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感覺，以自己跟琉璃的關係，讓這大佬幫自己推演一下未來道路，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琉璃毫不猶豫拒絕。
他納悶。
「我看你修行的途徑：你底蘊不夠完美，現在這個境界，也出現問題了。」
楚青無語。
「就我這底蘊，還不夠完美？」
基礎四大境界，清一色都是極限了。
特別是筋骨、皮毛、以及後面的通天路，更是底蘊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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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映照境有問題？
他更是不解。
『我底蘊怎麼不行了？」
「我仗著一身底蘊，越級殺敵，音如反掌。」
「我這映照境，雖然不是很完美，但，每多渲染一個山河，都能完善一點。」
「怎麼就出問題了？」
琉璃手指撥弄香爐，香菸繚繞：
「你的五臟六腑、血肉底蘊不行。」
「三大限也不行。」
「如果都能達到筋骨、皮毛、通天路那種程度，才算底蘊好。」
楚青沉默。
筋骨強大，是因為他藉助龍筋，經歷了種種變化，才有了現在這種程度。
哪怕石夫人她們也使用了龍筋，甚至也有了類似魚龍舞一樣的大筋，但，也達不到他這種程度。
可以說，他強大的筋骨，後人無法複製。
至於皮毛和通天路，更是武祖的秘傳。
他能遇到皮毛和通天武祖的秘傳，已經很逆天了。
想要拿到其他兩大境界和三大限的武祖秘傳，怕是——難如登天。
「那麼，我當前的境界，哪裡有問題？」
琉璃輕聲說：「智慧！」
「你這映照境，很明顯有其他人的智慧。」
「雖然你藉助對方的智慧加持自身，推演出映照境。」
「但，終究不是你全部的智慧完成的。」
「這境界，多少受到外人影響。」
「如果你只想當一個普通高手，可以不用在意。」
「但，如果想走到我這種程度，需要大修！」
楚青.....
「我想達到武祖程度呢？」
他把武祖秋無敵和戀紅塵的事情說了一下。
琉璃笑了：「那就沒必要大修了！」
楚青......
好吧！
在琉璃眼中，武祖等人，其實也就是普通高手。
他想超越武祖，想要更強。
可是：
「如果大修....我現在毫無頭緒！」
撲哧！
琉璃輕笑：「以後變強了，再大修也不遲！」
楚青無語：「問題是我現在沒辦法開闢後面的新境界。」
「如此，實力就無法提升。」
琉璃思索一番：「那是因為底蘊不夠，智慧不夠！」
「我告訴你一個笨方法：你修行所有途徑！」
「一個個修行！」
「把每一條途徑走到盡頭後，就更換下一個途徑。」
「如此修行下去，就能慢慢積累底蘊。」
「到時候，你自然而然就能開闢後續新境界了！」
楚青.....這個方法是很笨，而且，還耽誤時間。
但，貌似除了這種方法，他找不到其他辦法。
此時，他心中一動，直接攬住琉璃小蠻腰：「琉璃，能不能把你的修行方法傳授給我一部分？」
「我不求達到你的高度，只求超越武祖，能鎮壓【天】就行。」
撲哧！
琉璃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環佩叮噹。
她手指點楚青額頭：「你不想努力了？」
楚青點頭：「是的，我不想努力了。」
琉璃搖頭：「我生而神聖！」
「我的法，現在的你還學不會。」
她沒有一口否決。
楚青好奇：「那麼，我還要提升多少，才能學會？」
琉璃思索一番說：「至少....你能單獨殺一頭【天】的時候。」
楚青......
「我能單獨殺一頭【天】的時候，就天上天下無敵了。」
「我還需要提升嗎？」
思索間，他看看琉璃，想到禁區盡頭的海洋生物時，突然感覺，那時候還要提升。
「好吧！」
「以後我宰一頭【天】，再修行你的法。」
琉璃點頭。
「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底蘊！」
「嗯！」
兩人聊著聊著，楚青好奇：「你看你未來的歷史了嗎？」
「我跟你說這麼多，你的未來改變了沒有？」
琉璃微笑：「我把那個記載我歷史的紙摧毀了。」
楚青愕然：「為什麼？」
知道未來歷史走向，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詞語，都能帶來巨大幫助。
她怎麼就摧毀了？
琉璃提起香爐，邊走邊說：「一瞬間，有千百萬種的可能！」
「我以前看中未來，但，這段時間，我突然意識到：知道未來並不好。」
「未來是新奇的！」
「知道未來，就沒有新奇感了。」
楚青沉默。
他不理解琉璃的境界。
兩人漫步在大地上，他們翻山越嶺，趟過小河。
最後，琉璃停在一個巨大的瀑布下。
這瀑布從萬米高墜落，奔騰洶湧，十分壯觀。
琉璃赤腳在潭水中行走，還招呼楚青下來跟她一起抓魚玩。
水清魚肥，兩人抓的不亦樂乎。
許久，楚青點了一根檀香。
因為他離開的時間快到了，他用秘制的檀香拖延時間。
琉璃瞥了眼，輕笑起來：「捨不得走？」
楚青點頭。
他在這裡，無憂無慮，
不用考慮什麼千年大劫，也不用在意【天】。
還有絕世的琉璃相伴，真的不想離開。
琉璃坐在一塊石頭上，小手後撐，上半身微微後仰；一雙小腳撥弄潭水，嘩啦作響：
「捨不得走，那就多留一會！」
「我也捨不得你走！」
兩人都知道，這次分別，下次再見，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琉璃戲水。
楚青就這樣看著。
一炷香....
十炷香...
當年用儀軌擊殺紅塵中得到的奇異檀香，一根根消耗。
等楚青點燃了最後一炷香時，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琉璃，你開闢的琉璃江盡頭，流淌到禁區後，就憑空消失了。」
「你是不是在盡頭布置了東西？」
琉璃搖頭：「沒有啊！」
楚青點頭。
此時，檀香燒了一半。
琉璃突然眨眼說：「你過來！」
楚青湊她跟前。
「彎腰！」
楚青彎腰。
「閉眼！」
楚青....
下一個剎那，他就感覺嘴巴涼呼呼，很舒服。
與此同時，他的職業欄也在瘋狂跳動，上面的文字扭曲，彷佛要掙脫、撐爆職業欄。
然而，楚青根本不關注。
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這涼呼呼的感覺上。
或許是剎那。
或許是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