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光翎斗羅狠狠地錘了下桌子,眼中露出不甘的神色。
「明明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可總是顧頭不能顧著尾,這種感覺也太難受了。」
「好了好了。」
冰氿忙給光翎斗羅端上一塊糕點。
光翎斗羅見此立馬雙眼放光,拿過去立馬開始大快朵頤。
冰氿輕笑幾聲,轉身看向眾人,「幾位,那頭暗魔邪神虎就交給我去處理吧。」
噗!
光翎斗羅直接一口糕點噴了出來,猛地咳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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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金鱷斗羅等人看著冰氿的神色都滿臉震驚,但唯有千道流,不動聲色,自顧自地在喝著茶。
「你……不是,小氿,你剛才在說什麼玩意?」
冰氿歪了歪頭,「讓我去處理暗魔邪神虎啊,怎麼,光翎爺爺,有問題嗎?」
「有你個大頭鬼!」
光翎斗羅直接給了冰氿一個腦瓜崩。
冰氿捂著腦袋,一陣吃痛,「哎呦呦,光翎爺爺,您幹嘛呀。」
「我還想問你幹嘛呢,那暗魔邪神虎可是六萬年修為的,就連我都拿不下它,你去又有什麼用?」
「嘿嘿,光翎爺爺,您是不是忘了我這座塔了。」
冰氿輕笑一聲,右手一翻,九層昊天塔展現在眾人眼前。
殺伐氣息四散,饒是見到了很多次,在場一眾強者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
這座塔身上散發出的殺伐氣息,實在是太重了……
九層昊天塔塔身之上,按照順序,從底層到第三層,依次盤踞著三個魂環。
而它們的顏色是,一紅!兩黑!
光翎斗羅見此雙眸一怔,一拍腦袋,「哎呀呀,平日裡你只用墮落天使武魂,搞地我都快忘了你這個能力了。」
「沒錯,但那是因為在這六年來,還沒人能逼我動用它。」
冰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昊天塔有九層。」
「一層鎮一獸,鑄魂永為囚!若不願意臣服我的,被殺死,那塔里封存的就是它們的靈魂,因此我既可以獲得它們的力量,也沒有任何吸收限制。」
「如第二層的四萬年暗金恐爪熊和第三層的八萬年千鈞蟻皇。」
「還有,就是自願臣服我的,會保留自身肉體和靈魂,她會與我的生命進行綁定,而相應的,我也能使用她的力量,以達到很好的平衡」
「比如……她。」
冰氿放出魂力,頓時,昊天塔第一層光芒大放,一股黑暗從中逸散。
吼!
一聲龍吼放出!震地整個供奉殿都不由得抖上三抖!
隨之一道慵懶的女聲傳來。
「嘶……什麼事,打擾我美容覺。」
「出來,」冰氿撫了撫額。
「川,爺爺要見你,出來見見。」
「我不要。」
冰氿皺眉,「出來,不然以後不給你吃飯。」
「你!」
川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好你個冰氿,除了用吃威脅我,你還會什麼?」
「所以你吃不吃?」
「……吃。」
川聞言蔫吧了幾聲,化為一道黑煙,不情不願地從昊天塔第一層飛了出來。
「你……」
在場七位供奉,除了當初帶冰氿前往星斗大森林的千道流外,其餘六人全都是第一次見到冰氿昊天塔第一層鎮壓的魂獸。
「哈……」
川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撫了撫自己身上的鱗片。
沒錯,雖然川身體外形和普通的人類女子沒區別,但她身體卻全部由黑色甲狀鱗片覆蓋,而更可怕的,是她手上那一雙半米多長的利爪!
在場都是強者,很輕鬆就能看出,那玩意的鋒利和堅硬程度,已經遠超大陸任何一把神兵利器!
「很抱歉,由於之前有限制,瞞著各位爺爺,但現在情況這麼緊急,不說也不行了。」
冰氿一把拉過要偷喝光翎斗羅茶水的川,一把扛在肩膀上,朝著屁股就是啪啪兩下。
「川是星斗大森林王者,金眼黑龍王帝天的女兒,不過,她只是一條黑龍,並沒有金眼黑龍的血脈,也是如此,帝天才允許我帶走她。」
「哼!」
川氣急,對著冰氿一頓錘,「你就知道欺負我!」
冰氿只得將她放了下來。
久未出聲的千道流這時也出聲了,「憑藉帝天和川之間的關係,來平定暗魔邪神虎的威脅確實是個不錯的想法。」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冰氿身前,低垂著眸子看著她。
「但是冰氿,這次你可要代表武魂殿出使天斗帝國,與那與你來往書信密切的雪清河太子進行交往,還要主持這次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選舉。」
「如此這麼多重擔,你……」
「不用擔心,千道流爺爺。」
冰氿笑了笑,「只要是為了我的家,為了武魂殿,我可都義不容辭哦。」
聽到冰氿的話,饒是千道流也不由得略微一怔。
家……他倒是忘了,從那個時候開始,武魂殿就已經是她的家了呀。
「好!」
千道流重重地拍了拍冰氿的肩膀,大手一揮。
「傳令!我武魂殿最尊貴的聖女今日出使天斗帝國!殿內一定要拿出最高規格的行程,讓我武魂殿聖女真正擺出大陸未來之主的場面!」
「謝大供奉!」
啟程前一天晚上……
冰氿在啟程前,比比東親自上場,為這次武魂殿聖女前往天斗帝國做了極為詳盡的規劃。
但在真正啟程前,比比東還是有些不放心,深夜將冰氿叫了過來。
冰氿眨著有些朦朧的睡眼,「母親,怎麼了?」
「小氿。」
比比東摸著冰氿有些細小的胳膊,咬了咬牙。
冰氿歪了歪頭,有些奇怪,輕咦了一聲。
「母親?」
「沒事。」
比比東重新換上了以前那副冰冷的神情,拍了拍冰氿的肩膀,帶她來到一張桌子前。
而在桌子上,是一大堆收信人為雪兒,但不知發信人是誰的郵件。
不過冰氿也能猜出來幾許,畢竟比比東的字寫得很好看,冰氿一眼就能看出來。
「母親,你讓我帶這些信走嗎?」
「沒錯。」
比比東點了點頭,撫了撫冰氿有些凌亂的髮絲。
「將這些信帶給天斗帝國的雪清河太子,他的真實身份大供奉應該告訴你了,多餘的,我就不和你說了,但記住一點,你不能看。」
「是的,母親。」
冰氿點了點手指上的玉人簫,很快,桌子上的信封被她收入其中。
而在收入這些信件時,冰氿明顯地捕捉到比比東的眼角出現了幾分釋然之色。
對於武魂殿教皇比比東來說,無論是什麼情緒都會被她隱藏地極深,就算是冰氿也依然感受不到。
但這次,比比東居然露出了那絲釋然的情感。
雪清河的身份,恐怕遠遠不止武魂殿天使聖女,比比東的女兒那麼簡單。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