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首?
洛天聞言咋了咋舌,不愧是昌南市首富,朋友都是這麼高大上的,竟然是昌南市市首。
「我在柳氏集團。」洛天回道。
很快,洛天出的柳氏集團辦公樓,而李辰峰也剛好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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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老大……」
「少廢話,走吧。」
「好吶。」
洛天把自己的蘭博基尼借給了柳含煙,自己跳上了李辰峰的車往市首家裡趕去。
大約十五分鐘後,二人趕到了市首蕭玉堂家裡,洛天只稍稍打量了一眼蕭玉堂的豪宅就收回了目光。
雖然很氣派,但與外國那些皇室相比還是差了許多,洛天以前跟隨他毒師父出境執行任務時,落腳點就是皇室。
連皇室宮殿都是他們的落腳點,昌南市市首的豪宅真心沒放在他眼裡。
「小洛,你來了。」
此時,李泰來與李江坤,還有昌南市市首蕭玉堂走了過來。
「李老,李叔。」洛天叫道,隨後看向市首:「想必這位就是蕭市首吧。」
蕭市首看上去四五十歲,身材筆直,臉色深沉,眼眸中,有著久居上位者的那種威勢,氣場強大。
但他這強大的氣場在洛天面前卻是沒有什麼用,壓不住洛天,這一點,從洛天率先開口說話就看得出來。
蕭玉堂看著洛天內心微微有些心驚,竟然在自己的氣場下毫不緊張,難道他是從京都紫城來的權貴子弟?
也只要從京都紫城來的權貴子弟,在面對他這一市之首時,才不會露出那種膽怯之色。
可是,他怎麼看都不會是權貴子弟啊?穿著普普通通,一看就是一個平民百姓而已。
但看李泰來對洛天的態度,此子卻又像是身份非一般之人,蕭玉堂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了:「呵呵,洛小友能夠來我這裡,真是蓬蓽生輝啊。」
蕭玉龍並沒有擺官威架子,顯得平易近人,是一方平民的好父母官。
洛天笑了笑:「市首客氣了,李老說的是不是就是你父親生病了?走,帶我去看看。」
洛天不想多耽擱,便是開門見山。
但是他的話音剛落,李泰來、李江坤、還有市首三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
洛天見狀皺了皺眉,這是出啥么蛾子了嗎?
「小洛,不好意思啊,我首先向你道個歉。」李泰來看向洛天說道。
洛天兩眼微凝:「李老,為何要向我道歉?」
李泰來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張了張嘴,剛欲開口,卻又被市首蕭玉堂打斷了。
「李老,還是由我來說吧,畢竟是我家不對在先。」
李泰來聞言點點頭,由市首來說的確更為合適。
頓了頓,市首蕭玉堂看向洛天歉意地說道:「洛小友,是這樣的,在剛才李辰峰小侄去接你時,我大哥請來了一位省城的專家,現在那位專家正在為我父親治病,所以……」
「所以我就白跑一趟了?」洛天接過話咧嘴一笑,說道。
蕭玉堂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作為一位市首,能夠以如此態度面對洛天倒也是難得。
洛天本是有些生氣的,畢竟請自己來治療,到了到了又不讓自己治療了,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畢竟請了洛天又請別人,這是犯忌的。
但是看到一市之首露出如此態度,他也就沒多大生氣了,想必他大哥請來省城的專家,也不是他的意願吧。
「市首不必如此,我並沒有什麼意見,只要這位省城的專家能治好令尊的病就好。」洛天淡淡說道。
聽著洛天的話,蕭玉堂微微一笑,對洛天的謙虛越發地欣賞了,若是換成其他人早就不悅了,但是洛天沒有,足以可見洛天之心性成熟而穩重。
「洛小友放心,蕭某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這診金我還是會付給你……」
「二弟,他連父親的病都沒治,也給他診金,你這個市首就這麼有錢嗎?」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冷漠聲音從後面傳來,直接打斷了蕭玉堂的話。
洛天循聲看去,便是看到一道和蕭玉堂長得差不多的男子一臉陰沉地走了出來。
他就是蕭玉堂的大哥,蕭玉祖,而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幾人,其中就有兩道身影是洛天見過的。
在見到那二人時,洛天眼中便是露出古怪之色,省城的專家就是他們?
