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已經是經過了一次空間。
是從外界吸收進來的。
外界肯定已經形成了漩渦，而且漩渦比秦明頭上的這個漩渦要大得多。
現在秦明頭上的漩渦都這麼大了，那外界的能量漩渦該有多大？
……
外面，窮蛇們還在等待，都看著天空中的能量朝著這邊匯聚。
它們能夠看到，天空中，有著一個高百尺的巨大能量漩渦。
秦明一定是在裡面突破。
之前它們還不敢確定，但看到這個巨大的能量漩渦，所有窮蛇都是驚嘆不已，已經可以確定秦明一定是在裡面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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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僅僅只是修煉，從外界吸收能量，絕對不可能吸收如此之多。
更不可能是空間進化了。
若是空間進化，吸收這麼多的能量，這未免也太誇張了。
那豈不是百里之外都能夠感覺到這裡不對勁？
不過，它們也從來沒有見過空間進化，唐來從至尊界內圍帶回來的書籍，對這方面也沒有太多的記載。
畢竟，空間進化的情況很少能夠見到。
哪怕是在至尊界內圍，出現空間進化的情況也很少。
就算有記載，也是在那些大勢力。
想要從大勢力中得到知識，這個難度很高。
至少唐來是沒這個能力。
既然不知道空間進化要吸收多少能量，那麼鬧出這麼大動靜，很可能就是空間。
窮蛇們也變得不太確定了。
只是，空間早不進化，晚不進化，偏偏現在進化。
多少讓它們覺得不對勁。
若是空間要進化，至少會有徵兆吧？
那麼一個小空間，若不是能量轉化神器的原因，那處地方根本就沒誰會去。
而且它們之前一直都有窮蛇待在裡面。
空間進化肯定不是一蹴而就，至少會有徵兆。
因為它們之前沒有見到空間有任何的變化。
再加上剛好秦明這個敵人出現，空間就出現了異常。
所以它們斷定，應該不是空間進化，而是秦明在突破。
可是，隨著空間吸收能量越來越多，它們又變得不太確定了。
因為，一個人類武者，真的能夠吸收這麼多能量嗎？
唐來道：「若是空間吸收能量的速度變得更快，或許就不是秦明突破了。」
「很有可能秦明到了突破最關鍵的時候，這時他身體需要的能量最多，身體形成的吸力也最大。」
「等到這段時間過去，他吸收能量的速度會減弱。」
「大概率是秦明在突破，只要看接下來，能量會不會繼續減弱就知道了。」
眾窮蛇皆是點頭。
族長說的有道理。
還是族長見識更廣博，一下就分析出來了。
秦明的武道天賦非常高。
武道天賦越高，那麼武道境界突破時，所需要吸收的能量也就越多。
不過，武道天賦再高也有一個極限。
秦明武道境界就算再高，吸收普通能量也是不會超過常理。
所以只要繼續看空間吸收能量是不是變得更多，就能夠看出來，到底是空間在進化，還是秦明在突破。
希望是前者，空間進化對它們窮蛇族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