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少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米歇爾(琛璽)公爵下令捉拿變種人是為了演給誰看,你最清楚吧。」黑衣人面色不變,臉上依舊是那詭異的笑。
江濤愣了愣,確實琛璽的傷勢是他和黃梓造成的,不過當時周圍被米娜設了結界,沒有人會干擾,更不會有人探知結界內的一切情況,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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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眼前這人已經知道了,並且還特意來找他了,口氣還那麼堅定了,那麼他就沒必要遮掩。
於是,江濤笑了笑,看向黑衣人,問道:「你是為了什麼而來。」
「以葉少爺的聰慧自然知道我是為什麼而來,不過葉少爺想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那我也只好明說。」黑衣人笑了笑:「你不能暴露你的真實身份吧。」
江濤一怔,表現出來的從容在這一瞬間崩潰一刻,他的臉瞬間陰沉起來:「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找你不過是讓你去找米歇爾公爵。」黑衣人笑道。
「你想讓他取消商都的臨時封閉政策,以及變種人的通緝令?」江濤擰眉道。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不會覺得累。」黑衣人笑了笑,盯著江濤的眼神如同盯著獵物的蟒蛇。
「可惜你找錯人了,我不過是葉家的少爺,哪能結識國王的兒子。」江濤後退一步,警惕道。
「葉子軒不能,但不代表奧斯蒙不能。」
此話一出,江濤瞳孔猛地收縮,異能在這一刻凝實,化作長劍直指黑衣人,黑衣人呵呵一笑,所有的樹木在這一瞬間瘋狂涌過來,將黑衣人包圍,形成一個陣仗保護黑衣人。
「果然奧斯蒙被人拉下聖壇後,就連最基本的東西都忘了,曾經的你可不是這樣。」說罷,黑衣人的異能聚集掌心,猛地朝江濤小腹處打去。江濤只感覺腹部一陣劇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一口鮮血險些噴出,卻被江濤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面上露出平淡之色,淡然的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看上去也不過如此。」
「看來你被拉下聖壇後除了和螻蟻混在一起外,還養成了說死撐著大話的惡習。」黑衣人收拳,俯視著江濤,說道:「你是打不過我的,以你這退化的能力。」
「還未對我造成任何一點危害就感在此大放闕詞,看樣子你和螻蟻也沒什麼兩樣。」江濤苦撐著站起來,面上卻是平淡的沒有絲毫波瀾。
黑衣人瞥了江濤一眼,眼內流露出不屑之色:「若你在成人禮上沒有離開,而是留在聖爾,那你今天的地位以及實力遠不止這些。」
「看樣子你很肯定我就是那位奧斯蒙公爵。」江濤笑了笑,他沒必要死撐了,他盯著黑衣人,說道:「你現在是打算用這個來威脅我嗎,不過我想你打如意算盤可能打錯了。」
「這算盤有沒有打響不在於能不能你對米歇爾公爵的重要性,而是在於你對這個國家的重要性。」黑衣人笑了笑,道:「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你的身份被曝光,那麼所有的矛頭將指向你,前些天聖爾的人就已經確定你已經死亡了,過些天葬禮將會完美舉行,奧斯蒙的死亡將對全世界人民宣布,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說奧斯蒙不僅沒死,還成了是十字教會的神子。你說,結果會怎樣?」
江濤心中一驚,盯著黑衣人,面上警惕之色更濃:「你究竟是誰,究竟還知道多少事。」
「其實也沒多少,不過是知道的這些秘密恰好能制約住你。」黑衣人笑了笑,盯著江濤,面上的詭異之色越發濃郁,聲音平淡卻具有穿透力似的:「你可想好了?」
他的聲音平淡而具有穿透力,落在江濤耳中,砸在他的心頭,宛如神的宣判,在這一瞬間,他彷佛再次回到異端審判處,他的雙手雙腳都被鎖上了,身上還有傷痕。但他就那樣被人仍在地上,跪在『審判者』面前,『審判者』冰冷的聲音將他拽下聖壇,僅一句「你可有罪?」
若他否認,『審判者』便會出動,行駛所謂的『神』賜予他們的權利——神罰。換句話說就是嚴刑逼供,即便無罪也會被打的承認有罪。
將他無力的笑了笑,聳了聳肩,盯著黑衣人,道:「我有權利拒絕嗎,正如你所說,我跌下了聖壇,一無所有。」
「嗯哼。」黑衣人笑了笑,哼哼了幾聲,盯著江濤,說道:「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撤回捕捉變種人的命令。」
