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娘挑著兩個桶去挑水。
聽見陳平安說起,現在她們住的地方比較危險,是比較靠近後山。
若是後山有野獸,山豬,或者是狼群下山攻人,第一個攻擊的就是他們家。
村裡有一間屋子空著,那個屋子要大一些,不用靠近公社旱側,也不那麼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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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完以後。
覺得陳平安還挺有用處的。
人傻了點以外,心眼還都挺好的。
問了地方。
等著婆婆跟傅念瑤上工了,找她們一塊去看看地方。
發現在地上工了大半天,活都快做完了,也沒有看見劉美珍,還有傅念瑤。
回去。
看見家裡大門緊緊地關著,門外還有好幾個腳印。
是陌生,令人作嘔的汗臭味。
她敲了敲門,好幾聲,屋裡才有人過來開門。
「奶奶,是我。」
劉美珍聽見熟悉的聲音,將頂住門閂的大木棍給取下來。
幾個女人圍在一塊,將傅念瑤圍在中間,哭著。
傅念瑤衣服被扯開,手臂還有幾道非常明顯的紅色印記。
劉美珍說傅逢安去鎮上問他轉業的事情,人剛走。
從公社旱廁過來三個男人,他們都把臉給蒙住了。
一進屋子。
就衝著屋裡傅念瑤過去,撕扯她的衣服,想對傅念瑤用強的!
被老太太拿著刀,一副不要命的做法,把那幾個賊人給嚇跑。
保住了傅念瑤的清白。
許三娘知道事情的大概跟經過,傅念瑤長得好看,還是村裡的獨一份。
以前在傅家是地主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就養的精細,細皮嫩肉的。
會引起那些人的邪惡。
「奶奶,這裡是整個公社的旱廁,人來人往的。」
「那幾個人,這次沒有得手,肯定還會有後招,我們要不搬家,找個別的地方去住?」許三娘將這個村還有空屋子的事,告訴傅家人。
這裡打不了井,即使打了深水井,也出不了水。
水也跑到暗河去。
每一次吃水的話,都需要用下雨存在水池裡的水,才能有水喝。
這裡是旱廁,存水的池子離,存的水又有這些糞便污染。
村里一口大井。
被村民,還有知青辦的人管理。
他們一致對外,不讓下放人員喝這個水。
秦思安想通後,讓劉美珍跟著許三娘去找屋子,逢安他不在下放的名單里,他是整個傅家人唯一的出路。
他不能一直的留在這裡。
逢安得出去,今天逢安出門也是她要求的。
劉美珍剛走,傅念瑤又哭起來。
許三娘背著一個框出門,她來到陳平安指的地方。
看見一間離村子,公社比較遠的地方,有一個比較寬敞,大木屋。
院子大門修一修的話,還能用。
主要是整個屋子的屋頂,得大修。
這裡有四個房間,有一間屋子收拾好,還能住人。
屋子破爛,但是收拾起來的話能住人。
院子蓄水的池子,很大,挖的很寬。
下幾場雨,喝水基本不用愁。
空氣清新。
隔壁還是竹林。
風吹過來的話,還帶著竹子的味道。
不用聞旱廁傳來的那種臭氣熏天的味,這裡比那個屋子簡直不要好太多。
這裡沒有啥鄰居。
離這裡稍微遠一些的有一個屋子,許三娘上門打招呼,問了這屋子的事。
沒想到是陳家人。
陳家人一看到是許三娘,知道是她救了老太太的大功臣,熱情的把她帶到屋裡,招呼著。
知道了木屋的大概。
許三娘回去,把木屋的事告訴奶奶。
奶奶當下拍板,讓許三娘把家裡那隻還養著的兔子提到村長的家裡。
還帶了幾根狼排骨過去。
秦思安將孫女的事跟村長說了,最開始沒有報案,不想孫女的名聲受影響。
也沒有看清幾個賊人長了什麼樣子。
即使報了公安,人家也查不出來!
石村長見老太太不報案,又提了重禮想換那個屋子。
「老太太,那屋子本來也沒有人住,你們住的話需要花很大的人力物力去收拾。」
「那也好過在人來人往旱廁旁邊。」
「有些人喝了幾瓶貓尿,什麼都敢做,村長,那屋子你看一個月多少錢,租給我。」家裡全是女人,逢安以後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長年在家。
村長點了點頭:「什麼租不租的,這屋子不用錢。」
「那屋子是我大伯一家的,他家絕了房,留著空屋子幾十年沒有人住。」
「當初你們剛來那會,我沒有說這個屋子,也是因為這屋子不屬於村里財產,才沒有說出來。」
「對外,老太太你就說花錢租了。」
秦思安很感激村長,並提出每個月給五毛錢租金。
當天晚上。
傅逢安回來,得知事情經過。
他氣憤,怒氣錘了一拳木樁子,「奶奶,必須報案,這些人踩點,並且還挑下放,成分不好的家庭下手。」
「沒有看清人的臉,不是重點。」
「重點是給這些人一個警示。」
傅逢安慶幸妹妹沒有出事,他一定會找出那幾個敗類出來。
他不能在家裡人表現出來。
那些人還會在來。
他得除了這些覬覦家裡人一個警告,他必須做出些什麼。
第二天。
傅逢安去收拾屋子,許三娘去下地。
這幾天下地掙工分的事,全壓在許三娘一個人的身上。
許三娘幹活麻溜,也快。
其餘人,見傅家一家老小,看準了傅家人日子過不下去。
要餓肚子的。
沒想到,傅家媳婦是個幹活的好把子,一個人干全家的活。
有挑事的,有拱火的。
許三娘沒聽進心裡。
下午鋤頭壞了,沒有人幫她修。
她去找陳家人,陳平安拿著鐵塊過來,幫她把鋤頭給修好。
「許三娘,我聽說你丈夫醒來了,他怎麼不幫你下地幹活?」
「你一個女人養著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