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這可是在將洛天的軍了,逼著他接下這什麼神罰殿的殿主之位。
「你先跟我說說,這神罰殿是幹啥的,邪惡組織?」洛天問道。
他必須要問清楚,萬一這所謂的神罰殿是一個專門做壞事的邪惡組織他可不會去做這什麼殿主。
就算做了,那也是解散這個組織。
老頭大手一揮:「這你放心。」說完,又是「咕嚕咕嚕」喝了兩口小酒,繼續說道。
「神罰神罰,代神而罰,代神罰惡。」
「代神而罰?代神罰惡?」洛天兩眼微凝,這是個什麼說話?這世界還真有神不成?
「沒錯,就是代神伐惡。」老者大刺刺說道:「俗話說舉頭三尺有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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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應當對自然有敬畏之心,對法有敬畏之心,這裡的法,是指世俗中的律法,法則、法規等等一切有為之法。」
「敬畏法規法則,不做傷天害理之事,不對起壞心事歪心事,要做一個好人,要做一個止惡行善的好人。」
「人人都出來行善,世間當是一片淨土。」
「敬畏法則就像敬畏傳說中的神靈一樣。」
「但這世間,總有些人,不敬法不畏法,經常碰觸律法的紅線,經常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且他身後有背景有後台,犯了事走了關係就沒事了,甚至是殺了人拿點錢就解決了。」
「這些律法可管卻又管不到的人,最是讓人憤怒,你說是不是?」
老者一本正經地看著洛天問道,洛天點點頭,的確,現實中很多人犯了罪,但只要有背景有後台,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他們做了惡事,原本應該是要受到律法制裁的啊,卻是因為有著所謂的關係就可以逍遙法外。
這對受害人是何其不公,他們輕者可能是被打了一頓,重者則可能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而罪犯最後卻能游離法外不受制裁。
即使所有人都對罪犯痛恨、譴責,但就是拿他無可奈何。
這對那些受害者來說是多麼的殘忍與痛苦。
面對這些不公,洛天可以打回去,甚至幹掉犯罪者,這是因為洛天有能力。
但其他人呢,那些普通人遇到這些不公怎麼辦,只得忍氣吞聲逆來順受。
「小子,你也痛恨那些應該受到律法裁製,最後卻又能逍遙法外的罪犯吧。」老者看向洛天咧嘴笑道。
洛天點點頭,當然痛恨這些社會敗類與人渣。
「所以,神罰殿,運用而生了。」老者又咕嚕咕嚕喝了兩口酒說道。
「神罰神罰,律法管不了的,那就我們神罰殿來管,他們不像敬畏神靈一樣地敬畏法則,那我們便代神而罰,代神伐惡。」
「這便是代神而罰的意思,說白點,就是神罰殿管世間一切不平之事,律法管不了的,我們來管,律法管得了的,碰到了,我們也要管,教育他們要敬畏律法,就像敬畏神明那樣。」
「意思就是這意思,這就是神罰殿的由來,簡單明瞭,意簡意賅,你的明白?」
洛天微微頷首:「明白了。」
當然明白,只是他沒有想到,華國還有一個這樣的組織。
神罰殿,代神而罰,代神伐惡。
端的是霸氣側漏,牛逼可拉絲。
「哈哈,現在終於相信我就是那個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善良最善良的人了吧。」老者大聲笑道,笑的依然很猥瑣。
「你是神罰殿的什麼人?」洛天眨了眨眼問道,心下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還需要他承認才是。
「啪。」老者一掌拍在洛天的腦上:「你笨啊,這都不知道啊,老子就是神罰殿的殿主啊,不然能將神罰殿送給你。」
洛天嘴角一抽,他是看到老者的掌朝著打來的,他剛才本能地一躲,但任何如何躲,都是被老者拍中了。
這讓洛天很無語,這神罰殿的殿主實力那叫一個深不可測的說。
「你是神罰殿的殿主,現在卻要把殿主這位傳給我?」洛天一臉懵圈地看著老者,覺得不可思議。
「對啊,這有問題嗎?」老者看著洛天一臉嚴肅認真地問道。
洛天:「……」
這沒問題嗎?
「咳,你就不怕我帶壞神罰殿?」洛天咳嗽一聲問道。
「不會,絕對不會。」老者篤定地搖著頭。
這下洛天又迷糊了:「為啥這麼相信我?」
我們素不相識的,你就這麼了解我的為人?
老者眨了眨他的那對猥瑣的眼睛說道:「因為你長得帥唄」
「噗……」
洛天聞言一口口水直接噴了出來,你選接班人就是以帥不帥來定標準的?
這麼草率的麼?
「正所謂顏值即正義,你長得這麼帥,一定很正義很善良,會做一個好人的。」老者一臉老神自在。
洛天:「……」
這話說的……嗯,我愛聽。
「那啥,為啥就一定選擇我?我想比我帥的可應該還有很多吧,他們也一定很正義啊。」洛天抓了抓後腦勺問道。
「沒有了,全華國就你最帥,全世界就你最帥,就你最正義。」神罰殿殿主一本正經地說道。
洛天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有這麼帥嗎?全國之最?世界第一?
這話說得,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老子差點就相信了。
但,真的好受用啊。
「喂,小子,跟你扯了這麼多,這神罰殿殿主的位置你接還是不接?不接我發飆了啊。」神罰殿殿主怒視著洛天,隨後又咕嚕一聲喝了兩口酒。
洛天嘴角一抽,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神罰殿殿主的,這,不會是他自己建立的吧。
洛天看著他,點點頭,這種猜測極有可能,不然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把這個殿主之位傳給他,只有他自己傳給自己才是。
「咳,前輩,那你為啥不再當這神罰殿殿主了?」洛天最後一個問題。
老者聽著洛天的話,臉上瞬間浮現起一抹不悅:「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因為……算了,沒啥,就是老子不想當了,累了倦了想找個老婆傳宗接代了。」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嗯,就是這樣子的。」
洛天卻是皺起了眉頭,他從老者的話中聽出,交出神罰殿殿主的位置應該不是他自願的,而是有著其他的原因。
什麼原因?是被人逼的嗎?
什麼人能逼著他交出神罰殿?又為什麼選擇我?
洛天很疑惑,感覺背後有些他不知道的人與事在布局著什麼。
擦,老子不會成為了那幕後之人的棋子吧?
這怎麼行,我洛天,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當他人手中的棋子,要當,也應該是當那執棋人。
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我願當執棋人,而不當盤中子。
洛天有洛天的傲氣和傲骨。
「小子,該問的你也問了,不該問的你也問了,該說的老子我也說了,不該說的老子我也說了。」
老者看著洛天大刺刺說道:「現在這神罰殿殿主之位你丫到底接不接?你洛家殘圖你還要不要了?」。
洛天兩眼微凝了起來。
接。
還是不接?
當執棋人?
還是當盤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