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吹乾頭髮,許知意剛躺在床上,就聽窗外傳來動靜。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湊到窗邊,手剛捏住窗簾,就聽「撲通」一聲。
「啊唔……」
嘴巴被捂住,許知意嚇的魂都快沒了。
心道自己就是要死,也得把光腦里幾十個G的小視頻和搜索記錄刪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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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清來人是誰,她重重鬆了口氣,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謝行舟,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爬我窗戶做什麼?!」
謝行舟捂著臉坐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意意,我身上的傷還沒好,你還打我……」
「我想你,忍著痛來找你,你還罵我……」
如果說他臉上沒頂著青青紫紫的顏色的話,倒真有點像蠱惑人的小狐狸。
只可惜,整天浸在美男里的許知意,審美早就提高到非正常水平。
沒受傷的謝行舟都不一定能勾到她,更別提此時已經「破相」的他。
「噢噢,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許知意抬手指著窗外,「那你再翻回去吧,如果我沒記錯,你要在禁閉室待一天。」
「再不回去,我就跟陸凜沉告發你。」
「意意~」
謝行舟不管不顧地摟住她的腰,「你別凶我~我好想你,你讓我抱抱嘛~」
許知意低頭看著自己剛換下來的睡裙,已經被對方蹭皺,甚至還沾上一點灰塵。
一想到又要重新洗澡換衣服,她深吸一口氣,剛想發作,就聽謝行舟靠在她身上,語氣軟綿綿的。
「我身上的傷好疼,我沒力氣了,意意,意意~」
被他喊得沒脾氣,許知意無奈搖頭,抬手揉了把他的頭髮。
算了,反正已經髒了,他喜歡抱,就讓他抱著吧。
「有藥嗎?我幫你上藥。」
「有!」
謝行舟像是目的達到,她話剛說完,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罐藥膏,獻寶似的遞到她面前。
「給你。」
許知意沒接,只是垂眸看著他,「謝行舟,我看你也沒那麼疼,還有力氣跟我玩小心思。」
「不是的!」
他握著她的手,「我就是……想讓意意心疼我。」
他解開制服紐扣,精壯的後背上滿是鞭痕。
四十軍鞭,一道疊著一道,光是看一眼就覺得疼。
許知意呼吸一滯。
聽說和親眼所見,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都這樣了,不趕緊上藥,還有精力爬窗戶,我看四十軍鞭還是少了。」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接過謝行舟手裡的藥膏,轉身往洗手間走。
「意意,你去哪兒?」
謝行舟拉著她的手不肯鬆開,生怕他一個不留神,她就不見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許知意覺得,他和小九那副撒嬌的模樣好像。
還有小時候原主找到藏起來的小謝行舟時,他的那雙眼睛,也和現在一模一樣。
「去拿清潔工具,你後背的傷都撕裂了,要先清潔一下傷口周圍的血跡。」
「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說著就要站起來,許知意生怕他的傷口撕裂範圍再增大,連忙按住他。
她故意板起臉,「不准亂動,你要是亂動,現在就從我的房間出去!」
謝行舟立馬坐好不再亂動。
許知意心道:這招果然有用。帝國訓夫手冊誠不欺我!
不過她也記得,打一巴掌,還要再給個甜棗。
「你乖乖的,我就在這個房間,你隨時都能看到我,我不會走的,嗯?」
果然,謝行舟原本低垂下去的眼角又上揚幾分,眼神都比剛才亮了。
許知意失笑,「怎麼像小狗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精神體是犬科呢。」
說完,她就轉過身往洗手間走去,自然也沒看見謝行舟心虛的眼神。
他的確是想見許知意,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把小九送回來。
那四十軍鞭打的不僅是他的身體,受到攻擊,他的狂化值會控制不住地升高。
儘管不會超過危險值,但狂化值快速、大幅度地增加,也會讓精神體強制回到精神海。
只有他這個主人的狂化值有下降的趨勢,精神體才會認定危險解除,才能從精神海里被放出來。
裴燃那傢伙的精神體已經不在許知意身邊,要是小九也不在,難保她不會起疑。
借著讓她上藥的機會,他跟她產生身體接觸,自然也能得到一點她的嚮導素。
只是謝行舟不知道,現在的許知意,已經可以靈活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那些從前滿溢的精神力早就被封存進命煞的印記中,不會再出現只是接觸就能得到疏導的情況了。
也因此。
許知意都上完藥了,謝行舟還是眉頭緊皺。
「傷口很疼嗎?」
她抬手按在他的眉心上,「要不我幫你疏導一下吧?應該能漸輕一些疼痛。」
「不用!」
謝行舟急忙握著她的手。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他扯扯嘴角,「我沒事,我只是在想事情,我已經不疼了。」
「真的嗎?可你看上去,不像沒事的樣子。」
他當然有事。
可她說過,如果被她發現自己有事情瞞著她,別說做她的哨夫了,就是追求她的資格都會被收回。
謝行舟感覺自己的腦子從沒思考的這麼快過。
牽手,擁抱都不行,那……更近的接觸呢?
接吻。
他的腦子裡冒出兩個字,視線也控制不住地往下,停在她看上去就很柔軟的唇上。
這裡,裴燃和陸凜沉都接觸過。
陸凜沉就算了,意意最喜歡他,說不定將來第一哨夫的位置也是他的。
儘管不情願,但他也不會做出強迫她的事情。
可裴燃算什麼東西?!
自己的精神體成天跟在意意身邊,誰知道是不是他這個主人早就對意意有非分之想?
嘴上說得好聽,說什麼不會喜歡。
也不知道是誰,利用幫意意訓練的藉口,占意意便宜。
可是……意意好像也沒有她說的那麼不喜歡他。
既然他們都可以,那為什麼……他不行?
注意到他的視線,許知意循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怎麼了?」
「意意。」
謝行舟嗓音微啞,「你能不能……也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