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微回溯下,回溯到江濤等人炸了牢房撤退後,他們的身影飛速的遁走,消失在一片燈火朦朧之中。
商都的天氣儘管薄涼,但卻有燈光暖照。今天的商都儘管夜晚不如往日明亮,但卻依舊勝過其他城市的夜晚。
江濤等人離開使者館後沒多久,就在使者館周遭不停的來回走動,他們的人透過攝像頭的四角,避開電子警察,人逐漸減少,直到最後只剩江濤一個人在一條巷子裡,這巷子顯得異常的昏暗,四處都是垃圾,時不時的還有老鼠飛竄而過
巷子的出口處不遠的地方,江濤瞧見幾個打扮乖張的人面露凶色,其中幾人正踩在地上躺著的,面露恐懼之色的少年。
那被欺凌的少年長相斯文普通,帶著黑框眼睛,儼然一副書呆子的形象。
【不良少年對一般少年的欺壓是嗎。】
江濤心裡作出一個判斷,將白熊面具從頭上摘下來,拿在手上,心裡一個計劃悄然冒出。
他帶好帽子,淡漠的從那群不良少年身邊走過。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踏踏聲,生怕旁人聽不見似的,每一步都踩的格外的用力。
「恩?」
一不良少年注意到了江濤,後鼻音發出奇怪的聲音,看向江濤。緊接著那群不良少年也都聽見了動靜,一個個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戲虐的目光透過空的眼睛打量著江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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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站住。」一位紅色頭髮,目光格外凌厲的少年鬆開手上那書呆子,手插在褲子口袋,目光中帶著危險的色彩朝江濤走過來。
江濤低著腦袋,斜眼瞧著巷子盡頭的一根破碎的電燈,那電燈撲閃撲閃著,散發著對夜晚依舊明亮的商都來說,微不足道的光芒。上頭還有飛蛾環繞。
這條巷子足夠黑,足夠潮濕,足夠殺人滅口,足夠容忍一切壞事和陰謀在此上演,足夠容納一切黑暗的交易。
江濤出神的那會,那幾個不良少年已經圍了過來,面上毫無善意。
「啊!」突然,那書呆子驚恐的慘叫一聲,好似要將所有的恐懼都給吶喊出來,他連忙爬起,一下子又跌下,面帶驚恐之色的,連滾帶爬的想要逃離這裡。
但還沒滾幾步,一下子被一名高個子,帶著耳機的少年給扯了過來,狠狠的甩在江濤腳邊。
離那書呆子最近的一少年面露凶色,狠狠的瞪了那書呆子一眼後,一腳就踹了上去,踹在書呆子小腹,書呆子臉色立即煞白,捂著小腹蜷縮在地上,身子不斷的瑟瑟發抖。
「嘖。」
江濤啐了一口,目光在這幾個不良少年身上打量著這些個少年,
這些少年中有一個戴耳機的、
有一個髮根是黑色,發中開始染紅頭髮的、
有兩個穿著上衣卻袒露出胸口的,其中一個黑頭髮,劉海中分長到脖子;另一個黃頭髮打著耳環、
有一個戴眼鏡看上去十分斯文,眼內卻閃爍著凶光的、
還有一個腦袋上染了上七種顏色的。
「喂,你小子,膽挺大啊。」紅髮的不良少年拽過江濤的帽子,江濤個子不如他高,於是他連同江濤的頭髮一起抓在手上,狠狠的向後一拽,迫使江濤的視線與自己的目光對上。
這一對上,紅髮目光觸及江濤那冰冷目光的一瞬間,心中倒吸一口涼氣,本是兇惡的目光在這一瞬間閃過一絲膽怯之色。
「該死的,裝什麼裝。」紅髮大怒,將江濤的帽子一把扯下,眼看正要一拳轟向江濤的那一刻,江濤手速比之更快,一拳砸中紅髮的胃。
速度之快,令人無法反應過來。
瞬間未過,那紅髮少年胃中胃酸倒流,從口中噴出,整個身子立即蜷縮起來,在即將到底的一瞬間,江濤一手得住紅髮不良少年的頭髮,按住他的腦袋,目光冰冷的入墜千年冰窖。
他剛看到冷寒軒了,冷寒軒也是紅髮啊。
想到這,江濤冰冷的聲音隨即在紅髮不良少年的頭頂響起:「你,不配紅色。」
話音落下,不良少年們立即反應過來,那袒露出胸口的少年率先撿起地上的鐵棍,朝江濤狠狠砸去。
江濤也不羅嗦,他再怎麼算也是出生聖爾的,也是曾經開啟過聖域的天才。
他此刻,怎會把眼前的不良少年們放在眼裡?
