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聽不見四周嘈雜的聲音,車內的人也都保持著沉默。每個人都面色平靜,尤其是李焱,冷寒軒,莫銘,塗海華,坐得十分端正,看著別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今日的商都,夜晚本就平靜,因為『肅清計劃』的開啟,一般民眾為了不招惹上什麼麻煩,太陽下山那會,都趕著回家了。
沒過多久,車子緩緩停下,僕人們立即站在道路兩旁,歡迎著車內之人。
車門被開啟,車裡的人有序的下車,他們還沒走進使者館,使者館的門就開啟了,琛璽站在門口,微笑道:「諸位,辛苦了。」
莫銘瞧見了琛璽,身子立即化作一隻純正的波米拉貓,朝著琛璽飛撲而去。
熊鏡宇立即嚇了一跳,驚撥出聲:「啊,貓妖!」
他周圍的人立即愣住,直愣愣的看著熊鏡宇,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隨後,琛璽立即掩嘴輕笑,道:「這位先生還真是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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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璽鉗制住在懷裡張牙舞爪的莫銘,道:「莫銘可不是什麼貓妖,下次再這般說,莫銘可就要生氣了,對吧,莫銘。」
說罷,琛璽順了順莫銘的貓,莫銘立即舔著爪子,瞪了熊鏡宇一眼。
熊鏡宇撓著腦袋,略顯尷尬的笑了笑,對琛璽說道:「美女,不好意思啊,惹你的貓生氣了。」
熊鏡宇話音一落,琛璽懷裡的莫銘立即彈跳起來,沖著使者館裡跑去。
而李焱,冷寒軒,塗海華立即後退一步,江濤此刻也想後退,也想狠狠把熊鏡宇胖揍一頓。
雖然米歇爾(琛璽)長得雌雄莫辯,但也不能一上來就叫人家『美女』啊!
琛璽臉上帶著笑,但那笑中透露出絲絲冷意。
「啊,美女,不好意思啊,你的貓不知道跑了,我幫你追回來。」熊鏡宇撓著後腦勺,憨笑著。這憨笑立即讓塗海華也有種想打他的衝動,雖然他有時候也會開玩笑的讓琛璽穿女裝,但也不敢直接叫琛璽『美女』啊。
此刻,塗海華生怕琛璽想起自己讓琛璽穿女裝的事情,立即也撓著後腦勺,正準備找理由後退,冷寒軒卻是先行一步,道:「米歇爾殿下,在下還有一些資料沒有統計完,此外還有些事情沒有辦完,所以先行一步了。」
話音落下,冷寒軒立即腳底抹油一般,立即逃遁而去。他現在都不敢叫琛璽的聖城名了!
李焱見狀,立即搶在塗海華前面,道:「米歇爾殿下,我現在旁邊那位新人去參觀參觀,您先忙。」
話音落下,李焱立即拉著江濤,馬上遁去。
此刻,江濤立即感謝起李焱,僅因為李焱把他帶走了。
「呵呵呵,米歇爾殿下,在下也有事。」塗海華實在找不到什麼理由了,但又實在不想一直呆在這裡,等著琛璽的怒火爆發。
於是,他隨便扯了個理由,立即遁走。
熊鏡宇愣愣的看著周圍人一個個的走了,頓時感到莫名其妙,疑惑的問琛璽道:「美女,你說他們都幹嘛去啊。」
其話音落下,在一旁候著的僕人立即待不住了,二話不說紛紛撤退。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熊鏡宇心頭蔓延,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琛璽,問道:「美女,我弱弱問一句,這是怎麼了。」
「我長得很像女的?」琛璽眉頭一挑,心裡想著對於新的異能者,要寬容以待。同時心裡又念叨著,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
但熊鏡宇的下一句話,立即讓琛璽的理智崩潰,只見熊鏡宇驚訝的反問道:「難道你不是女的,是人妖嗎?」
頓時,滔天殺氣自琛璽身上爆發,無數氣流化作刀刃在此刻沖著熊鏡宇瘋狂攻擊。
熊鏡宇面色一邊,立即捂著腦袋四處亂竄,嘴裡大罵道:「臥槽,你咋變成母老虎了,別這麼暴力啊,臥槽,臥槽。」
琛璽嘴角一抽,殺氣更濃,化作刀刃的氣流在這一刻立即染上了化作實質的,血紅的殺氣,沖著熊鏡宇瘋狂攻擊。
每一個『刀刃』打空,落在裡面,瞬間就劃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瞧見這一情況,熊鏡宇面色大變,心想,沒想到眼前這美女進入還是一個『神力者』,一個厲害貨色。
他立即求饒道:「啊,美女我錯了,放過我啊!」