此時的謝金海師徒二人也是看到了洛天,謝金海兩眼一凝,市首請來的就是這小子?
下一刻,臉上浮現起一抹冷笑,可惜你來晚了,市首父親的病已被我治好,診金五十萬,呵呵,馬上就進我腰包了。
而你,只得白跑一趟了。
這位謝金海,正是之前狼王病發讓他治療,差點被他害死的省城來的專家,當初被洛天狠狠地打了一次臉。
還想得到洛天的神奇針法呢。
「我道是從省城來的哪位專家,原來是你這位庸醫啊。」洛天看著謝金海咧嘴一笑說道。
他本想走的,但是現在感覺不能走了,市首的父親讓這位庸醫治病,好得了才怪呢。
「小子,放肆,我老師也是你能詆毀的?」謝金海身邊的學生聞言臉色一變,看向洛天喝道。
「咻……」
「啊……」
然,他的話音剛落,洛天手掌一揚,一枚松針激射而了落在了青年喉嚨上。
「閉嘴吧你這麼吵,本尊就罰你三年不能說話。」洛天看向青年說道。
「啊啊哦哦呃呃……」
青年指著自己的喉嚨發不出聲音,只能嗯嗯啊啊的,眼中有著濃濃的驚恐之色。
我怎麼說不了話了?
「小子,你對我學生做了什麼?」謝金海臉色一變,看向洛天大喝斥。
洛天聳了聳肩,邪魅一笑,說道:「沒什麼,就是給他下了點毒罷了,三年說不了話。」
「哦對了,你不是從省城來的專家嗎?你看看能不能解得了你學生的毒。」
謝金海臉色陰沉如水。
而蕭玉堂、李泰來等人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見面就動手了?
小洛與謝教授有過節?
「放肆。」蕭玉祖看向洛天大喝一聲,謝金海是他請來的專家,更是治好了他爸重病的醫生。
然,洛天卻在他家裡面,當著他的面打了謝金海的學生,還罵謝金海是庸醫,這簡直是沒有把他們蕭家人放在眼裡。
「來人,將這小子的四肢打斷,轟出去。」蕭玉祖大吼。
緊接著便是跑進來一隊蕭家護衛,個個凶神惡煞地看著洛天,準備動手。
李泰來見狀臉色一變:「市首。」
蕭玉祖點點頭,看向蕭玉祖皺了皺眉說道:「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蕭玉祖看向蕭玉堂,沉聲說道:「他在我們蕭家打了我們蕭家的恩人,你還問我幹什麼?怎麼,你當上了市首,就將我這個當大哥的不放在眼裡了嗎?」
「蕭玉堂,別忘了,若是沒有我,你當得上這市首?」
當年,蕭玉堂在競選市首時,他大哥蕭玉祖是出了很大力的,是以他很感謝他的大哥,對蕭玉祖恭敬有加,從不敢在他面前擺什麼市首的架子。
「大哥,我沒那意思,但是現在有客人在這裡,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呢。」蕭玉堂皺了皺眉說道。
「哼,這有什麼好說的,是他動手在先。」蕭玉祖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們爸的病已經被謝教授治好了,只要再開幾副藥,我們爸就可以徹底痊癒。」
蕭玉堂聞言兩眼一睜:「什麼,爸的重病已經痊癒了?」
「當然。」蕭玉祖說道。
此時謝金海眼中也是浮現起驕傲之色。
「而這時候,這小子卻是打了謝教授的學生,還罵謝教授是庸醫,這可是在我們家裡乾的。」只聽蕭玉祖繼續說道,
「我們若不為謝教授出頭,萬一謝教授不再給爸開藥,或者開一些不對症的藥,爸的病能好嗎?」
謝金海臉色微變:「蕭先生言重了,所謂醫者父母心,鄙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心下卻說,算你蕭玉祖識相,若不給我好好教誨洛天這小子,我讓你父親一輩子下不了床。
「呵,他能治好你們父親的病?」此時,洛天冷笑一聲:「也只有你們才會相信這個庸醫。」
謝金海冷笑一聲:「不好意思,剛才經我治療,蕭老現在已經生龍活虎……」
「不好了不好了,爸,大伯,爺爺的病又犯了,還一直吐血。」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從諸人身後傳來。
謝金海聞言臉色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