「只要這條命令被撤回了,那麼我就會將我剛才說的一切都忘了,你還是你,是葉家的少爺。」黑衣人停頓了下,又補充道。
「希望你記住今天所說的話。」江濤面色帶著平靜的各位小,內心卻是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纏,他現在十分想知道,這黑衣人究竟是誰,為什麼這麼棒變種人,莫非這黑衣人就是變種人?但可是這黑衣人用的是異能,並且威壓上可以震住江濤。
【此人,定是不凡。】江濤心裡立即對這個人做出了這樣的一個判斷,即便此刻他的心中有無數的疑惑,但他不能問出來。
「自然,祝葉少爺在友人家玩的愉快。」
說罷,黑衣人身子一閃,消失不見。江濤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還未有任何動作,那黑衣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方才發生的任何事,除了你我之外,不會有第三人知道。」
江濤猛地一震,看向四周,卻怎麼也尋不到黑衣人的身影,即便是調動異能去尋找,也查詢不到一絲氣息。一時間,江濤只覺得冷風貼著他的背嗖嗖刮過,試圖將他渾身冒出的冷汗吹乾。
他不知道他在小樹林呆了多久,他平息了氣息後,又慢悠悠的走回宅子,但還未走近宅子,就看到熊鏡宇突然開啟大門竄了出來,怒氣沖沖的對著身後的老子說道:「我都說了軒子身體不舒服去找他,他都出去幾個時辰了還沒回來,你別老攔著我!」
聽見這麼一句話,江濤頓時覺得有股暖意在心頭流淌,但他依舊慢悠悠的朝熊鏡宇走去。熊鏡宇好不容易掙脫了他家老頭子,剛要衝出家門,就看到江濤慢悠悠的走過來,在看到熊鏡宇看向自己的一瞬間,江濤微微一笑,伸出手,十分平靜地說道:「喲,在這幹嘛。」
話音落下,熊鏡宇和熊烈立即停止了鬧騰,熊鏡宇身上的怒氣更是在一瞬間消散,浮現出興奮之色,立即衝到江濤面前,給江濤來了個熊撲。
江濤一把接住熊鏡宇,面露無奈之色,說道:「這是怎麼了,不是讓你好好待在房間裡背書的嗎。」
「葉賢侄啊,阿宇這小子硬說你會出事,死活不肯背書,硬是要出來找你,所以才有你剛才看到的一幕啊。」熊烈也走了過來,仔細的看著江濤,說道:「幸好你沒啥事,如果你再向上次那樣失蹤了,這小子估計又要發瘋了。」
聽了這話,江濤突然想起黑衣人跟他說過的話,如果他的真實身份被揭穿,那麼珍視葉子軒的人一定會覺得是他殺了葉子軒的吧。
想到這,江濤腦袋裡突然冒出和熊鏡宇相處的點滴,又想起葉子軒的父親,面上浮現無奈之色,他將心底升起的所有感情壓下,苦笑著將熊鏡宇從自己身上扒開,道:「我這不好好的嗎,你這小子是不是找藉口偷懶不背書?」
「怎麼說話的,我可是擔心你啊!」熊鏡宇立即怒視著江濤,兩隻眼睛睜得老大,鼓起個腮幫子,看的江濤不由的發笑,他戳了戳熊鏡宇那鼓起來的曬棒子,笑道:「行了,我知道了,差不多到飯點了,先去吃飯吧。」
熊鏡宇點了點頭,江濤微笑著牽過熊烈,和熊鏡宇,坐到了餐桌上。
這餐桌很大,足以坐下二十來個人,江濤等人坐在最邊上,餐桌上的菜餚很是豐盛,難得的是,吃飯的時候,熊鏡宇倒是出奇的安靜。
這頓飯進行了足足半個小時,半個小時過後,熊烈把熊鏡宇拖進房間後,又把江濤請進房間,說著「阿宇就交給你了。」之類的話,把江濤和熊鏡宇關在一個房間。
江濤嘆了口氣,說道:「你先背書,我玩會電腦。」
「憑什麼?我也要玩。」熊鏡宇立即罷工道。
「你把書背完我就給你玩,另外,不許胡鬧了,把那支電子筆吃完了你也不會變成機器人,可以聯網查詢知識。」江濤抬眼看了下正在啃筆的熊鏡宇,吐槽道。
「好了,我知道了。哎——」熊鏡宇長長的嘆了口氣,最後放棄抵抗開始背書。
江濤則是坐在一旁,檢視著地圖,將熊鏡宇家到金融街352號的路線全部記在腦袋裡面後,把所有搜尋記錄全部刪除,再開啟熊鏡宇電腦里唯一的一個遊戲,熟讀了遊戲規則後,開刷了幾盤。等時間差不多到了十點多的時候,江濤將電腦關上,說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在這裡背書。」
「哈?又出去?」熊鏡宇立馬起身攔住江濤,問道。
「是啊,我今天下午出去不也好好的嗎,你別就瞎操心了。」江濤聳著肩膀說道。
「但這大晚上的……」
「行了,把你車借我,我去買點東西回來。」江濤搶了熊鏡宇的話頭,毫不客氣的說道。
「兩個小時之內回來。」熊鏡宇爭執不過江濤,只好背了癟嘴,將鑰匙扔給江濤,無奈著:「你這好動症是病,得治。」
「恩,那我順帶去個醫院看個病,三個小時之內回來。」江濤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外走去,熊鏡宇頓時一哽,怒道:「你丫兩個小時之內不回來,我就跟你沒完!」
江濤微微一愣,隨後轉身沖熊鏡宇一笑,反擊道:「我回來之前你沒把今天要背的東西背完,我就跟你沒完。」
熊鏡宇頓時懵逼,眨巴了下眼睛,立即朝江濤揮了揮手,露出燦爛的微笑,說道:「軒子,你在外面小心點,玩開心點,別急著那麼早回來,要是缺錢了給我打個電話,我給你打錢去。」
「恩,好。」江濤笑著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