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抬起頭，「柳總這是在教我怎麼處理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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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個建議而已。」
柳如霜放下茶杯，「你要是真想跟她複合，我也不攔著。」
「但有一點——」
她看著林凡，「你跟她複合之前，得先把我體內的冰火壓下去。」
「一千次，一次都不能少。」
林凡盯著她，「柳總，這算交易？」
「算合作。」
柳如霜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林凡，我需要你的功法，你需要我給你的資源和平台。」
「至於王曉慧，等我們的事辦完了，你要怎麼處理隨便你。」
「一千次，按現在的頻率，至少得兩年。」
「所以你得抓緊時間。」
林凡靠在椅背上，「柳總，你可真會算帳。」
「做生意的人，不會算帳怎麼行。」
柳如霜轉身走回書桌，「對了，下午陪我去一趟恆遠。」
「恆遠？」
「嗯。柳雨桐接手之後，有些事需要我親自過問。」
林凡皺眉，「柳總，你這是故意要帶我去？」
「是又怎麼樣？」
柳如霜抬起頭，「我就是要讓恆遠所有人都知道，你現在跟著我。」
「包括王曉慧。」
林凡看著她，幾秒後點了點頭。
「行。」
「下午兩點出發。」
柳如霜揮了揮手，「上午你自己休息。」
林凡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柳如霜叫住了他。
「林凡。」
「嗯？」
「王曉慧的事，你要是需要我幫忙，開口就行。」
林凡回過頭，有點意外。
柳如霜看著他，「別多想，我只是不想我的保鏢幹活的時候走神。」
林凡笑了，「多謝柳總。」
……
下午兩點，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恆遠大廈門口。
林凡從副駕駛下來，繞到后座打開車門。
柳如霜踩著高跟鞋出來，一身白色套裝，戴著墨鏡。
大廈門口的保安認出了她，立刻恭恭敬敬地鞠躬。
「柳總好。」
柳如霜點了點頭，徑直往裡走。
林凡跟在她身後。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愣了一下。
這不是王曉慧的老公嗎？怎麼跟柳總一起來了？
而且看這架勢……林凡是柳總的保鏢？
電梯上到十七樓。
柳如霜直接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柳雨桐正在看文件，看到柳如霜進來，立刻站起來。
「如霜姐。」
「辛苦了。」
柳如霜在沙發上坐下，「公司情況怎麼樣？」
「還行。陳東升留下的爛攤子有點多，但都在清理。」
「那幾個有問題的項目呢？」
「已經暫停了，審計部在查。」
柳如霜端起茶杯，「王曉慧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柳雨桐愣了一下，「還在查。」
「不過目前來看，她應該只是經手人，真正有問題的是陳東升。」
柳如霜點了點頭。
「那就別為難她了。」
柳雨桐有些意外，「如霜姐，你這是……」
「她跟陳東升沒那種關係。查清楚就行了，別趕盡殺絕。」
柳雨桐看了林凡一眼。
「我知道了。」
柳如霜站起來，「我去樓下轉轉。」
走出辦公室，林凡跟在後面。
電梯下到十樓，項目部。
柳如霜在走廊里走著，時不時停下來問幾句。路過的員工看到她，大氣都不敢喘。
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柳如霜停了下來。
「這是誰的辦公室？」
「項目三部。」旁邊的主管趕緊回答，「王曉慧之前在這裡辦公。」
柳如霜推開門走進去。
辦公室里空蕩蕩的，桌上的東西都被收拾走了。只剩下一些文件夾和一個空了的筆筒。
柳如霜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她人呢？」
「王曉慧昨天被停職了，今天沒來。」主管小心翼翼地說。
柳如霜轉過身，「通知她，明天來上班。」
主管愣住了，「可是柳雨桐柳總說——」
「我說的。」
柳如霜摘下墨鏡，「有問題？」
「沒……沒問題，我馬上通知她。」
柳如霜走出辦公室。
電梯裡，她靠在牆上，「滿意了？」
林凡看著她，「柳總，你不是幫我，你是在收買我。」
柳如霜挑了下眉，「收買？這個詞不好聽。」
「但意思沒錯。」
林凡笑了一下，「行，這個人情我記著。」
「記著就好。」
電梯到了一樓。
門剛開，就看到王曉慧站在大廳里。
她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頭髮隨意扎著，臉色有些憔悴。
看到柳如霜和林凡一起從電梯裡出來，她整個人僵住了。
柳如霜也看到了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碰上。
柳如霜先開口，「王曉慧？」
王曉慧回過神，「柳總。」
「來拿東西？」
「嗯，落了點私人物品在辦公室。」
「正好。」
柳如霜走到她面前，「明天開始，你繼續上班。」
王曉慧愣住了，「什麼？」
「你的停職取消了。項目的事審計部查過了，你沒問題。」
「明天正常來上班。」
王曉慧張了張嘴，半天沒反應過來。
柳如霜越過她往外走。
林凡跟在後面。
經過王曉慧身邊的時候，他腳步沒停。
王曉慧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大廈。
勞斯萊斯開走了。
她還站在那。
旁邊路過的同事小聲議論。
「王姐這是保住工作了？」
「肯定是柳總發話的。」
「可柳總為什麼要保她？」
「你沒看到嗎？王姐老公現在是柳總的保鏢。」
「這關係……有點亂啊。」
王曉慧聽著這些話，臉燒得厲害。
她轉身上了電梯，回到十樓辦公室。
坐在自己位置上，拿出手機。
猶豫了很久，給林凡發了條消息。
「謝謝。」
林凡看到消息，沒回。
把手機揣回兜里，跟著柳如霜上了車。
勞斯萊斯駛離恆遠大廈，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司機被柳如霜打發走了。
「你開車。」柳如霜把鑰匙扔給他。
林凡接過鑰匙，坐到駕駛位。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柳如霜突然開口。
「你老婆給你發消息了？」
「嗯。」
「說什麼了？」
「說謝謝。」
柳如霜輕笑了一聲，「謝我還是謝你？」
林凡沒接話，專心開車。
「林凡，我問你件事。」
柳如霜靠在座椅上。
「你到底還想不想跟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