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小雌性逃走後的這段時間裡,厲凜洲的精神體一直跟隨在她身後,直到她的身影出現了黑市門口,途中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獸人的身影,更別說還發生了這麼多事。
事後,厲凜洲已經將這件事,告訴了夜凌淵,此刻二人心裡都有一桿秤在慢慢衡量。
為了確認蘇靈犀究竟有沒有撒謊,二人決定試探她一番。
「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比如她有沒有說自己接下來要去哪?又是如何出現在叢林裡的?」
夜凌淵冷冽的聲音響起,比起剛才,此刻面上並無太多情緒。
蘇靈犀以為自己的話,得到了他的信任,再次裝作回憶道:「她好像說想要買點東西,最後離開的方向看著像是黑市,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
「你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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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把話說完,厲凜洲就厲聲打斷,這個基因獸人果然在騙他們!
「那天我的精神體一直跟隨者小雌性到了黑市門口,中間從未見她碰到過任何人,你剛剛說的全都是謊話!」
靠!蘇靈犀傻眼了,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厲凜洲這死狐狸,竟然派出精神體跟蹤自己,果然狐狸是天底下最狡猾的存在!
原以為天衣無縫,這下好了,漏洞百出!
厲凜洲已經顧不上牧晏,徑直繞到了蘇靈犀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後衣領,像伶小雞仔一樣將她提溜起來。
牧晏正在認真思索蘇靈犀說的話,一時不察被他鑽了空子,聽到蘇靈犀求救才反應過來。
「牧學長救命!」
牧晏剛想解救蘇靈犀,卻被夜凌淵頃刻攔下。
兩人同為3S級強者,想要短時間內擺脫他可不是簡單的事。
戴倫和克拉克想要幫忙,卻苦於沒有實力。
「宿西,我警告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將你從樓頂扔下去!」
厲凜洲陰惻惻的威脅在蘇靈犀耳旁炸響。
慌亂中她朝著空氣胡亂掙扎一通,可根本於事無補,她此刻雙腳懸空,衣服緊緊嘞著她的後勃頸,眼看著就要呼吸不過來,緊急關頭,她大腦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套完美說辭。
「其實剛剛那一段話,是那位淨化師小姐讓我這麼說的!」
一句話,將她從危險的邊緣拉了回來。
厲凜洲半信半疑的將她放下,微眯著雙眼緊盯著她。
「膽敢再說謊,我是真的會將你丟出去!」
語氣里的威脅意味十足,聽得蘇靈犀後勃頸一涼。
這傢伙真當真是無法無天,不拿基因獸人的命當命,以為學校是他家開的啊!
但吐槽歸吐糟,接下來的謊怎麼圓才是關鍵。
不然這兩位瘋起來是真要命。
「我確實沒在叢林中遇到她,而是在黑市中見到的她。」
既然厲凜洲這傢伙說是跟隨她到了黑市門口,那她說在黑市內遇到總沒錯吧?
早知道一開始就說是在他們之前遇到了。
可眼下已經失先機,如果說是在遇到他們之前碰的面,她又是如何知曉遇到他們之後才會發生的事呢,所以必須要將時間放到後面。
「哦是這樣?所以你去黑市準備買什麼?一開始為什麼不說?」
夜凌淵不再與牧晏糾纏,而是轉過身反問蘇靈犀。
蘇靈犀倒也不慌,不急不慢解釋道:
「我都說了,先前那番說辭是那位淨化師小姐讓我說的,她在知道我是星辰學院的學生後,說她在叢林也遇到了兩個星辰學院的學生,不想被發現身份,這才希望我配合隱瞞。」
聽到小雌性似乎是為了不被他們發現,才故意和她串通一氣,兩人的神色同時一暗。
兩個星辰學院的學生,說的不就是他們兩個嗎?
但小雌性是如何知道他們是星辰學院的學生的?
厲凜洲很快想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自己在沒有介紹姓名的情況下,就被小雌性叫出了名字,也就是說小雌性極有可能以前就認識自己?
不過為何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她單方面見過自己,自己卻沒見過她?
夜凌淵同樣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他可不會被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
「你還沒有說你去黑市是為了買什麼東西!」
聽夜凌淵再次提起這個問題,蘇靈犀不由頭疼,這傢伙是真難纏。
「學長,這屬於我個人隱私不方便回答。」
夜凌淵靜靜望著她,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我這樣詢問確實有些冒犯,但你說的這位淨化師是我未來的雌主,希望你能配合一下,當然作為回報,我絕不會虧待你,接下來你在學校的所有開支,我全權負責!」
聽到此話,蘇靈犀不禁傻了眼,自己啥時候成他未來雌主了?
這傢伙看著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臉皮怎麼能這麼厚?
既然他如此自作多情,那她就逗他一逗。
「額,那個淨化師姐姐似乎並無任何獸夫,夜學長何出此言?」
他口中所謂的未來雌主可正站在他面前!
「你是如何得知她沒有任何獸夫,她不至於連這麼私密的事情都告訴你?」
如果真如她所言,兩人是在黑市中遇到的,相處最多不過半個小時,因為他們當時趕到黑市也只用了半個小時。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怎麼可能會將這麼隱秘的事告訴一個陌生雄性?
夜凌淵斷然不會相信。
「那她倒是沒說,只是我無意間發現她的鎖骨處並無任何結契標誌,所以才這樣斷定。」
還好原主記憶恢復的及時,恰巧有這方面的知識。
夜凌淵聞言,暗暗瞪了她一眼。
「我剛剛說的是未來雌主,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契,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語速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聽出他話中蘊含的不快,蘇靈犀撇了撇嘴,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計較。
隨他怎麼說,只要自己不同意,尷尬的也只會是他。
注意到她撇嘴的小動作,厲凜洲心中莫名有些好笑,這個基因獸人是在嘲笑夜凌淵的自作多情嗎?
雖然二人八字還沒一撇,夜凌淵這樣說確實有一廂情願的嫌疑,但自己又何嘗不是?
既然她敢嘲諷自己好友的一片真心,那就別怪他上點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