熊鏡宇萬萬想不到,他這一求饒,不僅沒有使得琛璽心中怒火平息,更是使得琛璽心中怒火越發的強盛。
「哈哈哈。」
突然,爽朗而又帶著戲虐的笑聲在此刻響起,一個黑影忽的落下,一手拎住熊鏡宇,一手散發著異能,那異能立即化作氣流,將琛璽的攻擊轉移軌道,使得琛璽的攻擊落空。
「艾里克,這裡沒你的事,邊玩去。」琛璽心中怒火翻滾,怒視著突然出現的人,艾里克,怒道:「再不離開,我定將你打的父皇母后認不出你!」
「哥,淡定淡定,這人瞎了眼而已。」艾里克晃了晃手中的熊鏡宇。熊鏡宇聽了艾里克的話,立即愣住了,呆呆的看著琛璽,道:「你是男的?」
艾里克和琛璽都面色一變,艾里克更是心中一哽,他好不容易決定來救熊鏡宇,誰知道熊鏡宇腦袋長得跟沒長似的,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艾里克立即怒罵出聲:「臥槽,你小子特麼能不能停止作死!」
話音落下,艾里克立即回過神來,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活了十多年,第一次說髒話竟然是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
「看來,你兩是準備一起赴死了。」琛璽面上竟然露出微笑,那微笑落在熊鏡宇和艾里克的眼裡,宛如死神的微笑。
下一秒,艾里克和熊鏡宇周圍的土地立即如同突刺一般,根根豎起,將艾里克和熊鏡宇困在其中,艾里克目光一凝,身子一躍,正準備逃出的一瞬間,他們前方的一快土地立即飛升起來,蓋在上頭,立即將艾里克和熊鏡宇圍的水泄不通。
「歇爾曼,將他們定住。」琛璽瞪了艾里克一眼,轉身道。
歇爾曼憑空出現,著實嚇了熊鏡宇一跳。艾里克此刻生怕熊鏡宇再說出什麼無厘頭的話,立即死死的捂住熊鏡宇的嘴巴,朝歇爾曼咧嘴一笑道:「嫂子,溫柔點好嗎?」
「看來最賤是可以傳染的。」歇爾曼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看向艾里克,道:「我看上去像是女的?」
「哦,不,姐夫,對我溫柔點吧。」艾里克立即耍皮道。
但他話音落下,一根突刺突然出現,直逼艾里克的脖子,艾里克瞳孔一縮,立即後退。
但他已經被困住,立即就撞到了困住他的突刺壁上,他立即悶哼一聲,還未來得及定住,那根突刺立即貼著艾里克的脖子後,猛地停住。
「哥,你還沒走啊。」艾里克絲毫不敢動彈,眼珠卻轉向使者館門口,背對著他的琛璽,訕笑著。
琛璽冷哼一聲,他素來護短,自然不會對艾里克真的出手。但可是,那兩人三番五次說他是女的,這著實是讓他氣不過。
「呵呵呵,歇爾曼大哥,你行行好,哄哄我哥吧。」艾里克立即對歇爾曼擠眉弄眼道。
「抱歉,艾里克公爵,我也很想幫助你,但恕難從命。」歇爾曼微微一笑,眼中露出憐憫之色,但想了想,看向琛璽,道:「米歇爾殿下,請將艾里克公爵脖子上的突刺去掉,這樣看上去未免太過不雅。」
琛璽看了歇爾曼一眼,冷哼一聲,地面頓時開始劇烈的抖動,立即將困住艾里克和熊鏡宇的地方擴大。
隨後,他目光在艾里克和歇爾曼身上掃過,最後定在歇爾曼身上,溫怒道:「若是你敢對他兩溫柔,就等著瞧吧。」
說罷,琛璽轉身離去。
被困住的熊鏡宇和艾里克立即覺得不妙,熊鏡宇心裡更是害怕,弱弱的問道:「這位帥哥,你不會是想要殺了我們吧,我旁邊這個聽你剛才的話,貌似是公爵的樣子。」
「米歇爾殿下素來護短,你身旁的是米歇爾殿下的弟弟,米歇爾殿下自然不會對自己的弟弟下手。」歇爾曼的聲音毫無感情波動,看向熊鏡宇的面色也很是淡然,他道:「你該感謝你旁邊的那位艾里克公爵,若不是他出來救你,你現在已經是一份死屍了。」
「說到底,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我完全明白我此次犯下的錯誤,我就不該救這傢伙!」艾里克十分嫌棄的瞅著熊鏡宇,對歇爾曼說道:「放我出來吧。」
「恕難從命,艾里克公爵。」歇爾曼沖著艾里克微微一笑。
隨後,所有的影子在這一刻瘋狂的舞動,好似群魔亂舞一般。
熊鏡宇立即被嚇到了,呆呆的看著周圍,突然瞧見自己的影子也開始瘋狂的扭動,像是繩子一般,死死的綁在那突刺之上。
突然,熊鏡宇發現他動不了,絲毫動彈不得!
而艾里克在得知是不可能出去後,嘆了口氣,在自己的影子開始胡亂動彈的一瞬間,立即擺了個帥氣,優雅,美麗,而又令他感覺不會疲憊,十分舒服的一個姿勢。
就在艾里克的影子如繩子綁在突刺上的那一刻,艾里克的姿勢依舊很完美。完全不同於熊鏡宇那滑稽而又搞怪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