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臉上閃過一絲寒光,雙眼亦是冰冷,一身黑色衣著,身形十分鬼魅,難怪無珩與杜勛都未能發現。
便是魔衛統領莫真。
莫真看著遠去的無珩二人,心中不免多了一絲疑惑。
「自己已經來到西南之地多日,可並未聽聞如莫善副宗主所言那般跡象,更是對那事無從查起!不過適才看到無珩的表現之後,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不妨就跟著他,看看能有什麼意外之喜吧!」自從剛剛看到無珩之後,莫真便覺得無珩並非一般人,而且從無珩的表象來看,也超出了同齡人應有的水平,也許還真與自己前來的目的有一絲關聯呢。
自從莫真離開魔極宮後,在西南五族之地各處打探,直到近兩日才知道前幾天的動靜正是從火族與土族的交界處發出的,沒想到剛到土族便撞到了無珩和幾人動手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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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真畢竟統領魔衛多年,心思還是老辣深沉。
「既然到了這,一時也肯定查不出什麼,不如弄點動靜出來,製造些混亂說不定還能趁亂查出點什麼,而且自己暴露的風險也會減少!」想到這,莫真突然想起剛才與無珩打鬥起來的杜廣等人。
隨即便朝著杜廣等人倉促逃走的方向追去。
當然,事情也果如莫真所料一般,杜廣等人死裡逃生之後,並沒有繼續再跑,而是找了個胡同慶幸著死裡逃生,大口喘著粗氣。
「廣哥,咱們現在該怎們辦?」其中一人問道。
杜廣也是驚神未定,一邊喘著大氣,一邊低聲說道:「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那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明明咱們都是玄體境了,竟然被他如此容易就打敗,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找咱們麻煩,早知道就不去惹他了!」
「廣哥,你說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杜廣哪裡顧得上這些,好不容易才死裡逃生,此刻只想閉上眼睛好好喘息一番。
而這時,莫真也找到了幾人,不過杜廣等人卻未發現。
過了一會兒,就在杜廣幾人認為安全之後,便打算起身離開,卻被土團黑影攔住了去路。
黑影散後,在幾人面前出現一人,把杜廣等人嚇了一跳。
「你,你是什麼人?為何攔住我等去路?」杜廣小心翼翼問道。
而且看來人情況,修為極高,不像一般人,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今天是怎麼了?真是出門沒看黃曆,這才逃過一劫,這又遇到什麼鬼了?」杜廣心中嘀咕著,而兩眼根本不敢移開來人身上,生怕一不注意就被偷襲。
「幾位小兄弟,莫要害怕,今日來此,只是有一事想跟幾位商量罷了!」莫真語氣平和地回道。
聽到莫真如此說道,幾人這才鬆了一口。
「廣哥,這人既然此時找我們商量事情,難道也是為了那小子?若是如此,咱們不妨答應他,說不定還真能藉此人之手好好收拾那小子一頓呢!」身後一人輕聲在杜廣耳邊說道。
杜廣仔細打量了眼前的此人,卻看不出來此人究竟是何修為,卻讓人有種莫名的壓迫感,而且從剛才此人出現的方式看,此人也定然非西南五族之人,也許還真可以合作一把。
「敢問閣下有何事找我們商量?」杜廣問道。
莫真則說道:「剛才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們難道就不想給那小子找點麻煩,一泄心頭之恨嗎?」
聽到莫真此言,幾人也徹底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一抹竊喜之色。
「當然願意,剛剛可差點就被那小子打死,要是能夠讓他也嘗嘗被人收拾的感覺,無論做什麼我們幾人答應便是。」杜廣回道。
莫真也笑了起來,邊笑邊點頭。
看到來人也大笑,杜廣幾人還未察覺到危險來臨,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心裡全是無珩跪在地上求饒的畫面。
「你們可想好了?一經答應可就不能再行反悔!」莫真突然嚴肅地說道。
而徹底放下心來的幾人也連連點頭,杜廣也接著說道:「放心吧,閣下,只要能讓那小子付出代價,我等絕不反悔!」
莫真很滿意,看著眼前幾人的眼神也開始發生變化,正如看著五個死人一般,而杜廣幾人卻還沒有發現。
「不知閣下想讓我等怎麼辦?咱們商量什麼呢?」杜廣問道。
莫真則露出一抹死亡之笑,隨後走近幾人,低聲說道:「在下想和各位商量的便是和幾位借一樣東西,只要諸位願意借,那小子肯定會有不少麻煩!」
見莫真如此篤定,杜廣直言道:「閣下就別賣關子了,你就說要借什麼東西吧?」
