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我們誰都沒有資格說對方不安全,你剛遭遇兩次暗殺,好像更沒有資格說我秦家內戰的問題,我不會放棄追求蘇黎,我喜歡她的時間也不必你短,你幸運的是比我早遇到她,但如果是我的話,七年前一定不會讓她過得那麼辛苦,江總你很愛她,七年前她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在哪兒?她暈倒在雨天夜裡的時候你在哪兒?咱們彼此彼此。」
秦牧從不忌憚和他爭,唯一擔憂的是,在蘇黎心裡,江墨比他更有分量。
對於江墨來說,這空白的七年,是他唯一不好談及的事,可偏偏,秦牧比他更了解蘇黎的這七年。
他的阿黎吃不上飯?
雨天暈倒在街邊?
秦牧所說的每個字,都如鈍刀子在割,心頭早已血肉模糊,僅有的那點自信都被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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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站起身,主動收拾起碗筷,「你去村口開會吧,我就不去了。」
就在這時,李達的一通電話打來,江墨看了秦牧一眼,走到一旁別聽了電話,態度極其生硬。「何事?」
李達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對,也長話短說,「張越已經被抓,之前逃跑的綁匪屍體被人發現拋屍在我們的碼頭,警方初步判定是畏罪自殺,還有一件事……」他猶豫不知該不該說。
江墨見他猶豫,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秦牧,蘇黎也在屋裡,「說!」
李達這才道,「還有件事是關於去律的,陳建國以繼父的身份起訴了蘇律不進贍養義務,想必馬上蘇律就要收到起訴傳單了,這件事對於蘇律的口碑有著很大的影響。」
江墨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讓人把熱度壓下,儘量不給任何熱門詞條。」
李達表示很難辦:「這件事在濱城那邊已經發酵,眼下陳家資金鍊崩塌,在不找到資金投入只能面臨破產,陳建國這是在逼蘇律向秦總開口,據我所知,秦總似乎也在暗中施壓,導致陳家求助無門,這才把注意打到了蘇律身上。」
「陳家不是還有一個兒子?」
「陳辭在七年前就和陳建國父子決裂,陳辭的公司因為陳家這次風波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自顧不暇,陳建國也不傻,自然不會想把自己親兒子拉下水。」
李達的聲音在江墨的耳里越發變得空明,他掐斷電話,回頭看了一眼蘇黎,正在猶豫如何告知於她時。
蘇黎從屋裡走了出來,她面無表情,狀態不對。
「江墨,我有點私事需要及時回京市去處理,這邊的工作我都做完了,合同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已經進行了修改,你查閱後,可直接使用。」
秦牧聞聲而來,「我可以送你,可即刻離開。」
蘇黎回頭看了一眼秦牧,眼下她只能求助於秦牧,江墨眼下還走不開,海月村的事還需他坐鎮,也就沒有猶豫,「那就麻煩秦總了。」說著就急忙地回屋收拾行李。
「阿黎……」他上前一把拉住了蘇黎的手腕,「我和你一起。」
「不用,秦總和我回去就好,海月村這邊眼下正是關鍵期,你若是走了,會讓村民心裡沒底。」
秦牧上前「蘇小姐說得對,江總還是留下的好。」
他看著秦牧,這才明白他是帶著目來的,「你是不是知道了陳建國過起訴阿黎的事?」
秦牧沒有回應,表示默認,江墨憤怒值瞬間爆表,「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暗中對陳建國求助的那些人施壓,導致陳家只有死磕阿黎這一條生路,而這條路就是讓阿黎來求你?」
江墨知道秦家的人向來手段厲害,卻沒想到他會算計起蘇黎。
「江總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你可有證據指認我對陳家施壓了?這個鍋我可不認。」
兩人再次對峙,江墨一把拽著他的領口,「行業領頭企業只需讓底下的各大企業知道秦家不待見陳家的直覺,其他人誰敢幫陳家?」
「你在做什麼?」
蘇黎拖著行李快步走了過來,制止了江墨這個無理行為。
「阿黎我……」
他想解釋。
蘇黎以為江墨有在耍無賴,關心道:「秦總,你沒事吧?」
秦牧只是看了一眼江墨,嘴角勾起:「無礙,江總也是關心則亂,我能夠理解。」
蘇黎卻沒時間聽江墨解釋,「我們走吧。」說著就拖著行李往外走。
江墨站在原地,看著蘇黎離開的背影,低著頭無比自嘲,「阿黎,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信任過我?」
蘇黎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七年前你離開後,我就不信你了。」說完,她就走出了小院。
「江總安心處理公事,蘇小姐,我會照顧好,不用擔心。」
話落他就轉身同蘇黎離開。
路上秦牧表明,這次來港城的主要原因。
「蘇小姐,會覺得是我施壓陳氏嗎?」
秦牧把江墨的質疑挑明,任由蘇黎自行選擇信與不信。
蘇黎很清楚陳家這麼多年相安無事,最近生意出現巨大的資金窟窿,並不是誰都有能力力挽狂瀾。
陳建國為何執著於秦牧,想必也是看中了秦家的財力,他心裡清楚秦牧手裡資源雄厚,只要她開口求情,請秦牧出手搭救陳家,也許秦牧當真會因為個人原因的選擇而出手相助。
「怎麼會,我並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夠左右任何人為了我而大動干戈,陳家資金鍊缺口想必也是巨大,並不是誰都有能力支助,秦總你是生意人,想必也不會冒著風險做事的人。」
蘇黎對於秦牧,一直都處於朋友的定位上,她並不覺得朋友會做任何逾越的事,因為不值得。
但對於秦牧來說,她的這一份信任,偏偏是他和江墨之間唯一的差距,因為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懷疑江墨,是因為她了解江墨是什麼人,卻不了解他也可以為了她不擇手段。
「蘇小姐這麼信任秦某,真叫我壓力很大,萬一真是我做的呢?難道你不覺得是我故意施壓陳家,讓其走投無路,故意來逼迫你,像我開口?」
秦牧開著車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她,神色卻依舊自若。
「如果真是如此,我自是無法改變任何,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意願,不讓任何人得逞。」
「蘇小姐就沒想過幫陳家一把?畢竟你的母親還在陳家,這件事的輿論也會影響你再業界的口碑。」猶豫了一下,他又到,「如若你開口,我不介意出手解決陳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