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女子思緒飄蕩，少許幽幽道：
「【目射斗光】！」
此話一出，歷狂人一臉茫然。
【目射斗光】？
這名字很普通啊！
跟他聽過的神通名字，差距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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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轉念一想，在古老的時代中，那群古人能有什麼見識？能有什麼智慧？
起這個名字，其實已經可以了。
只是....
「這個神通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面具女子吐一口濁氣，思緒回歸道：
「你讀書少，自然不知道這神通了。」
「這個【目射斗光】神通，修行難度極大，好多人都沒聽說過這個神通。」
「如果你看歷史，就會發現：在五個時代之前，曾經有先天大妖誕生時，目射斗光，照耀蒼穹。」
「整個蒼穹都被目射斗光動盪；聯盟的浮空大陸，更是差點掉下來。」
「可惜，那頭大妖底蘊還是差了點，沒辦法承載【目射斗光】這個神通，最終那個神通退化成了另一個低階神通。」
「而那頭大妖，仗著退化的【目射斗光】神通，才有了後面一系列事情。」
「如果沒有退化的【目射斗光】為他保駕護航，他早被人煉成灰灰了。」
說到這，歷狂人恍然大悟：「我知道這個歷史。」
「那頭大妖當年反抗聯盟，最後被聯盟鎮壓；到現在，差不多被鎮壓了五個時代。」
說到這，歷狂人一臉興奮：「老師，有辦法學到這個神通嗎？」
他知道那頭造反的大妖。
那頭大妖，是他的偶像之一。
讓他沒想到的是，那頭大妖的依仗，竟然是【目射斗光】這個神通。
不對，應該是退化的【目射斗光】神通。
「如果我也學會這神通，以後會更狂！」
歷史上的那頭大妖，把整個聯盟攪動的天翻地覆。
據說聯盟當年為了鎮壓他，損失頗大。
面具女子嘆息：「想要修行【目射斗光】這個神通，你首先要學三百六十個小神通，七十二個普通神通、三十六個大神通。」
「然後，才有資格承載【目射斗光】這個最初的神通。」
「而你——現在連一個小神通都沒學會！」
歷狂人腦袋嗡嗡的。
「前置條件這麼高？」
「老師，難道就不能直接學【目射斗光】嗎？或者，直接學那一位大妖退化的神通？」
「然後再提升上去？」
面具女子翻白眼：「蠢貨！」
「你腦子裡只有狂，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智慧！」
「不對，你狂都狂不起來了！」
歷狂人.....
面具女子冷笑道：「如果你誕生在大一統時代，還有有億萬分之一的機率學會【目射斗光】這個神通。」
「但，現在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歷狂人不服氣：「我怎麼沒有機會了？」
「時代在發展，武道在進步。」
「以前珍貴的血脈體質，現在隨隨便便都能搞到。」
「我身上有量身定製的三千六百種血脈，七千二百種體質。」
「我的替死人皮更是達到了三萬六千層。」
「我的筋骨用凋零的星辰核心打造、我的筋骨用大日中的礦脈堆積而成。」
「我還有三千六百座核心要塞充當外接金丹。」
「我的家族過些日子為我打造一輪日月，充當腦後圓環！」
「我的諸多底蘊，比五個時代之前的那頭大妖強的可怕。」
「我憑什麼學不會？」
面具女子輕笑：「你讀書少！」
「而且，你所謂的底蘊，都是外物！」
「再古老的時代，外物....不算底蘊。」
「一身血肉，四大境界、三大限才是底蘊！」
歷狂人....
「大一統時代，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這世界的眾生的底蘊，都被削弱了三分之一。」
「你與其想學【目射斗光】這個神通，還不如想一下怎麼成為聯盟老大。」
「畢竟，成聯盟老大的機率，要比學這個神通的機率高了幾萬倍！」
歷狂人....
面具女子：「當年那頭大妖，之所以會【目射斗光】，那是因為孕育它的石頭，幸運的得到了那位大人物殘留的一滴精血。」
「如果沒有那一滴精血，它同樣不會。」
「而且.....【目射斗光】這個神通，是世界上最初的神通！」
「後面的神通誕生越多，【目射斗光】的威力越強，越是複雜。」
「現在的人類，還有一點點希望學會【目射斗光】；但，再過幾個時代，等神通數量繼續增加下去，再也不會有人學會這——最初的神通了。」
面具女子的語氣有嘆息、有惋惜、有懷念、有失望。
一時間，歷狂人沉默了。
他被老師打擊了，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學不會【目射斗光】這個神通了。
不對，還有機會。
他如果找到那個大人物的墓穴，如果挖出大人物的屍體，甚至是骨灰，都有可能跟這大人物扯上關係。
到時候....
「老師，那個大人物的名字是什麼？」
「我想知道他的身份，或許....」
面具女子不屑的冷笑：「怎麼？你還想挖他屍體？」
歷狂人訕笑。
面具女子閉目嘆息、沉默。
許久，她輕聲說：「那個大人物的名字不可提，不可念，不可想，不可思。」
「那一位的名字有大威能！」
「我說不出口，你也聽不到。」
「哪怕你聽到了，也會被那個名字鎮殺。」
「那個名字是個禁忌！」
此話一出，歷狂人腦袋嗡嗡的。
他吞了口唾沫，興奮道：「老師，這次我的對手就是一個古人。」
「那個古人背後有個大人物。」
「那些古人們說，那個大人物的名字是禁忌。」
「不可提，不可思，不可.....」
轟！
一道恐怖的氣息從面具女子身上爆發。
她猛地起身，沉聲道：「你說什麼？」
歷狂人吞了口唾沫，把聯盟安排給他的任務說了下。
面具女子愣了下，突然笑了。
她笑得眼淚都從面具下流淌下來。
一滴滴淚水落地上，炸裂出一團團結晶花朵。
「古往今來，甚至是未來，只有一個人的名字是禁忌！」
「你們這群螻蟻，竟然想要算計這個禁忌的女人？」
「聯盟竟然想要【碧落】當玩物？」
「真是.....不知死活！」
面具女子來回走動，足足十幾分鐘，她突然停下：「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歷狂人興奮說：「聯盟的任務還沒結束！」
「我想本體去戰場，抓捕那個古人，挖出那個【碧落】，然後找到那個禁忌的痕跡。」
「不過，我怕打不過那個十八號和第一侍女。」
「老師，求你賞賜給我幾道神通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