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知道自己早晚會被人盯上。
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晚。
如果是在州城:
他滅了江河會的第二天,就有可能被世家們盯上。
當他一口氣刷五六天任務後,也有可能被盯上。
結果:
帝都的世家、組織反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如果早個五六天,他會跟這群人周旋。
但,現在用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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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積分到手,保底推薦信到手。
他有了入武院的門票。
他策馬奔騰,直奔帝都:
此時,正好黃昏。
風雪變大。
帝都內有人清理積雪。
但,帝都外,根本沒有人清理。
大地上的積雪,足足有一尺多厚。
馬蹄翻飛,積雪炸裂,紛飛。
所過之處,宛若一條雪龍飛舞。
黃昏時分:
異常司門口,一群九環、十環的普通人,賣力清掃積雪。
一個白袍,站在門口,來回走動。
這白袍,就是代表某個大人物,跟楚青談判的。
上午,他去拜見大人物。
結果,直到下午,大人物才派遣奴僕接見他。
「老爺說,無論用什麼方法,積分必須弄到手。」
「只要你能湊夠三千積分,老爺就給你家一定資源,讓你家興旺發達!」
有了這承諾,白袍興奮無比。
「可是,那個黑袍,手段有點不一般。」
「而且,貌似還有另外一個大人物盯上他。」
白袍把跟隨楚青的灰袍,被替換的事情說了下。
那個奴僕一臉懵逼道:「老爺沒說這方面的事。」
「不過,我去稟報。」
「你明天來這聽訊息。」
白袍點頭:「好的!」
奴僕再三叮囑他:「務必湊夠三千積分,聽老爺說,這次有一位公子需要積分。」
白袍拍著胸脯保證道:「我一定能搞定他。」
得到大人物口頭支援,白袍殺心肆虐。
「上午,我好心跟他商量,他不答應!」
「一會他來了,我直接用強勢手段。」
「他一個小小黑袍,難道還敢違揹我一個白袍命令不成?」
「不聽話...那就讓他去死。」
「我不相信死亡都不能讓他低頭!」
白袍,準備動用許可權,強征楚青,讓他面對一個可怕的異常,藉此來威脅恐嚇他。
此時:
有侍女從大廳出來,小心翼翼道:「大人,一位金袍大人,托我給你帶句話。」
白袍皺眉,低聲道:「什麼話?」
侍女飛快道:「異常司的積分,最好不要給外人用。」
「異常司,跟其他部門不同;靠的是個人實力。」
「個人實力夠強,你就是大人物。」
「個人實力不夠......你就是大人物腳下的一條狗!」
說完,侍女拎了裙擺,撒腿就跑。
白袍愣了下,氣得咬牙切齒。
「實力?」
「每一個異常都十分可怕。」
「我一年下來,都賺不夠一千積分。」
「那點積分,能提升多少實力?」
「給大人物當狗怎麼了?當狗也可以活到很好啊!」
他冷笑。
十分鐘...
楚青沒來。
他心情暴躁。
半小時...
黃昏過去了,楚青還沒來?
這白袍咬牙切齒。
一小時...
兩小時...
異常司的黑袍、白袍,甚至一些金袍,都注意到他。
他們對這個白袍的所作所為,十分不齒。
「你想討好大人物無可厚非。」
「但,你不能用其他人的積分去討好大人物啊!」
「咱們異常司的積分,是最難搞的。」
「都是大家賣命賺的。」
「你這樣肆無忌憚掠奪人家積分,人家自然不肯回來了。」
這個白袍冷笑道:「他一定會回來的。」
就在此時,踏踏的馬蹄聲急促傳來。
白袍眺望,看到風雪中有一黑袍,帶著兩個灰袍回來。
「是他!」
白袍高興,終於把楚青等回來了。
「等他過來,我直接強征他。」
「讓他....低頭認錯,把積分拿出來,討好大人物。」
此時:
一號灰袍,對楚青說:「大人,那個白袍,是不是在等你?」
「要不要我們纏住他?你快速脫身?」
楚青笑道:「不,他不是等我的。」
一號灰袍愕然道:「可是,上午好像是就是他跟你約定黃昏時分見面詳談啊!」
楚青笑道:「他等的是死亡!」
一號灰袍納悶。
等他們踏足異常司巨大的廣場時,那個白袍沖朝他們衝過來。
一號灰袍,咬牙想阻攔。
結果,下一秒,就見那個白袍肩膀炸裂,鮮血噴濺。
白袍慘叫,摔倒地上。
他捂著胳膊,驚恐的環視四周:「誰偷襲我?」
異常司中,好多黑袍、白袍,甚至是金袍出來探查。
他們看看楚青,又看看地上打滾的白袍,無動於衷。
楚青,催動馬匹,繞過這個白袍。
戰馬嘶鳴。
楚青跳下來,直奔異常司大廳。
倒地的白袍,盯著楚青背影,大吼道:「不要走,你不是說黃昏時分跟我來談嗎?我都從黃昏等到現在了,你為什麼不跟我談?」
諸黑袍、白袍,甚至是金袍們,都齊刷刷看向楚青。
楚青停下腳步,對那個白袍笑道:「吶,我只跟活人談,不跟死人談!」
說完,他進大廳。
肩膀炸裂的白袍大怒。
他時而咒罵楚青。
時而咒罵暗算他的人。
完全沒有意識到,肩膀上的血,越流越多。
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此時,有金袍過來說:「你啊,太傻了!」
「剛才那個黑袍新人,上午戳了你肩膀。」
「現在,你肩膀炸裂,這很明顯就是那個黑袍的手段。」
「你還咒罵他人,沒用。」
白袍愕然道:「不可能,他剛才,根本沒碰到我,怎麼能傷害我?」
這金袍,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一門心思想著攀附權貴,從來沒想好好修煉。」
「不懂強者玄妙,很正常!」
白袍哀嚎,求這位金袍救他。
金袍搖頭,後退。
他剛才仔細檢視白袍傷口了。
對方傷口上,纏繞了奇異力量。
那是通天武者的力量。
他雖然是金袍,但,根本不敢招惹通天武者。
「你得罪人的時候,查一查對方底細,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金袍起身,回大廳,深深地看了楚青一眼,然後,招呼跟自己親近的黑袍、白袍們過來說:「千萬不要得罪剛才那個黑袍。」
「他應該是鄉下來的通天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