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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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爾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嚮往的城市,聖城是聖爾的附庸,就像是為了保護君王的將士,也像是為了襯托花朵嬌艷的綠葉。相當於沒有聖城之稱的城市來說,這些城市就是聖城的附庸。
末世紀八百六十六年八月三日上午七點,江濤來到了第二聖城,聖城的編號是根據該城市各個領域的領先程度,數字越是靠前,城市排名就越是靠近。
使者館居住的是從聖爾出來的人,監督江濤的人也在這裡面,享受著這所城市最高的待遇。
江濤牽著白凌走了進去,被檢查一番後見到了只要找的人,那是他十分熟悉的一個人,帶著藍色的眼鏡的少年,身邊站著一位穿著武士服的壯漢,壯漢旁邊飄著一個男孩,和壯漢一樣的打扮。他們分別是韓斌豪、白皛和TL武瑞。
江濤朝他們微微行禮,笑了笑道:「檢查完了,監督我的人就是你們嗎?」
「當然不是,我就想問問,從聖壇下跌落的感覺如何。」韓斌豪喝了口茶問道。
「你可以試試。」江濤聳了聳肩,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白皛一怒,正要說話,被韓斌豪打斷道:「簽了這份合同,簽完之後別做什麼犯法的事情,別做什麼激怒的事情就不會有什麼事情,要是表現好點指不定可以重獲爵位。」
「我的位置不是讓人給頂上了嗎,他們可不止我一個兒子,我後頭不還有兩個嗎。」江濤掃了合同一眼,簽上自己的名字說道。
「要不是TL一旦認定了主人就不會更換,白凌估計就回收了。」韓斌豪看了白皛一眼,道:「現在也該給你介紹監督你的人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就和那人見見面。」
韓斌豪看向一邊,江濤的目光在接觸到來者的一瞬間,瞳孔微縮,來者是一位女子,紅衣如血,像是盛開的曼珠沙華。
這女人是朱珠暇,蘇格維爾帝國的伯爵,聖蒂。
「想必你們也認識,介紹就沒必要了吧。」韓斌豪又拿出一份合同,示意朱珠暇過來,道:「你在這上頭簽個字,簽完就跟在江濤旁邊,詳細情況你應該知道,別讓殿下傷心。」
朱珠暇目光閃爍了下,走過去簽完字就往門外走。韓斌豪目光集中在江濤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江濤疑惑的看著韓斌豪,道:「還有事嗎?」
「不……沒了。」
江濤點了點頭,站起身子,韓斌豪再次出聲叫住他。
「怎麼了?」江濤轉頭問道。
「那個……你會恨我嗎?」
「我恨你幹嘛,你又沒幹嘛。」江濤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還沒展開,便僵住了。只見韓斌豪將眼鏡取了下來,讓白皛送到了自己身邊。
「你這是幹嘛。」江濤問道。
「還你,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韓斌豪低下頭,雙手交叉,像是在思考。白皛又掏出兩張黑卡放在江濤面前,江濤沉默的看著韓斌豪,韓斌豪也不說話,只是低頭沉默,整個房間被沉默充斥著,半晌韓斌豪才緩緩說道:「你收下吧,算是我沒給你請柬的歉意。」
「請柬?」江濤神色古怪。
「菲麗絲和杜威公爵的訂婚儀式在六個月後執行,一年後等杜威侯爵出兵回來後舉行婚禮。」韓斌豪低著頭,沒人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他的聲音還在繼續:「曾經我們約好過,無論什麼宴會,都給你發請柬,這次給你發不了。」
「杜威?那個禿頭?」江濤神色微怒,正要邁去沖向韓斌豪卻被白皛攔住。
江濤回過神,笑了笑,坐到位子上,拿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道:「把這個送給杜威那老傢伙。」
「對了,婚禮是在哪舉行。」
韓斌豪神色古怪的看著江濤,怒道:「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我警告你,別攪亂我妹妹的婚禮。」
「你認為我會攪亂婚禮?不,你錯了,我只是讓窺覷菲麗絲的人付出他所承受不起的代價,我要讓撮合這場婚姻的人連同新郎一起,洗乾淨這虛假的聖爾。」
「奧斯蒙!」韓斌豪猛地從位子上站起來,怒視著江濤。
「我是江濤,杜魯門侯爵。」江濤慢條斯理站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道。
