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癲子哥找不到華仔,是因為華仔已經變成了血嬰?而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其實就是華仔變成的血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是能夠解釋為什麼癲子哥找遍了整片樹林都找不到華仔的緣故,而且也能解釋為什麼之前那個人影站在遠處卻不願靠近我們的緣故。
因為它知道,一旦靠近我們,就會變得和它的同伴一樣。但它又忍不住想幫助自己的同伴,所以就那麼遠遠的朝著我們望,直到發現癲子哥離他不遠了,這才又藏了起來。
只不過,如果那個人影真的是華仔變成的血嬰的話,那又怎麼解釋那個打火機?但如果那個人影不是華仔的話,華仔又去了哪裡?那個人影又是誰?還有,如果那個人影是徐滿的話,在箭蛇肚子裡的又是誰?
雖然幾乎可以百分之百斷定癲子哥不會害我們,但我還是忍不住朝著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癲子哥,你是一個人來這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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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癲子哥的眼神里明顯的有些疑惑,「是啊!就我一個人來的啊!怎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見我臉色不對,癲子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臉上也開始泛起了不悅的神色,「我說小周啊。不管以前怎麼樣,今天我救了你們這事兒總假不了吧!難道你還不相信我,認為我在附近藏了人想害你們?」
聽了這話,我立即站了起來向他連連道歉,並且直接把他回來之前我和大板看到的事情,還有我心裡的想法通通的說了出來。
聽了我的話後,癲子哥先是疑惑的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隨即就臉色大變的站了起來,而且神情緊張的朝著黑暗的四周就望了出去!
「不好!大家快跑!」
說著,癲子哥竟然直接一腳就把火堆里的火給踢散了開來,然後拿出匕首就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再一次像中午的時候一樣,朝著一個方向就跑了出去!
「你們往那邊跑!快!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見了他這副樣子,我們又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二話不說就起身準備朝著相反的方向跑!
而就在我們剛站起來的瞬間,竟然有無數的綠色箭矢,朝著癲子哥和那些散落的火星的方向就射了過去!一時間,箭矢射入樹幹的咄咄聲不停的響起!
然而,當我看清那射入樹幹的綠色箭矢時,頭皮立即就開始發麻了起來!
只見那射入樹幹的,又那裡是什麼綠色的箭矢,分明就是那種箭蛇!而且在那箭蛇掙扎著從樹幹和土裡拔出腦袋來後,竟然直接就在原地捲縮起了身子,接著就像彈簧一樣的直接朝前一躍,再一次猶如利箭一樣的射向了正在逃跑的癲子哥!
這尼瑪難怪取名叫箭蛇!竟然真的能當箭使,而且還不需要弓弩!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徹底的被顛覆。但驚訝歸驚訝,在看到那鋪天蓋地的綠蟲出現在樹林裡時,我們還是二話不說就朝著和癲子哥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樹林不是很大,但由於那濃密的霧氣,卻讓整片樹林顯得極為深邃,再加上樹葉遮天蔽日,在沒有任何光源的情況下,我們的行動變得異常艱難!
所幸的是我有董婉兒帶著,雖然步履維艱,但好歹也沒怎麼摔跤。而大板就不一樣了,從樹林裡出來的時候,他的雙手雙腳和額頭上,早已經磕出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傷口!
「怎麼樣?要不要緊?」
望著他身上的傷口,我的心裡有些擔憂。因為在我們前方出現的,是一片澤國!
雖然那水看似不深,而且到處都能看到從水裡長出來的雜草,但只要是有水的地方,就難免會有那黑色的吸血鬼!如果這片澤國和之前那條河一樣,以大板這種情況下去,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但所幸的是,我們剛來到水邊不久,就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陣蛙鳴聲。
青蛙是水蛭的天敵,只要有青蛙的地方,水蛭的數量就多不到哪裡去,更不可能會有和那條河一樣的情況。
「周哥,不是說那些箭蛇不會進入那片樹林嗎?」
出了樹林後,大板一片喘著粗氣一邊疑惑的望向了我,而我,也是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之前在進到樹林後,那些箭蛇確實就止步在了樹林的邊緣,但為什麼到了晚上,卻又集體進到了樹林裡來呢?
難道說那些箭蛇白天的時候忌憚樹林裡的什麼東西?還是因為那些血嬰好歹生前是西夏的子民,大板虐待了那些血嬰,所以箭蛇才會發動攻擊?
對於這些東西,我根本就一點兒都不了解,所以乾脆的就轉頭望向了董婉兒。
然而,我剛一轉頭望向她,卻見她忽然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與此同時,離我們不遠的一處草叢裡,也似乎有什麼東西鑽了出來!
那東西看上去渾身墨綠,而且身體肥碩,一蹦一跳的就朝著我們跳了過來,看上倒是有幾分像是青蛙。
但就在那東西在那東西靠近我們後,我卻赫然發現,那隻青蛙,竟然長著一張猙獰無比的臉!或者說,整隻青蛙蹲在那裡不動時,看上去就像是一張猙獰無比的鬼臉!
而且,當那張血紅色像鬼一樣猙獰的人臉在月光下呈現出來的時候,董婉兒的臉色立即開始變得蒼白了起來
「不好!是鬼臉蟾蜍!大家小心!」
董婉兒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一直蹲在地上的那隻青蛙,竟然張開了一張血紅色的大口,口裡露出兩排森然的利牙,如一道利箭般的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由於董婉兒提醒得及時,再加上在見到那鬼臉蟾蜍的時候,我手上的木牛已經在開始微微發燙了起來,所以在那青蛙就快要咬到我的脖子時,我險之又險的從這東西的嘴下躲過了一劫!
雖然那東西沒能咬到我的脖子,但它僅這麼一撲,就直接把我領口的衣服給撕下來了一片,那牙齒,端的是和刀片一樣鋒利!
然而,我剛自慶幸能躲過這鬼東西的攻擊時,卻忽然聽到身後的樹林裡,又開始響起了那悉悉索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