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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三條惡犬

  放下手機,包濤長呼出一口氣,然後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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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休息,沐浴著暖洋洋的日光,感覺可以睡上一整天。

  就是因為有聖湖使館駐紮在豐市,再加上聖湖商會,整個豐市的經濟也被大幅拉升,

  哪怕是掃地工的工資也上漲了一截。

  他更是放心地在公園裡休息,而不必擔心生命危險,

  連煉獄神入侵豐市,他們都平安度了過來。

  短期內,不就是多了些流浪動物罷了,有多少人想要這福利待遇,卻求而不得呢。

  後續豐市和聖湖大使館一定會頒布相關的法案,也不需要他們來操心。

  漸漸地,回想起被自己驅趕的小貓,包濤突然有點後悔,

  那隻小貓的瘦弱體型,看上去就像是許久沒吃過飯了。

  而就在此時,包濤忽然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鏽味道,他摸了摸鼻子。

  不,這不是鐵鏽,而是血腥味!

  難道有邪魔混進了城市內?

  包濤立刻警覺起來,猛地從長椅上坐起身,環顧四周,

  順著血腥味,他沿著公園的小路,走過一個拐角,來到了一個自助餵食機旁邊,

  這是附近幾棟居民樓的人自發集資購買的自助餵食機,只要掃描到有動物靠近,就會自動投放食物。

  它也吸引了一大批流浪動物的靠近。

  隨著包濤的靠近,他聽到了有什麼東西被撕咬的聲音,然後是熟悉的嗚嗚聲。

  這些天,在公園裡來了一批野狗,它們被自助餵食機吸引,在這裡安了家,

  平時這些野狗看起來挺和藹的,也從來不咬人,見到人尾巴都搖得很歡樂,

  小貓該不會出事了吧!

  包濤心中一個驚天霹靂,連忙朝自助餵食機跑去。

  十米遠處,他已經看到了一個棕褐色的小不點,

  「喵~」

  小貓眼睛裡還沒有褪去藍膜,呆呆地望著前方,嘴巴虛弱的張合著。

  聽到身後的動靜,它扭過頭望了一眼包濤,然後繼續盯著前面看。

  「太好了,」

  小貓安然無恙,包濤鬆了口氣。

  要是眼睜睜地看著小貓被野狗給吃了,他得愧疚一輩子。

  等一下,這血腥味不來自小貓,那來自於誰?

  順著小貓的目光,包濤撥開自助餵食機後方的草叢,注意到草地里的慘劇之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幕可怕的景象撞入眼帘。

  包濤呆立在場,

  草地上,有三條膘肥體壯的野狗正撕扯著一隻大貓,

  大貓的皮毛雜亂,滿是鮮血。

  它的身體像是一根柔軟的臘腸一樣,被三條狗咬住不鬆口,不斷地撕扯著,

  三條野狗的口中發出嗚嗚的示威叫聲。

  包濤的腳下,小貓蹲坐著,目光茫然,身體卻瑟瑟發抖。

  它注視著媽媽被三條狗給抓住並分食,什麼都做不了,

  原來它來到包濤面前,根本不是為了祈求食物,而是希望這個人類能夠跟著它來到這兒。

  它甚至不知道,在媽媽死後,三頭惡狗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它。

  如果包濤沒有跟著它來,或許小貓很快也會被三條惡狗殺死。

  這些野狗們已經占領了自助餵食機,並有意識地伏擊任何膽敢靠近餵食機的其它動物。

  如果可以的話,它們甚至不介意以同類為食。

  這都是從城外生存,流浪至今養成的習慣。

  「臥槽!」

  包濤低呼了一聲,他隨手撿起了一根木棒,試圖將三條野狗驅趕,救下大貓。

  「快滾!」

  嘣!

  一聲清脆的敲木魚響聲,

  木棍打在其中一頭惡狗的頭上,它吃痛鬆了口,但立刻扭頭對準包濤吠叫起來。

  惡狗目光通紅,顯然已經激發了凶性,被它這麼一叫,其餘的兩條狗也都鬆口,一同示威式地朝著包濤大叫。

  大貓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在草地上,胸口毫無起伏,全身骨頭都被咬斷。

  它的頭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從脖子上一歪,倒在草地上。

  這隻大貓在十幾分鐘前,就已經已經停止了呼吸,被三條惡狗殺死了。

  三雙猩紅的眼睛齊刷刷地鎖定了這個攪局者。

  「你——你們別過來!」

  見大貓已死,包濤有點後悔了,

  他只是個平民,就算是個熱血男青年,衝動上了頭。

  同時對上三條大狗,心裡也有些發怵,直罵自己幹嘛要多管閒事。

  領頭的惡狗將包濤當做了爭搶獵物的對手,一聲吼叫之後,帶著一個同伴朝著包濤撲來,

  另一隻惡狗則是瞄準了包濤腳邊的小貓,它健步如飛,俯下身子,朝著小貓撲來。

  「該死!該死!快來人啊!」

  包濤大聲呼喊著,第一時間彎腰抄起豪貓,另一隻手揮舞著木棍,試圖驅趕三隻惡狗。

  本來瞄準小貓的惡狗繞到包濤身後,趁包濤分心,突然張開嘴,

  鋒利的牙齒咬住了包濤的腳踝,並將他往後拖拽,試圖將他拽倒。

  腳上的傷口疼得包濤齜牙咧嘴,一個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另外兩條惡狗見有機可乘,開始撕扯包濤的衣物和手臂。

  包濤剛剛用腳踹開一條狗,另一條惡狗就撲上來。

  同時被三條狗攻擊,包濤無計可施,只能一邊護住頭,一邊將小貓摟在懷裡,等待著救援。

  這些惡狗的血盆大口,離他的頭只有幾分米遠。

  惡狗嘴中的腥臭味,傳入包濤的鼻腔。

  「特麼的,誰跟老子說這群狗不咬人的!」包濤心裡大罵。

  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狗在咬人前,都是不咬人的。

  居民樓上,已經有人推開窗戶,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有人開始撥打電話,

  有的人更是抄起傢伙,往樓下趕。

  但援救需要時間,每一分,每一秒對包濤都是漫長得如同酷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包濤忽然感覺到惡狗對他的攻擊停止了。

  他睜開眼睛,小心地觀察四周,忽然看到三條惡狗全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體表沒有外傷,

  就像是突然發了心臟病,集體暴斃而亡。

  怎麼回事?

  包濤又驚又疑。

  此時,從草叢中,鑽出了一隻金黃色的煤氣罐,上面坐著一隻黑鳥。

  「看來,情況比我想得更惡劣。」

  黑鳥冷冷地望著三隻死去的惡犬,聲音壓著濃濃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