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的變種人瞧見江濤等人逃了,一把將面罩扯了下來,露出詭異微笑,一邊朝著江濤追去的同時,一邊帶著蕭殺氣息的怒道:「你們這些有錢人,全部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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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變種人猛地攻擊,速度之快,根本不是特意將異能封印住,以及沒有異能的熊鏡宇和熊烈所能逃過的。
這一下,瞬間攻擊在熊烈的後背,緊接著,那變種人繼續發出攻擊。
熊烈面色一變,立即將熊鏡宇拉在懷裡,死死的護住。
那攻擊頓時落在熊烈身上,熊烈悶哼一聲,鮮血自嘴中噴涌而出。
「喂,老頭子!」熊鏡宇的瞳孔猛地一縮,抱住熊烈,道:「老頭子,你不許死啊,你要是敢死我把你寫給我老媽的情書發到網站上去。」
熊鏡宇渾身都在顫抖,他經常對著『葉子軒』他家老頭子怎麼怎麼對他不好,他經常叫他家老頭子老不死的。
可如今,自家老頭子真的面對死亡的時候,他的心臟頓時如同被人狠狠撕裂一般。
「傻孩子,我不是老不死的嗎,不會死的。」熊烈面帶微笑,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他溫柔的看著熊鏡宇道:「其實啊,我也想聽你再叫我一聲爸爸。」
「好,我叫你爸爸,你再起來打我好不好,抽出你的鞋子,追著我打,罵我小崽子啊。」熊鏡宇的淚腺早已崩壞,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不斷的喚著:「爸爸,爸爸,爸爸……」
熊烈咧嘴一笑,但手上卻是猛地將熊鏡宇推開,一柄白花花的刀刃直插過來。熊烈二話不說,一把揪住攻擊而來的變種人,將他摁倒在地,拔起旁邊的道,狠狠的插入熊烈的心臟。
緊接著,走道旁的柱子轟然倒塌,瞬間將熊烈和那個變種人壓倒在裡面。
熊鏡宇還沒回過神來,又是『轟』的一聲響起,旁道所有的石塊瓦礫全都砸在熊烈身上。
一股奇異的能量在熊鏡宇心頭悄然攀升,熊鏡宇憋住眼淚,立即撲上去,不顧還燃著火焰的石頭,不斷的將石頭挖開。
「阿宇。」江濤站在一旁,喚道。熊鏡宇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不停的挖著,手不知不覺中破了皮,鮮血在起身流淌。
江濤環望了下四周,找了個不可能有石塊倒塌的地方,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將葉建放下,對葉建道:「爸,你在這等我會,再這樣下去,阿宇……」
「爸知道,你去吧。」葉建朝江濤微微笑道,江濤立即點了點頭,衝到熊鏡宇旁邊,立即從熊鏡宇身後拉住熊鏡宇,熊鏡宇立即怒道:「葉子軒,你特麼給我鬆手,我家老不死的還在裡面。」
「我特麼怎麼鬆手,你是要我看著你同你爸一起去死嗎!」江濤同樣怒道,一拳砸在熊鏡宇臉上。
熊鏡宇面上立即猙獰了起來:「你爸才死了!我家老不死怎麼都死不了,你特麼給老子讓開!」
「滾犢子,你特麼給我醒醒!」江濤一拳將熊鏡宇打翻在地,怒道:「你給我看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熊鏡宇絲毫不顧,任由江濤拖著,嘴裡卻不依不饒道:「老不死的,你家兒子被欺負了,快起來啊。老不死的,你要再不起來我就把學校給炸了,我跟你說,前些天我帶著軒子一起去了鬥獸場,你不是一直已讓我去嗎,快起來罵我我,老不死的。」
「夠了,熊鏡宇!」江濤又是一拳上去,力道之大,立即將熊鏡宇打的口中一口鮮血噴出。
熊鏡宇晃過勁來,擦過嘴邊的血跡,惡狠狠的盯著江濤,正要破開大罵,瞳孔突然猛地睜大。
他看到江濤頭頂,正懸著一根尖銳的鐵柱。
「軒、軒子。」熊鏡宇結結巴巴道,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死死的盯著那根尖銳的鐵柱子,餘光瞧見江濤一臉氣盛,顯然沒有發現的樣子,心中更是焦灼。
「怎麼,還想被打一頓不成。」江濤怒視著熊鏡宇,俯下身子一把揪住熊鏡宇的領子,將熊鏡宇從地上半托起,指著埋葬熊烈的那堆瓦礫道,怒道:「你個混小子,給我看清楚,你家老不死的已經死了,是為了救你!難道你現在還要辜負你老爹的一份心意嗎!」
「該死的,軒子,快逃!」熊鏡宇此刻渾身無力,目光死死的盯著懸在江濤腦袋上的鐵柱。
江濤被熊鏡宇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給弄糊塗了,完全不明所以。
「轟!」
突然,又是轟的一聲巨響,那根懸在江濤腦袋上的鐵柱在這一刻迅速落下。
一股奇異的能量此刻衝刺著熊鏡宇全身,熊鏡宇立即揪住江濤衣服,還未來得及將江濤給扔出去,一股巨力就朝他們撲過來。
恍惚間,熊鏡宇看到一個黑影擋在他面前,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尖叫出聲:「葉伯父!」
江濤身子一僵,但他此刻來不及轉身,身子立即被熊鏡宇拖到一邊,無數的瓦礫在這一瞬間砸落下來。
待平靜後,江濤的瞳孔猛地一縮,與葉建有關的記憶在此刻湧入腦中。
他記得葉建在見到他的那一刻,立即將他抱在懷裡,滄桑又帶著哭腔與感激的道:「我的兒啊,我的好兒子啊,太好了,感謝上天,感謝上帝,感謝蘇格維爾,你沒事,在你終於沒事了,爸爸又見到你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在抱疼他之後,立即慌張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他還以為自己是他的兒子『葉子軒』。
於是在自己睡著的時候總會過來給自己蓋被子,總會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自己受傷的時候,會坐在床邊等自己睡著,會一如既往的給自己蓋著被子,會自言自語的說些讓江濤嫉妒『葉子軒』這個死人的話。
葉建對江濤一直都是笑著的,就好似現在,葉建的脖子被鐵柱貫穿,身子被瓦礫擠壓埋葬,但看向江濤的目光依舊是帶著笑,寵溺的,慈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