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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9章 月伊人,動手了

  第2949章月伊人,動手了

  至少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

  花符是否有理,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接下來道王宗將如何應對,而最終的結果,又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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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沒有料到,月伊人這脾氣,可並沒有慣著花符。

  她直接是一個冷眼掃了過去,冷聲道。

  「怎麼,你是嫌我打的還不夠徹底,還想讓我上去接著打?」

  「哼,你不顧規矩下台,不管戰鬥結果如何,你都輸了!」

  花符沒有去回應月伊人,他就死咬著這件事不放。

  而其他人,又都是一副看戲的姿態,完全沒有人出聲多說半句。

  說完這句話後,花符立馬是轉頭看向台上的白風道人,略顯催促的道。

  「白風,你還在等什麼?」

  「是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宣布結果!」

  「呵,花符,可能也是我的話,沒有說的太清楚。」

  月伊人直接是搶在那白風道人前頭,冷聲道。

  「既然你要這麼說,那我便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按照現在的結果,宣布勝負。」

  「你若繼續拿這番歪理跟我犟,那我便滿足你的要求,繼續上台揍她!」

  這個她,明顯指的是那已經渾身焦黑,修為盡廢,喪失行動能力的花朵。

  月伊人的脾氣,可不慣著花符。

  至於一旁的吳雲,乃至王通,他們沒有說話,是在等著花符下一步的反應。

  如果花符真要蠻不講理,那不管是吳雲,還是王通,也不會繼續跟他們嗶嗶。

  大不了一戰。

  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難不成,這落花宗,這花符,還能一手翻天了?

  而對於月伊人所說的話,吳雲和王通,也並沒有當真。

  純當月伊人是故意這麼說,來逼迫花符的。

  只不過,月伊人的警告,卻似乎並沒有對花符起到威懾作用。

  他依然是死咬那個理由,甚至言辭更加犀利,就好像是在故意逼月伊人上台一樣。

  或許,在聽到月伊人說如果他執意如此,便上台繼續暴打花朵的話,讓他生出了另外的企圖。

  他知道自己此刻是在胡言亂語。

  可如果真的能夠逼月伊人再次上台動手,那他將掌握更大的話語權。

  因為此刻花朵的狀態,根本扛不起新一輪的攻擊了。

  再打,必打死。

  所以,也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繼續用更加犀利的言辭,來逼迫月伊人。

  「哼,自找的!」

  月伊人此刻也是被這花符氣的一肚子火。

  語氣越發的冰冷,臉色,也開始不對勁了,她似乎真的準備上台了。

  而本以為月伊人只是故意這麼說的吳雲和王通,也察覺到了月伊人的異樣。

  紛紛上前,想要攔住月伊人。

  這可萬萬使不得。

  倒不是說懼怕什麼,只是如此一來,便會讓花符更加有話說。

  讓那些原本在觀望,在看戲,卻不敢插手的其他勢力,也有了跟落花宗一同制裁道王宗,制裁月伊人的機會。

  畢竟,如今的道王宗,可沒有任何一個朋友。

  所有的勢力,都在想盡辦法的除掉道王宗,他們都在等一個機會。

  而如果月伊人真的那麼做了,那也就是等同於給了他們這樣的機會。

  如此之下,更加理智些的吳雲和王通,才會想著阻攔月伊人。

  只不過,他們的速度,卻終究還是慢了半步。

  在他們才剛剛察覺事態不對,月伊人似乎真的受激之際,月伊人,已經動手了。

  縱身一躍,她竟果真是直接朝著台上一動不動的花朵,飛了過去。

  「我靠,月伊人,先別衝動!」

  吳雲暗呼不好,隨即大步跟上,想要從後面拉住月伊人。

  只是,他並沒有拉住。

  不等吳雲趕到,空中,月伊人就直接出手了。

  一道火焰攻擊,徑直朝著花朵攻了過去。

  若是正常,這麼一道普通的攻擊,自然還不至於弄死花朵。

  只不過,此刻並不正常。

  只聽砰的一聲,那道火焰攻擊,徑直轟擊在花朵的胸口之上。

  也不知道,在面對這道火焰攻擊襲來的時候。

  花朵的內心,是怎樣的心裡活動。

  她是在心裡怒罵了花符一頓,拿她的生死當棋子,還是在怨恨月伊人?

  畢竟,就算廢了,好歹她還能活著。

  而如果被這道火焰攻擊擊中,她恐怕是活不成了。

  但不管她是怎麼想的,都不重要了。

  隨著攻擊的落下,花朵,慘死當場,那最後有若遊絲般的呼吸,徹底停止。

  「該死,糟了!」

  吳雲暗罵一聲,隨即迅速飛身上前,與月伊人,一同落在了比斗台上。

  下方,王通也是臉色大變,他知道,事態似乎已經無法控制了。

  而花符,則是大喜。

  確實,他在大喜。

  花朵作為他落花宗的天驕弟子,被人殺害,他本該動怒,該悲痛的。

  可他並沒有,此刻,他甚至是直接的大笑出聲。

  至於其他人,其他在場的勢力與眾人,也是面露其他神色,而至少九成以上,是滿臉的戲謔,因為他們都認為,月伊人,完了,而道王宗,同樣完蛋了。

  他們所等待的機會,終於到了。

  倒是月伊人自己,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沒想對花朵怎麼樣,畢竟同為女人。

  之前是那花朵多次反覆作死,用光了月伊人的心軟。

  而剛剛,也是花符多次相逼,逼她出手。

  既然一切都是他們自尋死路,那又何錯之有?

  而她可能沒有想的那麼寬,她的這個舉動,直接把吳雲的所有計劃打亂。

  不僅把她自己,同時也把吳雲,把道王宗,推向了一條更加兇險的深淵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