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蕁心裡暗罵,大腦飛快地轉了起來。
沒有步法,她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獸人,這不是等死是什麼?
千鈞一髮之際,她忽然靈光一現。
「抽卡!」
【那那那,珍稀十連抽不要啦……】
「別廢話!」
哆啦寶典到底沒再多言,猛地抖動身子,隨後飛出一張亮燦燦的卡片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沉默一瞬後,腦海中再次爆發尖叫聲。
【啊啊啊!主人你是歐皇啊!】
【恭喜主人抽到中級異能天賦卡一張,屬性為金!此卡為終身成長卡,現在即刻生效!】
很快,一股充盈的、沸騰的力量,排山倒海地闖進了祝蕁的身體!
眼看著青綠色的異能就要打在祝蕁身上,後者卻一動不動。
雲朵見狀,再也不遮掩自己內心的興奮。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祝蕁,惡毒地等待著她徹底被擊穿身體,像條死狗一樣的場景。
唇角也不自覺地扯起弧度。
廢物東西,真以為會點妖法就能動搖她雲朵的地位?
去死吧!
死了那幾個絕色獸夫,就都是她這個尊貴的族長女兒的!她可是整個部落最珍貴的雌性!
可下一瞬,她的笑僵住了。
只見光柱馬上要刺破祝蕁皮膚的剎那,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一般。
仔細看去,她身前似乎貼著一層淡淡金光,如同一個堅不可摧的盾牌。
緊接著,那金光愈發明亮,甚至開始反過來侵蝕著面前的力量。
不過眨眼間,青綠色的攻擊被碾碎,一點點消弭在了空氣中!
所有獸人瞠目結舌。
平境三階的攻擊,就這樣被,被化解了?
尚未回神,就見那纖細身影竟是拔身而起,金光包裹她的拳頭,如雷霆之勢,破空而至。
雲朵感受到撲面的危險,驚叫:「父親,救我!」
一道更為蠻橫的青木異能打了過來,果然截斷了祝蕁的攻擊。
兩道力量相撞,打得地面凹下去一個大洞,塵土飛散兩旁,露出那個站在中間一動不動的倩影。
祝蕁不動聲色地將疼到顫抖的手藏在身後,嗤笑:「怎麼,堂堂族長還要殺人滅口?」
族長咬緊牙,看了眼雲朵躲閃慌張的樣子,自是明白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望向祝蕁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謹慎:「是朵兒出手在先,你們一來一往,算扯平了。」
「至於你獸夫的事,是我看管不嚴……給你一些補償,就算事了,如何?」
雲朵聽見這話,顫聲阻攔:「父親,她打了我的獸夫,還打了我!你要懲罰她!」
「住嘴!」族長難得黑臉。
「你是想被她告上茫洲法司,承受責罰嗎!」
聽到法司這幾個字,雲朵渾身打了個哆嗦,瞬間安靜下來。
只一雙眸子,還帶著不甘心,直直盯著祝蕁。
後者不以為意,抬手張開五指:「灰默騙了我五張獸皮,六十小貝,還聯合雲朵坑害我獸夫。此間,對景琉還動了刑罰,不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皆是受到了摧殘!」
「我這人仁慈,連本帶利就要你們五十張獸皮,六百個小貝,能給,事了。」
「給不了,」祝蕁眼神凌厲,「那就得費心族長看好你女兒了。」
「五十張獸皮!你怎麼不去搶!」
「這未免太多了!」
獸皮往往是從那些沒開化的野獸和瘋獸身上扒下來的,且不說這一片大多數野獸都是是四五階以上的實力,便是數量也沒那麼多。
五十張獸皮,幾乎要掏空部落七八戶獸人的庫存了!
祝蕁挑了挑眉,手中又氤氳出金色光芒。
族長望著,又想到她那詭異的身法,當即忍著肉疼道:「成交!」
「但我有條件,你不能再踏入我們部落!」
祝蕁聞言,頑劣一笑:「破廟爛地兒,誰想來?」
【怒氣值+6!】
【怒氣值+8!】
【+2!+1!……】
待族長吩咐人準備好後,祝蕁直接綁了根繩子拖在地上,伴隨著腦海中好多個+1的聲音,大搖大擺地出了部族。
臨出門前,她側臉看向某處:「還不跟上?」
緒夜從一個角落裡緩緩走出來,低垂眉眼:「雌主,我幫你拿。」
祝蕁也不客氣,直接全丟給他。
這小東西,剛才淨在旁邊看戲呢?
這體力活,該干!
部落內,雲朵那雙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樣,凝視著祝蕁的背影。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讓你這個賤獸去死!
那幾個獸夫都是她雲朵的!
……
離部落有些距離後,一陣動靜自祝蕁背後傳來,緊接著是稀稀拉拉分東西的聲音不斷傳來。
祝蕁頭都沒回,就知道是哪個沒良心的。
景琉心緒複雜地看著獸皮,又拎著一大袋子小貝,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出什麼。
緒夜沒敢直接問景琉的傷勢,只好小步跟在雌性後面輕聲道謝:「這次,多謝雌主。」
祝蕁冷笑一聲。
「我可不敢受。」
「沒記錯的話,我讓某個獸擇機出來,他影呢?」
「還是說……」
少女微微側臉,眼神疏冷嘲弄:「你們一大一小,都在盼著我剛才被弄死吶。」
如果不是哆啦寶典,如果不是她反應快。
今日她一時心軟奔著救人來,只怕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莫說是之前原身如何自私惡毒,她祝蕁又何辜?
憑何承受這些惡意?
難不成,前人犯的錯,還得她祝蕁巴巴趕上去,熱臉貼冷屁股去贖罪哄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兩個雄性自是感受到她的怒氣,但皆是回不上話。
他們不可否認,剛剛的一瞬間,就是那麼想的。
景琉距離祭祀台不過幾里地,自然印象深刻,那危機時刻,他本能地繃緊身子準備救人。
可內心卻極為抗拒。
如果她死了,他們豈不是都能解放了。
他甚至都想到了如何從文山救出另外三個,從哪條路線離開……
可如今被這樣赤裸裸的戳破,卻讓他們莫名難受……這次,難道真的過了嗎?
祝蕁見此,自然明了她說中了兩人心思,淡淡地收回視線,抬步往山洞走去。
臨到門口,她冷道:「緒夜,應你之事算是做到,便與上次扯平了。」
「另外三個,就關在此處不遠,你們自行去救。」
「全都回來後,我們……」
她話音落下,兩獸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