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兒,再多說一句話,老子就辦了你,哥幾個也嘗嘗有錢人的妞是什麼味道!」
幾個極其讓人反感的嗓音在蘇黎的一側響起,言語中充滿著污穢。
蘇黎沒敢再出聲,空氣里有一股濃重的霉味和鐵鏽味混雜在一起,氣味沖鼻,捆住她手腕的粗麻繩很緊,勒得她手腕生疼。
她現在還不能惹怒對方,可她不知是誰的手筆。
是秦韻嗎?
很快這個想法被她推翻,秦韻雖然有動手的動機,但機率不大,她不會蠢到現在就動手,動機過於明顯。
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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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認沒有任何想要她生命的敵人,她只是一個小律師打的官司多數是離婚案,和財產分配案,這些還不至於讓人大費周章要她的命。
「哥,這妞身材真不錯,要不咱先爽了在說?」
另一個聲音靠近。
「現在還不行,錢還沒到手,錢到手了給你爽個夠。」
兩人絲毫不迴避地在蘇黎面前說著。
被蒙著頭的蘇黎很慌,很害怕,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一下,最起碼現在他們該不會碰自己。
得知他們是為了錢財,這樣的線索倒是讓蘇黎有了個人選。
陳建國眼下公司出現了資金窟窿,難道是他想用她來威脅秦牧?
蘇黎不太確定,如果是陳建國,以秦牧在濱城的勢力足以讓陳家消失,不是他。
那會是誰?
就在蘇黎糾結時,兩個男人悠得地喝起了酒,易拉罐拉環的聲音清脆,蘇黎只能全憑聽覺和嗅覺來確保自己的處境。
「媽的,拿到這筆錢立刻出境,這刀尖舔血的日子,老子是一天不想過了。」
「放心,這妞可是江墨的心尖寵,5000萬換他心尖寵,他絕對會同意。」
蘇黎的心猛地一沉。
對方是衝著江墨來的?
另一邊。
江墨因藥物帶來的鈍重感,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惶恐。
他坐進車裡,神色不適,強撐著道:「回金家老宅。」
李達錯愕:「您覺得是老太太的手筆?」
江墨黑著臉沒在回應,李達也識趣不再過問更多。
黑色轎車一路疾馳抵達金家老宅。
金老太太正坐在客廳品茶看著京劇,看見闖進來的江墨,面色平靜,抬眼淡淡看向他。
「這個點兒,是哪門子風把你吹回來?」
「人呢?」江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
「人?」
老太太顯然不懂他什麼意::「什麼人?」
江墨沒有耐心和她打啞:「把蘇黎弄哪去了?」
金老太太放下手中茶杯,眉峰一挑,眼神里滿是不屑:「原來是那丫頭被人擄走了?」嘴角不屑:「這種骯髒手段,我還不屑去做,我想要她離開你,有的是體面的法子,犯不上派人綁架。」
江墨一怔,「真不是你?」
「你不信,我能有什麼法子?」她不慌不地站站起身,走到他跟::「早就同你說過,她的身份無法與你匹配,只會是你的累贅。」
「匹不匹配我說了算,奶奶最好不是您動的手,否則我若是犯病了,我就帶著整個金家一起墜入地獄。」
老太太被氣得不輕:「你就折騰吧,遲早會後悔,你若是選的宋家小姐,這種事斷然不會發生!」
就在這時,江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附帶一張照片,是被捆綁的蘇黎。
簡訊文字赫然映入眼帘:【準備五千萬現金,你一人帶錢過來換人,不准報警,不准帶幫,地點稍後發給你,敢耍花樣,就等著收屍。】
江墨死死攥緊手機,瞳孔驟縮,沒想到綁匪竟然不怕死的主動聯繫他。
老太太重新坐回原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冷淡又帶著一絲提點:「我說過,我要想逼走她,有的是光明正大的法子,絕不會用綁人這下三爛濫的手段,阿墨她不合適你,只會成為你的軟肋,一旦人有了軟肋,旁人隨時都能拿捏你。」
江墨根本聽不進任何訓誡,滿腦子都是蘇黎被困險境的模樣。
加上兩倍劑量的壓製藥物還在體內作祟,「這是我的事。與您無關!」
他立刻抬步轉身,語速冷得發狠:「備錢,立刻準備五千萬全新現金。」
一旁的李達連忙應聲:「我馬上安排財務加急調配!」
江墨盯著手機里蘇黎被束縛的照片,眸底翻:「查出去向了沒有?」
「查出來了,那輛車往城東方向去的,我們的人找到車子的時候,人已經不在車裡了,應該是換了別的車輛。」
他看著照片裡的環境,「讓人查找城東有沒有例如廢棄廠房那樣的地方!」
「這好辦,我立刻安排人進行尋找。」李達立馬轉身打電話安排。
陌生號碼很快再次發來消息,附帶了具體交易地址,「這妞皮膚真白,這小手都紅了,老實點聽從命令,否則後果自負!」
「你敢碰她試試!」
他回復了幾個字,對方沒在回應,薄唇緊抿,沉聲道:「所有人手全部隱蔽布控,不許現身,不許靠近交易點,全程遠程追蹤,一旦蘇黎安全,立刻收網。」
李達走了過來在他耳旁輕聲::「已經安排好人手,隨時聽從指揮。」
老太太只是深深嘆著:「真是作孽!」
與此同時,東郊廢棄倉房。
蘇黎靜靜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頭套依舊罩在頭頂,看不見周遭環境,卻聽得清清楚楚。
「幹完這單五千萬,我們直接跑路出國,到時候就能吃香喝辣了。」
「等拿到錢,直接走人,這女人不用留。」
「那是不是可以……」另一個男人一臉壞笑,眼睛上下打量蘇黎:「聽說還是個律師,哥幾個還沒嘗過律師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比別的女人更帶勁。」
「先不急,等錢到手,隨你怎樣,瞧你這點出息。」
「我就這點樂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女人誰不愛啊。」
……
兩人的污言穢語不斷地傳進蘇黎的耳里,讓她噁心又反感。
不一會兒,男人再次到,「哥,勞資忍不住了,我都想好用什麼姿勢了,反正也不會放人,我先帶進去,還是咱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