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2章 治療

  陸二果扛著一根根圓木折返回來,迪亞操著霜剪給圓木去皮。

  而後打起地基,白骨大刀充當鎬子,並且勝任。

  最終呈現出來的,就是一個防風的小木屋了,因為木材沒有經過乾燥處理,後期會面臨收縮開裂的問題,但幾人並不打算長住,也就沒有問題。

  「哈哈。」

  迪亞叉著腰,看著搭起來的小木屋,感到一種農民見到麥子成熟的豐收的喜悅。

  接下來的日子,幾人輪流監視著銀狼部落周圍的動向,以將賣熊老頭逮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踏——

  秦明踩進雪裡,踩雪的聲音以及腳感有種獨特的解壓效果,但行路的時候就顯得礙事了。

  幾隻兔子在他身後蹦跳著,由於法目非常適合捕獵,所以打獵的事就被他包攬了。

  不過這回,身後還跟了個迪亞。

  迪亞是來散步的。

  大雪時節,各種動物也更難找了,兩人已是離開木屋所在雪峰好長一段距離。

  「差不多了。」秦明數著兔子說道。

  兩人在山腰處一塊凸起上,迪亞欣賞著雪景,雪與綠分層排列在樹上,還有凝結的霧凇宛如冰雕。

  「那有個人。」迪亞指著一個方向。

  從兩人所在位置遠眺過去,那是個十來歲的少年,張著雙臂,高舉長矛,試圖喝退前方虎視眈眈的灰狼。

  狼生性多疑,所以讓自己在視覺上顯得更大是有用的。

  少年背靠大樹,大樹下還有一個年紀更長的青年,但看上去狀態極差。

  嘣——

  少年敲擊著石塊,製造聲響,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與灰狼對峙。

  沙沙——

  少年猛地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灰狼亦齜起獠牙,挪動步伐。

  「你好,大灰狼。」迪亞悠悠說道。

  灰狼從另一人身上感受到強烈的危險,低吼一聲,轉頭就跑。

  是屍氣,人類聞不出這個味道,但狼的鼻子要更靈。

  跑出一段距離後,灰狼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強制性地趴伏在雪地上。

  秦明臂膀上的血線符也重新隱沒下去。

  「哈,我果然英明神武。」迪亞認為灰狼是被自己的氣勢所震懾。

  少年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依然執著長矛,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

  「你們是誰?」

  「銀狼部落的?」

  迪亞咧嘴而笑,道:「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秦明的視線落在靠在樹下的青年身上,青年臉上有病態的潮紅,此刻處於昏迷狀態。

  「生病了跑出來做什麼?」

  少年桑塔意識到秦明指的是地上躺著的格瓦,側頭愁眉看向格瓦,說道:「沒有吃的了,我們要出來打獵。你們不是銀狼部落的?」

  「我長得並不像這裡的人,不是嗎?」

  秦明上前幾步,桑塔手中依舊抓著長矛,但是不再舉著。

  伸手探了探,額頭非常燙,青年發著高燒,嘴唇乾焦起皮。

  秦明手伸進熊皮大衣里,假裝掏著什麼,實際將七度針從腰包喚了出來。

  「你要做什麼?」看著秦明掏出的七顆明晃晃的銀針,桑塔急切問道。

  「治病。」秦明簡短答覆。

  「不用擔心,這是一種先進的治療手段,」迪亞拍拍桑塔肩頭說道,「總之比驅邪管用。」

  迪亞也是剛知道七度針能治病,他記得之前秦明扎兔子扎死不少啊,要不是秦明也吃,他真以為這針有毒呢。

  難道是以毒攻毒?

  另一邊,秦明抽出五根針,朝著格瓦暴露出來的胸腹不同部位紮下去,分別對應心肝脾肺腎五臟位置。

  經過這段時間的煉製,七度針已經被秦明煉化了,經過試驗,秦明也了解了七度針的作用。

  七度針為一套治療法寶,採用的是臟腑陰陽理論,由此衍生出治療手段。

  現在扎的五根針在格瓦體內質探,用以檢驗病變部位。

  桑塔眉頭緊皺,看著秦明的操作,很難將這與治病手段聯絡起來。

  這就是經驗的局限了。

  迪亞安慰道:「放心,我生病也是這樣好的。」

  桑塔半信半疑,看著秦明將針又啟了出來。

  迪亞自然是沒有試過扎針服務的,但他想著秦明應該是有把握才是,起碼不會治得比原來更糟。

  五根針取了出來,針尖帶著黑色,黑的長度深淺都不一致。

  桑塔眼睛一亮,突然就感覺這針真能治病。

  「這是吸出來的毒嗎?」

  「並不是,」秦明說,「只是在檢驗而已,五根針都被染黑,說明這病影響到了全身。」

  「刺入肺部的針染色最深,是為病灶,其餘部位只是被肺臟累及。」

  「所幸程度不深,也是新近染病,去除病邪即可。」

  秦明夾住另外兩根針,往格瓦胸部扎去。

  此兩根針是為陰陽二針,另五針為心針、肺針、肝針、脾針、腎針,是為五臟針。

  需要提及的是,這裡的五臟針並不單指相應部位,而是一個體系,例如心針還能檢驗血脈、小腸、心神等。

  秦明是扎兔子的時候透過針散出去的法感知到的,這些五臟針分管的區域還有重合的,而那個脾針,秦明感覺更像是胃針。

  總之,患病部位定在了肺部,陰陽二針是給疾病定性的。

  秦明取出兩根針,眉頭一挑,心下嘀咕:「這人抖成這樣,竟然是熱證麼。」

  這麼冷的天,秦明當然認為對方是中了寒,而陽針表明並非如此。

  秦明懂什麼醫學,他對七度針的了解還是扎兔子扎出來的。

  沉吟片刻,秦明認為七度針應該比自己更靠譜,決定先試試。

  選取肺經與陰針,以寒治熱。

  法力一運,針尖上的黑色退去,兩根銀針再次刺入肺部。

  合上衣服,防止風寒。

  七度針在檢驗之外的第二作用——調理,在兩針散發的特殊法力下,一陣清涼潤過肺田,格瓦的體溫漸漸降了下來。

  桑塔焦急地看著,雖然不知道秦明到底在做什麼,但看見格瓦的呼吸平緩了下來,臉上的潮紅也在消退。

  秦明見證著格瓦的變化,心裡在考慮一個問題:話說這藥量是多少?

  格瓦本次的症狀是消下去了,但可以預見的,之後還會復發,所以需要留一部分法在其體內,令其定時發動,維持藥效。

  藥是不能一次喝完的,法也不能一下子度過去。

  過猶不及,到時候就真轉化為寒證了。

  想到這裡,秦明轉頭看向迪亞,道:「考一考你,熱性肺炎,治療療程是多久啊?」

  迪亞一愣:你問我我問誰去?

  迪亞大腦急轉,想著自己豐富的旅遊經歷,有什麼時候是遇上了肺炎的。

  噢,好像之前在石頭城碰見過。

  「一周。」

  秦明點點頭,好像真是一個考驗學生的老師。

  隨即在格瓦體內留下了一周的治療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