莫真見幾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笑著說道:「就借你們幾人的性命!」
此言一出,杜廣和幾人不由退後幾步,面露驚恐之色。
「幾位,難道想反悔?剛剛可是好生和你們商量了,若是不反悔的話還能讓你們在快樂中死去,若是反悔,那就只有在恐懼中喪生了,諸位,可想好了?」莫真再次說道,不過話語裡已經盡透著死亡冰冷的氣息。
不過借人性命這一說,歷來都不會有人同意的,更別說這幾個剛剛才死裡逃生的人,而且這性命可以借,但終歸是還不上的,這道理,杜廣幾人都懂,只是不知來人的真正實力。
「閣下,此話當真?您就別開玩笑了,怎麼會有借人性命的說法?」杜廣心驚肉跳不已。
「你們借了,不就有這樣的說法了?放心吧,我會將你們的死都歸結到那小子的身上,讓他在這土族也不好過!這也算是替你們出口氣了!」莫真言道。
杜廣這才明白,眼前的人也不是什麼善茬,但如今之計,只能奮力一搏,否則,還難不成真將自己的性命拱手讓人。
杜廣朝著身旁的幾人傳遞一個眼神,幾人也心領神會,紛紛朝著莫真出手。
然而莫真卻毫不動搖,站在原地,任憑几人如何攻擊自己,都似乎毫無作用。
一道道靈力朝著莫真攻擊著,但都被擋在了身前一尺之處,而且那人竟然沒有催動任何修為抵抗,只是光憑藉自己強大的勢便抵擋住了攻擊,著實將幾人嚇了一跳,開始懷疑起來。
杜廣見此,說道:「你們都把靈力傳送到我的身上,就不信集我們五人之力還不能傷他分毫。」
說罷,幾人紛紛將靈力灌輸到杜廣身上,杜廣瞬間靈力爆棚,覺得身上充滿了無窮力量,信心滿滿地便朝著那人擊出一道龐大的靈力。
本以為這一次的攻擊能將那神秘人擊退,卻不曾想幾人實在低估了神秘人的修為。
那匯集的靈力看上去雖然強大,但在莫真面前卻也不值一提,莫真只是衣袖一揮,便將這道靈力擊散,而那揮出的力道還將杜廣等人擊飛,全部倒在地上掙扎,滿眼的不可置信。
莫真走上前去,冷冷地看著幾人說道:「怎麼樣?最後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們想如何死去?」
杜廣等人聞言,紛紛跪在地上求饒。
而莫真卻已經不耐煩了,說道:「看來你們已經選好了,既然如此,那便在恐懼中死去吧,有什麼疑問就去地獄問閻王爺,而那小子你們放心,只要你們死了,他定然也不會好過的。」
莫真說完,便伸手出去,只見其手上散發出五道黑色煙霧狀東西,分別朝著幾人而去,隨著莫真催動,那東西很快便將幾人纏繞住,任憑几人想求饒,都發不出身來,只覺身上的靈力被一點一點抽空,片刻之後便在驚恐中死去。
見幾人已經死去,莫真這才收回那黑色的霧氣,隨後在幾人身上很快地便留下許多拳印。
「唉,既然你們活著的時候不聽話,那我也只好在你們死後折騰你們的屍體了,不過答應你們的事,你們就放心吧。」莫真說完便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誰也想不到,這杜廣幾人竟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去,不過說起來也倒是可笑,若不是被沖昏了頭腦,又怎會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答應與對方合作,連怎麼合作都不問就同意,也算是死得不冤,只不過,這后土城又要掀起一波風浪了。
族長府中,暗衛正在匯報著杜廣等人和無珩發生衝突的事。
「沒想到那小子倒還真有些本事!杜勛呢?」族長杜錆問道。
「杜勛也和那小子動手了,只不過也不是那小子的對手,而兩人也倒是不打不相識,竟然成為了朋友!」暗衛回道。
「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杜勛那孩子心性如此之高,竟然願意和那小子交朋友,看來這無珩還是有些令人折服的地方的,就是不知道這對我土族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這樣,你去繼續暗中盯著無珩,有什麼情況及時來報。」杜錆吩咐道。
而暗衛雖然知道前面的事,卻不知道此時杜廣等人已然死於非命,杜錆也自是不知。
「出來吧!你這鬼靈精!聽了這麼久難道沒有聽到你想要聽的嗎?」杜錆突然說道。
「哎呀,爺爺,真是討厭,每次都要拆穿人家!」杜一一滿臉嬌氣地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你這丫頭,你的脾性難道爺爺還不了解嗎?怎麼樣,聽到你想聽的了?」
「這個死無珩,倒還真是小瞧了他,真是枉費我給他的這番精心安排。不說了,不說了,心煩,我去睡了,爺爺!」杜一一一邊抱怨一邊走出了房間。
杜錆看著杜一一的樣子,又是喜悅,又是擔憂,卻也不知道在擔憂什麼。
杜一一出了房間,正打算回自己屋子,口中念叨著:「死無珩,你可千萬別落在我手中,不然有你好看!」
也正是此時,一人神色慌張朝著族長的房間飛奔而去。
杜一一也看到了,遂跟了上去。
「不好了,族長!出事了!出事了!」那人普通跪在族長杜錆面前,神情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