江濤冷笑一聲,直接擋住兩人攻擊,緊接著以兩人遠不及的速度奪過兩人手中鐵棍,狠狠地朝著他們腦袋狠劈而去。
他所用力道不足他本身所擁有力道的十分之一,那兩少年立即慘叫一聲,昏倒在地,頭上破了屁,鮮血還在不斷的流淌,順著地表,滾到了剩餘幾位不良少年的腳邊。
那幾位不良少年面上立即露出恐懼之色,還未來得及驚撥出聲,江濤便以正常人的力道朝著這兩人打去。
那幾個面上立即露出痛苦之色,身子被甩飛出去,撞在牆上撞出一個凹槽,隨即身子順著打碎的瓦礫滾落下來。
江濤面上露出厭惡之色,將鐵棍扔在一旁,那沾了血跡的鐵棍落在地上,如同敲打在在場之人的心頭上。
那鐵棍硬是在地上轉了個圈,滾到了那個戴耳機的不良少年的腳邊。。
這一場干架,不過瞬間發生,又在瞬間結束。
眾位不良少年此刻個個面色痛苦,哀嚎在地,看向江濤的眼神被恐懼充滿。
在這一刻,好似他們才是如被他們欺負的書呆子一般。
反觀那書呆子,看向江濤的目光帶著感激之色,但江濤面色著實嚇人,他根本不敢動彈半分。
江濤手上還拽著那紅髮不良少年的頭髮,目光在周圍掃過一圈,面色冰冷的說道:「一,不許出聲。二,不許逃跑。三,乖乖聽話。」
「你小子,你算老幾!」
那戴著耳機的少年忍著劇痛,撿起滾落至他腳邊的鐵棍,沖著江濤狠狠打去。
江濤面色未變,微微側身,少年的攻勢在這一瞬間落空。
眼看自己的攻擊被江濤躲過,少年還未來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反應,他便只覺自己腰部一痛,骨頭在這一瞬間碎裂,一股被巨力撞擊的疼痛感突然出現,他還未來得及慘叫,江濤抬腳便將少年踹翻在地,腳更是狠狠地踩進少年嘴裡。
少年無法吱聲,眼睛內充滿了恐懼,連同貝江濤拽住頭髮的少年一起,眼內儘是恐懼之色,其他幾個不良少年同樣如此,蜷縮在陰暗潮濕的巷子裡面瑟瑟發抖,不敢聲張。
江濤瞧著這些人都安靜了下來,立即將腳下的少年踹到一邊,少年的身子被江濤踹出,立即在這本就不寬敞的巷子裡面,被踹得鑲進了牆壁。
緊接著,江濤狠狠地將那紅髮少年的腦袋按在地上,發出劇烈的撞擊聲,鴻發少年咒罵一句,來不及反抗,就被江濤坐在身下。
江濤自然不顧紅髮少年的反抗,反而是十分淡然的看向先前被欺負的書呆子道:「過來。」
書呆子渾身一顫,小心翼翼的正要過去,立即又被江濤叫住:「帶上你腳邊的刀。」
書呆子面上恐懼之色更濃,他低著腦袋,眼睛怯怯的掃了那些不良少年一圈,壯著膽子將刀拿起來,心驚肉跳的走到江濤身邊。
「喂,小子,你要幹什麼!放開我!現在殺人可是犯法!放開我!」被江濤按倒在地紅髮少年立即不安的咆哮著,江濤眉頭微皺,一巴掌橫拍過去,立即將紅髮的那半邊臉給打腫了。
「我又不殺你,忘了我和你說的嗎,你不配紅色。」說罷,江濤的手猛地用力,立即將少年的頭髮狠狠的扯下,連同著頭皮一起。
「啊!」紅髮少年悽厲的慘叫在自己的頭皮被撕下來的一瞬間響起,闖入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只讓人頓時覺得冷汗直冒,頭皮發麻,其中更是所有汗毛立即倒豎起來。
此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江濤的目光,生不起一絲反抗之意。
「閉嘴,我說過,一,不許出聲。二,不許逃跑。三,乖乖聽話。」話音落下,江濤一把奪過書呆子手上的刀,將紅髮少年的頭髮全部剃光後,站起身子。
鴻發少年根本不敢捂住腦袋,他地腦袋,即便是微風吹過,都令他倒吸一口涼氣。
江濤臉色平淡,聲音更是淡然的道:「以後,不許再和他留一樣顏色的頭髮,即便去染紅色,連髮根都要給我染好。」
紅髮少年惡狠狠的盯著江濤,目光深處卻是濃濃的畏懼,江濤冷哼一聲,一腳踩在少年肩膀上,俯下身子,目光駭人的如同惡魔,聲音更像是死亡的宣判:「下次若敢留著紅髮干著這等事情,被割下的就不再是你的頭髮,而是你的腦袋。」
江濤的聲音在這一瞬間,立即使得紅髮少年渾身僵住,面上恐懼之色越加濃郁。江濤二話不說,將自己的熊貓頭罩套在少年腦袋上,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後,讓紅髮少年少年穿上。
「穿著這個逃跑。」江濤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緊接著他目光掃過周圍一圈道:「全將衣服脫下來,給我湊齊一套安靜的衣服。」
江濤話音落下,那些人立即將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放在江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