「你在去往地獄。」
「我會從地獄出來,拉人陪葬。」江濤說完,便邁步出了房間。白凌看了看江濤,又看了看白皛和韓斌豪,跳起身子從白皛手上抓了一張黑卡後,便跑了出去。房間內,只剩下韓斌豪和白皛。
「主子,你……」
「別說了,我自由安排。」韓斌豪打斷白皛的話,拿起江濤寫了字的紙條,上邊只有四個字,好自為之。韓斌豪嘴角泛起苦笑,拿出打火機,將其銷毀。
懸浮列車上,江濤、白凌、朱珠暇三人坐在一個車廂,朱珠暇看著窗外,江濤拿著筆不停地寫著什麼,白凌則是看著江濤。
車廂內一片寂靜,白凌有些按耐不住了,鑽進江濤懷裡打著哈欠道:「主人,你在幹嘛,都不理白凌。」
江濤揉了揉白凌的頭髮,沒有說話,朱珠暇瞥了江濤一眼,道:「你該反省下自身,奧斯蒙。」
「我已經不是奧斯蒙了,聖蒂。」江濤抬起頭,注視著朱珠暇道:「我正在做你剛說的事情。」
「呲——」刺耳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車子驟然停下,所有車廂內的人和物都猛地一晃,隨著車子停下,又猛地跌回原本的位置。
瞬時間,開始有人咒罵起來,還沒等所有人泄憤完,只聽砰的一聲響起,緊接著嘩啦的聲音,所有的玻璃轟然碎裂,伴隨著人們驚恐的尖叫,在整個車廂內瀰漫。
江濤所在車廂,所有的玻璃在碎開的那一剎那,全都定格在半空,朱珠暇優雅的喝著茶,江濤繼續反省自己,在本子上寫著自己的錯誤。他們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感覺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江濤迅速的收起本子,定格在半空的玻璃猛地散落在桌上,發出碎裂的聲音。
「誰?」朱珠暇放下茶杯道。
「伯爵大人,列車發生了一點意外,請問……」門外的人嗓子有些低沉,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我很好,發生了什麼意外。」朱珠暇抬眼看了下江濤,江濤還在看著那本子,於是她又繼續道:「外面的民眾怎樣?」
外面的聲音頓了下,隨後又繼續道:「外面的民眾已經安撫住了,請問我可以進去嗎,伯爵大人?」
車廂內,江濤給朱珠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給白凌打了個手勢,白凌化作一把手槍被江濤握在手上,槍口對準車門。如果那車門是透明的,那麼無論是誰看到都會感到震驚,那槍頭正準確無誤的對準門外之人的正眉心。
「進來。」朝朱珠暇做著口型,朱珠暇略一點頭道:「可以,你進來。」
車門緩緩被開啟,就在開啟一條縫的時候,江濤手一挪,扣動扳機,那子彈順著門縫飛了出去,緊接著一聲悶響傳來,大門在這一瞬間開啟,看到了門外的一切,門外只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眼帶驚恐的男人,而他的身後,倒著一個手上拿著兇器的女人,那女人雙目睜大吐露著驚恐,眉心之處還有一個窟窿,鮮血正從那窟窿里流出。
「白凌,雙槍。」
江濤聲音一喚,手上的槍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下一秒,又一把精緻的金邊白色手槍懸浮在半空,被江濤一手握住。
「你的同伴死了,你該說說你是誰派來的吧?」江濤目光陰沉的看著那穿著制服的男人,道。
「大人,我……我是被威脅的啊,您也看到了……」
「砰。」
男人身子一頓,眉心處鮮血流淌,話還沒說完,整個身子就向後倒了去。
「你在做什麼!你這是濫殺無辜!奧斯蒙,你今天要是……」
「閉嘴,你看看他左手袖口處,那花紋樣式,明顯是變種人,對於變種人,無論殺多少都沒關係。」江濤站起身子,冷眼看著朱珠暇,又道:「你雖然也是變種人,但既然被米歇爾袒護了,被賜予了異能,就該站在異能者這邊,站在蘇格維爾皇族這邊。」
朱珠暇身子顫抖,不再說話。江濤邁步而去,就在即將離開這車廂之時停下腳步,轉身看了朱珠暇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江濤出了車廂,過道內竟是破損的物件,所有貴賓車廂的門已經開啟,非貴賓車廂內竟是帶著墨鏡的黑衣大漢。
江濤嘴角露出微笑,徑直走去。那些黑衣人注意到了江濤,一個個怒喝出聲的同時,也齊齊上前。見到江濤手上的武器之後,為首的那個更是從腰上掏出手槍,對準江濤喝斥道:「放下手槍,滾出這!」
江濤笑容更勝之前,舉起手扣動扳機,砰地一聲之下為首的那人猛然倒地。導火線在這一刻被點燃,不知是誰怒吼一聲:「宰了這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