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的人同樣沒反應過來,只見到伊貢已經倒在地上,刀被陸二果拿著。
「別動啊。」
陸二果止住了周圍蠢蠢欲動的其他戰士,將刀扔在地上,並將伊貢用腳挑起,踢了出去。
「顯而易見,你們不是我對手對不對,」陸二果擺了擺手,「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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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幾個不信邪的攻了上去。
撲——
幾道身影倒在雪地上,因為暈過去的人需要人抬,所以並沒有將他們也打暈。
幾位部落的戰士難以置信,但明晃晃的事情又不得不信。
人多力量未必就大。
「你放我們走?」
陸二果聳聳肩,道:「又沒人攔你們。」
「走!」
秦明引著狼兔鹿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解決了。
吉雅擔憂地撫著躺在雪地上喘氣的一條哈士奇,被刺的傷口很深,血液順著按壓的手滲出來。
「怎麼回事,吉雅?」秦明問。
吉雅面帶憂慮,說道:「我帶著狗在邊上抓雪兔,遇到塔塔部落的人,被他們堵在這裡。」
「塔塔部落離這很遠,這些人是部落的精銳,到這裡來估計是想騷擾部落。」
「而且恐怕也有打探情況的意思,因為寄生體的存在,部落人口減少,資源越發吃緊了。」
「如果對方的勢力更強的話,部落恐怕要陷入危險之中了。」
秦明默然不語,看向倒地的雪橇犬。
「我來吧,看看能不能救。」
這隻哈士奇與薩特不同,傷的部位不在腹部,可以考慮血線縫合。
腹部由於腸腔環境的特殊性,傷口被污染是無可避免的,腸道內的微生物擴散出來,絕大多數傷者死於嚴重腹腔感染。
這隻狗傷在胸部,看胸廓起伏程度,似乎是有氣胸。
秦明回想起自己之前也氣胸過。
手掌覆蓋在傷口位置,血線伸展蔓延而出,血線觸碰到傷口末梢神經引起陣陣刺痛,薩基肌肉一抽一抽。
秦明考慮著要不要給薩基敲暈過去,但一來狗的頸動脈竇位置不清楚,二來敲暈過後萬一它不醒了呢。
頸動脈竇是會影響心臟泵血的。
破法針!
「調控一下,保留麻醉效果,削減破壞效果。」
好了,這就是麻醉針了。
秦明操控著麻醉針在傷口周圍穿刺,阻斷痛覺傳導,隨手根據血線探測出的傷口內部模型,開始縫合。
穿刺、對齊、打結、斷線……
隨著秦明的操作,傷口滲出的血越來越少。
「好了,術後具體恢復就看它自己的了。」
「謝謝你,秦明。」吉雅眼含感激。
「沒事。」
「嗯……話說你這個要拆線嗎?」迪亞好奇道。
「不用,本質上這只是法與身的結合。根據我的經驗,設定的法力會在兩周後消散。」
「並且由於是被法煉製過的,也不會引發組織排異反應。」
迪亞問:「什麼是排異反應?」
「呃,我之前拿老鼠做實驗的時候,發現埋線的地方腫脹化膿了。」
「後來證明是因為煉化不完全,導致異體組織引發了宿體排斥。」
「說起來,這和受到外傷的反應很像。」
「因為那段時間我在研究替代方案,試著用其他動物組織,比如說豬肉來煉製法符。」
「結果就是與我的法力匹配不佳,無法被完全煉化,因而導致了這種事情。」
「相應的,法符威力也不佳。」
「其實我想這也是一種殺傷手段,可惜起效太慢了,在實戰中用不上。」
迪亞大受震撼,道:「秦小弟對神通研究真是透徹。」
「可不嘛,這小子經常到廚房偷肉,搞得我們只能吃草。」
談話間,幾人來到吉雅放置雪橇的地方。因為要打獵,當然要將獵犬放出去。
而很明顯地,吉雅此次狩獵並無收穫。
「之前狩獵一直是哥哥負責,他是個好獵手,我的箭射得不行,主要是靠這些獵犬。」
「這太糟糕了,姑娘。來,分你一隻兔子。」迪亞說。
「不不,你們救了我已經很感謝了。」
「無妨,一隻兔子而已,」秦明說,「關於這附近的其他部落,你有了解的嗎?像是與熊山部落接近的。」
吉雅搖頭,道:「熊山部落是大部落,周圍的其他部落都是小部落,之前有些擴張的中型部落,後來被打落回了小部落。」
「再往外就不清楚了,一些部落的老人可能知道一些。」
返回到哈爾部落。
扎西看見部落外的一夥灰狼,嚇了一跳,但看見秦明幾人在場又安心下來。
「還好還好。」
「不好了,扎西大叔。我遇上塔塔部落的戰士了。」
扎西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
「塔塔部落……」
部落外,秦明正在嘗試馴化這些灰狼。
灰狼群確實很倔,非常地有野性,令人讚嘆。
「但我確實需要你們啊。」秦明嘆口氣道,「要是有個能跟動物溝通的神通就好了。」
秦明固然可以用法目控制這些灰狼行動,但那是消耗法力的。
雖說灰狼無法用法力來抵抗,但四肢外的部位不配合也是有阻力的,就像姜氏可以壓在石小二身上一樣。
而且這樣強行支配,還不如使用月輪呢。
眼下,這些灰狼們趴在地上,倒是不跑,但也不想動。
「看你的了,師兄!」
吃人嘴軟,就是狼也不例外,只要能撬開狼嘴,就能進一步瓦解意志。
「好咧!」
陸二果一刀將角鹿先拍死過去,然後開膛破肚,滾燙冒著熱氣的臟器流淌出來,帶著強烈的腥氣勾著灰狼的鼻腔。
然而,灰狼並未有所動作,甚至於陸二果挑了一塊鹿肝送至其身前,仍不為所動。
所謂不吃嗟來之食是也。
「嗐。」
「那就試試這個吧。」
陸二果發動廚男,點點金屑飄散而下,落在肝臟上。
誘人的香氣從肝臟上散發出。
陸二果眉頭一皺,他知道廚男並不只是改變口味而已,食物的性狀也會發生改變,但這肝臟怎麼看都是生的。
「要不嘗嘗?」
神通是需要探索的,就像秦明拿老鼠做實驗一樣,他認為自己似乎有必要品嘗一下面前的刺身。
「嗷——」
「欸,」陸二果一怔,「吃了。」
剛才注意力在肝臟上,他沒有注意到灰狼口角淌下的涎液。
「哈,不用搶,都有都有。」
陸二果在其餘臟器上也撒出金屑。
「跟著我們還是有好處的嘛,特別是吃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