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時澤可能有問題，江白立刻就不淡定了。
作為他最好的朋友，江白還是很關心時澤的。
「他太著急了，這事兒也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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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卻並不是很著急的樣子，反而調侃起了江白。
江白看他的樣子，心中也放心不少。
司命對時澤的關心，一定是要比他還多的。
既然司命還有心情開玩笑，那麼就說明時澤並不是很危險。
「跟我有什麼關係？」江白撇撇嘴道。
「想要追上你的腳步，不付出點兒代價怎麼成，你自己說說，你這修煉速度有多快？」司命笑呵呵道。
江白無語了，這也能怪上他來。
不過也就是時澤了，換上個其他人，早就沒了和江白比較的心思了。
這麼些年過來，江白的敵人不少，朋友也交了不少。
但是能跟上他腳步的，一個都沒有。
就算是林妙音，在他的幫助下，也差得很遠，更遑論他人了。
唯有一個時澤，始終緊緊追在他身後。
他自己這一身實力怎麼來的，他自己清楚得很。
時澤想要跟上他的腳步需要付出的代價有多大，江白都不敢想。
「他沒問題吧！」
江白也多少知道時澤在幹什麼，但卻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
涉及到生死鏡和宇宙意志的事，他統統都無能為力。
「有我看著，他不會有事的，苦頭肯定是要吃的，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司命淡淡道。
「玉瑤呢？」
江白又問道。
說道玉瑤，司命搖搖頭：「這丫頭，死活不願意離開時澤半步，我也沒什麼辦法。」
「那她陪在時澤身邊，不會又危險吧？」江白趕緊問道。
司命搖頭。
「不會？」江白問道。
「我不知道！」司命直言。
江白：……
話說到這兒，江白也不在寒暄了，直接切入主題：「您……對生死鏡知道多少？」
司命有些詫異地看向江白：「你怎麼突然想了解生死鏡了？」
「以後總是要面對的，現在早了解早有準備。」江白直言不諱。
司命苦笑道：「我是怕你折了傲氣，丟了信心啊！」
江白也同樣苦笑：「已經丟得差不多了！」
隨後，他無奈道：「說說吧，不差這點兒信心了，丟了就丟了。」
司命哈哈一笑：「破而後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怕立不起來啊！」江白依舊苦笑。
自嘲之後，只見司命突然大手一揮，兩人中間突然出現一隻黑乎乎的混沌圓球。
「我的境界不足以模擬出真正的宇宙意志的韻味，你就湊合看吧！」
說著，他指著那圓球道：「這，就好比是完整版的宇宙意志本體，也是曾經五界的核心！」
「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五界紀元，是從仙尊成為絕巔開始的，但這個世界的開始，可要更早！」
江白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在五界之前，也曾經還有過一段輝煌。」
司命點頭，隨後道：「那你知道，那段歷史又是怎麼結束的麼？」
江白搖搖頭，這種事，別說他了，整個五界恐怕出了司命，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也只有司命，才有機會，從生死鏡那裡得來一些事情的真相。
「你今天過來問我關於生死鏡的事，應該是知道祂的目的了吧？」司命問道。
江白點點頭，不太確定道：「祂們想變成人？」
「那你可知道，祂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麼？」司命繼續問道。
江白聞言，試探道：「難道說……從上一個紀元時，他們就這麼做了？」
「沒錯，而且，不止是上個紀元，上個，上上個……」
司命的話，讓江白心頭巨震。
「等等，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遠遠不止五界和上個紀元，在之前，還有許多？難道，那些紀元的消失，都與祂倆有關？」
江白本以為從白樂那裡聽到的話已經足夠打擊他了，但是從司命這裡得到的一些答案，更加難以接受。
難怪司命會怕他丟了信心！
「嚴格來說，在五界之前，祂們還是一體的！」司命糾正道。
關於這一點，江白還知道的，當初還是宇宙意志親口告訴他的。
「他們之前，都失敗了是麼？」江白好奇道。
那麼多紀元都消失了，宇宙意志還是宇宙意志，在江白看來這就是失敗了。
江白莫名又生出一點信心來。
既然祂們也會失敗，那就不是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哪怕代價大一些，大到五界也一樣會覆滅。
但接下來司命的話，卻再一次把他的信心擊得粉碎。
「有沒有可能，祂們從未失敗過，那些上古紀元並不是成功阻止了他們，而是成為了他們最終目標路上的鋪墊！」
聽著司命的話，江白心頭一陣恍惚。
鋪墊了好幾個紀元的棋局，他該拿什麼來破？
江白一瞬間突然明白，為什麼系統一直算不了宇宙意志和生死鏡。
只要一有涉及到二者的事，只有一句話，就是江白沒有足夠的錢。
牽扯了數個紀元的棋局，其中的因果牽連的有多大，江白已經無法想像了。
「那現在，就是他們的最後一步了麼？」江白頹然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覺得很有肯呢個，畢竟，祂們等到了你！」
說著，司命再次指著那個混沌圓球道：「咱們繼續說祂！給你增加點信心！」
說著，司命動動手指，那圓球突然一分為二。
一個，化作了江白曾經見過的宇宙意志的光球模樣。
一個，化作了一面造型古樸的銅鏡，便是生死鏡了。
「我不知道祂發生了什麼，但是在五界紀元剛剛開始的時候，祂們就一分為二，或者說，生死鏡是宇宙意志分化出去的一部分！」
「但是，這時候你來了，你是一個契機，但很不湊巧的，祂們這時候卻不完整，這就是機會，雖然這個機會，十分渺茫，渺茫到我一點都不看好你，但畢竟是個機會，不是嘛？」
聽著司命的話，江白已經想要直接擺爛了。
他只是想要來知道點敵人的情報，結果卻把自己嚇了個半死，這還怎麼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