捏在手上很軟,但是真的摸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存在感又很強。
聞鳶才不會跟顧九旌客氣,這廝沒什麼道德,自己又何必有呢!
更何況,顧九旌的身材那麼好,她早就想這麼幹了!
只不過自己比較「矜持」,不想壞了自己在顧九旌面前的形象。
現在逮住了機會,自然是「大展拳腳」,不對,是叫顧九旌知道,什麼叫全方位地服務周到。
「嗯......」
隨著聞鳶的動作,顧九旌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喉嚨底痒痒的,忍不住發出這種沒羞沒躁的聲音來。
顧九旌發出這聲音後都吃驚,這竟然是自己發出來的聲音?
他的身體都僵硬了。
聞鳶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全方面感受男子的身體和自己有什麼不一樣。
怎麼說呢,都是肉,只是自己的更軟點兒,顧九旌的更有彈性。
她的手小,一隻手都不能全都捏住。
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然後小手開始肆無忌憚。
顧九旌的脊背都僵硬了,這不能怪他。
換成旁的男人,被自己的媳婦兒這樣摸來摸去,一定也會有感覺的。
「好了,別摸了。」他啞著嗓音想要制止聞鳶。
聞鳶還在興頭上,加上她太喜歡這種難得的壓制,哪裡肯放手。
「不要,我還沒摸夠呢!是你自己說的啊,隨便我摸。」
顧九旌好想給一刻鐘前的自己一個大耳刮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現在是追悔莫及!
「夫人,你再摸下去,為夫可不能保證不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了。」
聞鳶的手一抖,然後抬起頭。
「你嚇唬誰呢?好像之前沒做過似的。」
顧九旌:「......」
這女人怎麼一點兒都不害臊了?之前不是很害羞的嗎!
聞鳶摸得手累了,心滿意足地從他的身上起來,還在他凌亂的衣服上拍了拍。
「將軍這身材是真的不錯,妾身非常滿意!」
顧九旌黑了臉,「你還看過別的男子的身材?」
聞鳶小臉一紅,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將軍這肌理和醫書上畫的一樣,自然是非常好的。」
顧九旌理了理凌亂的領口,「你還看過醫書?」
「是啊,山中生活無趣,自然要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啊。」
「哦?夫人再和我說說,你在山上通常做些什麼呢?」
聞鳶被他圈在懷裡,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腦袋上,活像一對感情深厚的夫妻。
「沒什麼可說的,就是看書,學點兒用不上的東西罷了。」
聞鳶覺得現在的氛圍真的奇怪,二人現在是在聊過去?
他們到了可以深入了解彼此的地步了嗎?
顧九旌很不滿意她的回答,他想知道聞鳶的過去,可在聞鳶的眼裡,自己的過去似乎不值一提。
「都學些什麼?」他刨根究底。
聞鳶發覺,顧九旌這人是真的很犟種,自己那話已經夠敷衍了,他還是要問下去。
「世家大族的女子學的東西唄。琴棋書畫之類的,不過你也看到了,我學得一般,下棋都沒能下過你。」
提到下棋,顧九旌就想笑。
這大概是自己唯一一項能勝過聞鳶的東西了吧。
「你呢?將軍以前都做什麼?」
顧九旌沉吟了一會兒,「你不知道嗎?」
他的事跡應該傳得到處都是吧,不然也對不起這麼努力打勝仗的自己啊。
聞鳶自然知道,畢竟在決定嫁給他之前,可是好好地調查了顧九旌一番的。
「那些都是別人傳出來的,有真有假,妾身哪裡知道真假。」
聞鳶仰起頭問他:「比如,將軍為什麼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