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你覬覦我?」
聽到這話,她已經想給屏幕里的男人跪下了。
她不是!她沒有!她……解釋不了……
「這、這是……」
快想啊,死腦子趕緊想辦法啊!
「我寫錯備註了,你的應該是帝國上將許知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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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得有多粗心,才能將兩個完全不搭調的詞語搞錯?
但是……
「那個詞,你還想給別人用?」
許知硯手裡的筆被折出一道裂痕,心情沒由來的煩躁。
還器大活好,她又是看中了哪個哨兵?
除了陸凜沉這個SSS級,還有誰能跟他一較高下?
哨兵的好勝心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個備註只能屬於他。
盤在一旁小憩的黑曼巴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
「嘶……」
雄性的勝負欲,可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但它可不會這樣,畢竟,它在數量上,就已經勝過大多數精神體。
而屏幕外的許知意解釋得絆絆磕磕,像是來了一段rap表演。
「不不不,我我我……」
話音未落,許知硯那邊的門被敲響。
「上將,緊急會議。」
許知意狠狠鬆了口氣,緊急會議,向來通訊很快就會被掛斷,得救了……
果然,許知硯沉默幾秒,「……嗯。」
他站起身,視線最後掃她一眼,「解釋,發給我。」
通訊掛斷,光腦里,她跟許知硯的對話框裡,多了一份文件。
按下接收,許知意徹底沒了力氣。
「得救了……」
嚇死她了,她還以為會被對方的眼神攻擊盯到崩潰。
至於許知硯說的解釋?
她就當沒聽見好了。
職場生存法則第一條,該裝傻時就裝傻。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陸凜沉推開門走進來。
看見許知意雙手撐在桌子上時,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
「怎麼了?」
許知意搖搖頭,朝他伸出手,自嘲一笑。
「陸指,抱我一下唄,被嚇得腿軟了。」
陸凜沉上前握著她的手,將她打橫抱起。
「既然害怕,演習就不要去了。」
「不行啊。」
許知意搖搖頭,伸手在他面前晃晃。
「五十軍鞭呢,還要流放荒星。」
「對了。」
想起剛剛接收沒來得及看的標準線文檔,她打開光腦,調出文件查看器。
「徒步五公里,23分鐘及格,一百米,15秒及格……」
還沒看完,許知意果斷關掉文檔,窩在陸凜沉懷裡當鵪鶉。
「陸凜沉,我感覺我要完蛋了」
「我一項也不合格,離演習還有一個月,我的一百功績點啊……」
她已經能想像到,在看到自己丑陋的成績後,許知硯那張冰山一樣的臉會非常冷酷的說出。
「你,資格取消。」
「啊啊啊!」
許知意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陸凜沉,你也覺得這份標準線很嚴格,對吧。」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陸凜沉默默將那句「已經很輕鬆」的話咽下去,緩緩點頭。
「……嗯,很嚴格。」
他沒告訴她,哨兵的標準比這個還要嚴苛。
因為戰場上,敵人是不會因為你沒有達到標準就放過你的。
「那……演習還要去嗎?」
儘管許知硯讓他想辦法,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將她的各項數據提升到合格。
但如果她不願意,他也不會不尊重她的想法。
「我要去!」
除了一百功績點,更重要的是,到時候陸凜沉他們全部都會離開黑塔。
戰區聯合演習,快則一月,慢則三個月。
她的精神海最外圍的霧氣已經消失大半,但越往深處修復,命煞需要的污染源就越多。
黑塔的哨兵宿舍的安防也比之前更嚴格,稍不注意就會被發現。
她也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如果不能跟他們一起去演習,不用等到他們回來,命煞就會因為過度飢餓失去理智。
想到被吞噬的感覺,她在心裡打了個冷戰。
正躺在她精神海里睡大覺的命煞輕哼一聲。
「喂,不要對我有刻板印象,就算你三個月不給我污染源吃,我也不會吃掉你的。」
「頂多……」
它嘿嘿兩聲,「吸收一點你的生命力而已。」
但如果有選擇,它是不會主動去吸收自己宿主的生命力的。
她們之間從來不是此消彼長的關係,而是共生。
聽到它的碎碎念,許知意更堅定了她要參加演習的決心。
「陸凜沉。」
她雙手合十,「拜託拜託,幫我想想辦法,我一定要去參加演習。」
「為什麼?」
陸凜沉有些好奇,總覺得她不單單只是為了那一百點的功績點。
「因為……」
許知意眨眨眼睛,湊近他耳邊小聲道。
「我要成為最厲害的嚮導,把帝國……不,把整個星系好看的男人都搶過來當哨夫。」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忍不住趴在陸凜沉懷裡笑出聲。
「是不是很異想天開?」
「為什麼?」
優秀的嚮導自然不會只有一位哨夫,他並不覺得她的想法有什麼不對。
只是……他更想問一問,這些好看的人裡面,有沒有自己的位置。
「陸凜沉,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許知意戳戳他的肩膀,開始掰著手指跟他分析。
「宋清辭很好看,但他是許知念的未婚夫,所以Pass掉。」
「裴燃也很帥,火火也很可愛,但他不喜歡火火,那我也不喜歡他,Pass掉。」
「謝行舟……」
她頓了頓,「他說想要追我,但我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我,要是被我發現他騙我的話……直接Pass!」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還閃過許知硯的臉,嚇得她連忙搖頭。
清醒!清醒!那種男人絕對不行!
「所以啊。」
許知意聳聳肩,「好看的男人是很多,但也不是每一個都適合我。」
抱著她的步子停了,她仰起頭,對上陸凜沉複雜的眼神。
「怎麼了?」
喉結滾動,陸凜沉沉默片刻,他的話才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般。
「那……我呢?我長得……不好看嗎?」
許知意一愣,仰頭看向他。
他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滿眼期待的等著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