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禪德喊破身份的江白,面容一陣變化,變回了自己的模樣,但身形衣著,卻依舊還是彌勒的模樣。
「說什麼呢師兄,是我啊,我是彌勒啊!」
一邊說,江白還一邊沖著兩人擠眉弄眼。
而其餘佛祖此刻,也都是一臉懵逼地看著江白,不明白彌勒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江白了。
禪德此刻臉色鐵青。
惡劣,實在是太惡劣了。
佛門實際上的二把手,居然是敵人!
荒唐,實在是太荒唐了!
不同於禪德的羞憤,阿彌陀佛此刻,只覺得自己,似乎是被江白做局了。
如果面前的人是江白,那麼,那個渡劫之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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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兒,好師侄,見到為父心情怎麼樣啊?」
江白依舊垃圾話起手。
但回應他的,則是禪德揮掌推出的佛光!
於此同時,禪德開口大聲喝道,擒住他!
剎那間,其餘佛祖也都紛紛出手,打出佛光,與禪德的佛光連成一片,要把江白困在當中。
原本以為江白會立刻抽身而走,他才會如此應對。
誰知江白不僅沒有要走的樣子,反而是腳步一動,化作一道雷光便直接衝到了阿彌陀佛身前,揮出一劍!
平平無奇的一劍,卻是讓禪德面色異常凝重。
雖說現在的江白還沒有成就聖境,但其實力,早就得到了禪德的認可,不敢大意。
「天真!」
阿彌陀佛淡定地向後撤了一步,而禪德一步踏至阿彌陀佛身前,就要替他攔下江白的一劍。
「黑子莫走!」
江白大喝一聲,劍身上爆發出蘊含著雷劫氣息的極致雷光,在雷光中,更是有一抹漆黑的毀滅之力。
阿彌陀佛聽到江白的喊聲,眼皮一跳。
他現在的模樣,全身焦黑無比,還真就是個黑子。
但很快,他眼中就閃出嘲諷之意。
他現在雖說不是本體在這,但也絕不是江白現在能殺的。
更何況,還有禪德和這麼多聖境佛祖在。
禪德雙手擋在胸前,掌心虛扣,下一刻一件缽盂出現在手中,穩穩當下了江白的雷劍。
這缽盂雖說不是聖器,但也相差不多了。
若是江白本體至此,用那把劍身中蘊含著雷麒麟的雷劍,或許一劍能夠斬開。
但此刻只是分身孕育出的低配版雷劍,終究還是差了些威力。
但那缽盂正中央,也還是出現了道道裂紋,眼看是無法再用了,但終究還是擋了下來。
禪德有些惋惜地看看手中這件陪伴了他多年的缽盂,搖搖頭道:「江白,佛門不可辱,後半生,你就在佛門贖罪吧!」
說著,禪德便揮出自己的禪杖,朝著江白砸去。
他手中的禪杖,可就是貨真價實的聖器了。
但江白的目標,似乎只有禪德身後的阿彌陀佛,並不想與他纏鬥,只是不斷閃躲,然後意圖接近阿彌陀佛。
看樣子,是想要在這裡,趁機斬殺掉阿彌陀佛附身的小沙彌。
雖然這小沙彌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對阿彌陀佛有什麼根本影響,但是對佛門的打擊,可就太大了。
一想到江白曾經對佛門做過的那些事,禪德便絕不可饒恕他,更不用說讓江白在這裡斬殺阿彌陀佛了。
於此同時,其餘那些聖境佛祖,也操控著剛剛形成的佛光金幕,緩緩壓縮這江白的行動空間。
但江白根本不以為意,完全沒有要突圍的意思,依舊一直試圖接近阿彌陀佛。
不多時,江白能夠活動的空間,便已經被壓縮到了極限。
禪德是打定了主意,要生擒江白了。
看著已經沒有多餘騰挪餘地的江白,禪德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江白,看你現在還有什麼手段?」
沒能讓江白斬殺阿彌陀佛,同時還活捉了江白,今日之事,已經算是圓滿達成預計目標了。
當悄悄隨著阿彌陀佛來到仙界,看到江白渡劫的場景之後,禪德就已經猜出了阿彌陀佛的目的。
雖然不知道江白為什麼會變成彌勒,但只要抓到他就好了。
「江白,束手就擒吧,你此刻已經被困住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禪德撫掌在胸前,一臉慈悲道。
「哦?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和我現在,都在這牢籠中,同樣沒有騰挪的餘地呢?」
說著,江白抬手,拍了拍身後的佛光金幕。
「嗯,不錯,卻是挺結實的!」江白點點頭,很是滿意的說道。
當江白說都在牢籠中這幾個字的時候,禪德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同時,他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江白一直修煉有一種分身之術,這幾乎是公開的秘密,知曉的人很多。
只是,誰也沒想過分身還能有不遜色於本尊的實力。
剛才和江白纏鬥了那麼久,禪德可一點兒沒懷疑過眼前的是分身。
「禪德大師,你就沒想過,我的目標,到底是那個黑禿子,還是你呢?」
話音落下,所有人便看到江白突然翻轉手中雷劍,將劍刃對向自己胸膛,毫不猶豫便直接刺了進去。
禪德登時只覺得一股莫大的危機籠罩在自己身上,眼皮直跳!
耀眼的雷光於劍氣,自江白胸膛迸發而出,在佛光金幕籠罩著的這方寸之間,來回激盪,將禪德淹沒其中!
自爆,江白居然在一中佛門聖境佛祖面前,在阿彌陀佛面前,悍然自爆!
這是誰都沒想到的事情,但卻實實在在發生在了他們眼前。
一位半聖自爆……
不,江白還不能被當做尋常半聖來看。
他的自爆,哪怕是分身,也不能以常理視之。
狂暴的能量,在佛光金幕中來回激盪,其餘聖境佛祖見狀,馬上就想要撤開金幕,將禪德救出來。
但卻聽金幕中,被雷劫雷光和毀滅劍氣淹沒的禪德沉聲道:「別撤,否則近處的師兄弟,扛不住江白自爆的威力!」
從聲音聽來,完全聽不出禪德有什麼事,似乎金幕中那狂暴的能量,並不能給禪德造成什麼傷害,這讓眾人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只有阿彌陀佛眉頭緊鎖,目光死死地盯著金幕中那狂暴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