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找到華仔的時候,他還是昏迷著的,說明他是直接被人從那鬼域樹林給弄到了這兒!
董婉兒也說了,在他的後頸上,可以明顯的看到一些被那血嬰的毒液腐蝕過的地方,只不過好像有人給他塗抹了特效的草藥,所以他的傷口,現在已經並不礙事。
而之前在過河的時候,癲子就曾經顯露過他那滿揹包五花八門的草藥!再者,以董婉兒的話來說,癲子似乎是有意在給我們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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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槍響,和這篝火,不是他,又還能有誰?我們到的時候,華仔明明還處於昏迷狀態,總不可能是他開的槍生的火吧!
而且照這火堆不久前還有人動過的跡象來看,估計用不了多久,癲子就會以某種姿態又回到我們的眼前!
想到這裡,另一個疑惑不由得又浮現在了我的腦里。
在鬼域樹林的時候,他是確確實實的救過我們的命,如果他真的只是為了引導我們的方向,又為什麼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還有,他在剛遇到我們的時候,對我說的那番話,又究竟在暗指著些什麼?還是說,他還有著其他的目的?
就在我腦袋亂成一鍋粥的時候,華仔卻忽然對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周哥,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聽了華仔的話,董婉兒這才放開了大板,直接朝著華仔瞥了一眼,「一個鼻子比狗還精,一個耳朵比狗還靈!你們兩個配到一起,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一條狗!」
董婉兒剛一說完,大板立即就皺起了眉頭。
原本我以為那是因為大板在聽了董婉兒的話後有些不高興,卻不想他卻直接端著槍就朝著我們來時的方向沖了過去!
「是死屍的氣味!而且還不止是死了一兩年!已經到我們附近了!」
死屍?莫不是徐滿的屍體又上山來了?
不好!之前幾次箭蛇出現前,他都必然會出現,要是他上山來了,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現在已經是徹底的被包圓了?
一想起自己死後會變成徐滿那副德行,我的心裡就止不住的一陣發毛,立即起身就跟著大板朝著來時的方向跑了出去!
果然,就像大板說的一樣,在朦朧的月光下,一個人影正在朝著我們走來,但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次徐滿卻並沒有像之前在那片樹林裡看到的那樣,以一種蛇的遊動方式向前推進,而是正在以正常人的姿勢朝著山頂走來!
「你確定那是一具死屍?」
「我確定!之前在那海底龍宮裡我們曾經不止一次的遇到過殭屍,再經過這段時間徐滿出現時所散發出來的氣味,我已經能大致的聞出一具屍體的死亡年份!」
我原本不想嚇唬他們,所以並沒有把在樹林裡看到的人影是徐滿這件事情告訴他們,但現在已經很明顯,這小子估計在逃跑的時候,也回頭看到了徐滿那副瘮人的模樣。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乾脆不再隱瞞,直接朝著大板就問道:「除了徐滿的屍體外,那些箭蛇的氣味呢?」
聞言,大板先是抓了抓腦袋,「箭蛇?沒有箭蛇的氣味啊!而且這也不是徐滿的屍體,是另外一具。」
另外一具?這尼瑪到底什麼情況?難道這具所謂的殭屍,並不是殭屍,而是身上散發著殭屍氣味的癲子?而那殭屍的氣味,就是用來保護自己不被箭蛇攻擊的?
原本我以為我已經猜中了防禦箭蛇的關鍵,但當我們看清來人的面貌時,我的心裡不由得立即開始發麻了起來!
朝著我們走過來的那個人,並不是癲子,也不是徐滿,而是一個我們從來就沒見過的人!
難道被那些箭蛇所殺死的獵物,最終都通通成了它們的玩偶?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不由得更是發毛了起來,好在箭蛇沒來,來的只是一具殭屍!
所以我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手槍就對準了那朝著我們走來的人影的頭部!
張紫空曾經說過,只要是殭屍,要害就是在頭部,只要把腦袋砍下或者砸爛,管他是什麼殭屍都翻不了天!
人影越走越近,我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聲震四野,附近樹林裡休憩的飛禽,都不由得被這槍聲所驚擾,開始四處亂飛了起來!
而那個人影,卻竟然在我開槍的瞬間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小心!」
董婉兒的聲音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傳到了我的耳朵里,與此同時,我亦感到一股勁風呼嘯著從我身邊擦身而過,隨後,一隻手臂直接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一刻,我的內心是崩潰的!張紫空每次說的都是那麼的輕巧,但要換做常人做起來,卻是難如登天!
是啊,只要把腦袋砸爛,不管你什麼殭屍都得翹辮子。但你得先有那個本事砸得到啊!就像我,遇到這麼個貨,我都還沒看清,它就已經閃到了我的身後給我來了個鬼搭肩!而且這東西的速度太快,就連我身旁的董婉兒都還沒來得及出手救我,一切就已經成了定局!
俗話說鬼搭肩莫回頭,雖然在那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的時候,我已經感到了絕望,但最後的求生意識,卻讓我準備再拼最後一把!
然而,我剛準備往山下撲去,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卻忽然加重了力道,直接就把我按在了原地,同時,一個聲音也從我的耳旁傳了過來。
「兄弟,你開槍打我我都還沒想不開,你不至於因為一槍沒打中我就要尋短見吧!」
一聽到對方開口說話,我瞬間就懵逼了!而大板他們,更是一臉懵逼的望向了我,就好像我真的像背後這個聲音說的那樣似的!
見狀,我心裡的火氣簡直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朝著大板就走了過去!
「你剛不是說是一具死了幾年的屍體嗎?怎麼是個大活人啊?」
說著,我直接一個爆栗就敲在了大板的腦袋上,而大板,這是一副委屈的樣子抱著腦袋蹲了下去。
「他身上確實有一股陳年屍體的氣味,這怎麼能怪我啊!」
其實我這一下,也只不過是為了找回些面子。一擊中的後,我就沒有再理會大板說些什麼,而是直接轉過身望向了離我不遠的那個突如其來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