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之前的策略還需要完善。」陳宇鵬面色嚴肅,帶著沉思對陳天浩說道。
陳天浩臉上則是露出一抹疑惑,「爸,我們還需要做什麼?」
「現在把白雪開除了,我們全力以赴支援丁雲松工作,我相信丁雲松應該會處於一個混沌期。」
陳宇鵬分析得非常客觀冷靜。
陳天浩臉上表情不住變化,沉思許久後,也點點頭說道:「我贊同您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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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丁雲松的工作作風和工作思路,他肯定會找問題。」陳宇鵬說到這裡,臉上表情並不悅,顯然有些厭惡。
陳天浩則是膩味的說道:「我發現他們這個職業的人,都像是瘋狗。」
「升遷的路上,每個人都必須要努力,否則怎麼會輪到自己頭上?」陳宇鵬看的倒是很開,「紀委權力大,競爭也大,就是圍城內外而已。」
陳天浩被父親教導安慰,臉上表情微微變化,點頭對父親問道:「爸,你到底有什麼好辦法?快點兒說吧!」
「我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子之矛,攻己之盾。」
陳天浩並不懂得陳宇鵬的意思,眉頭緊皺,望著父親等待解釋。
「我們現在應該揪住紀檢組的問題,給他提供線索,看看丁雲松如何真正做到刀刃向內?」陳宇鵬的語氣非常陰險。
陳天浩臉上露出激動和感興趣,可又把眉頭皺得很緊,「我還是不明白怎麼做到?」
陳宇鵬:「紀檢組在我們這裡工作,有很多出差費用都是我們報銷。」
陳天浩點頭,表示明白。
「你可以讓財務把報銷的這些票據仔細翻找一下,爭取從中找到一些問題。」陳宇鵬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抹陰狠之色,「這些問題線索,提供給丁雲松,看看丁雲松到底查還是不查?」
陳天浩臉上已經瞬間都是驚喜,甚至還對父親豎起大拇指說道:「爸,你這招簡直太高明瞭。」
「丁雲松如果去調查,把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了,而且調查的嚴了,更是會得罪自己部門的人,恐怕會讓眾人對他印象不好。」陳宇鵬忍不住得意笑出聲,「我很好奇,如果成為了一個光杆司令,他能做出什麼事呢?」
「光杆司令?」陳天浩笑著重複,眼底都是陰險之色,彷佛看到丁雲松把自己部門的人全部得罪光了。
「我也是想透過這件事,讓他們紀委內部不合,看他這個紀檢組組長如何能當好?」陳宇鵬說到這裡,更是洋洋自得,還故意對陳天浩說道:「以後記住了,與人過招,不要用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招數,那樣只會讓別人覺得你很陰險。」
陳天浩對於父親的這個教導,表現得倒是很謙虛。
陳宇鵬繼續說道:「你抓緊去把這件事落實了,我等你訊息。」
陳天浩用力點頭,已經轉身快速離開,想辦法去查清這些帳目。
如今,齊亮把矛頭對準了陳宇鵬父子。
陳宇鵬父子則是把矛頭對準了紀檢組內部,想讓紀檢組內部不合。
雙方都開始了一場新的博弈,而博弈的焦點就在丁雲松這裡,丁雲松反而成了掌控全域性的人。
丁雲松並不知道這些,一心忙著工作和破局的他,最後忙到很晚,都沒有離開,睡在了辦公室里。
第二天早上剛剛上班。
丁雲松找到老幹部處處長曹泰和的電話就打過去。
曹泰和看到丁雲松打來電話,臉上表情變化幾下,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接聽?
猶豫半天之後,並沒有接聽丁雲松電話,只是假裝沒有接到。
丁雲松是用座機撥打的電話,沒有被接聽,臉上表情多少有些疑惑,就沒再撥打,以為曹泰和會主動回撥過來。
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回撥電話,丁雲松就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想要給自己回電話。
丁雲松於是又第二次撥打曹泰和的電話。
曹泰和看到丁雲松再次撥打電話,這次已經不好再不接聽,接通電話,笑著說道:「丁組長,我剛剛沒在辦公室,回來看到您的電話,正要回撥過去。」
丁雲松雖然不知真假,但臉上的表情倒是很自然,笑著問道:「曹處長現在有事嗎?能不能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真對不起丁組長,我現在已經申請車要出去看望老幹部,馬上就要出發。」
丁雲松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讓曹泰和來,曹泰和竟然不來。
「好的曹處長,注意安全。」丁雲松說完就把座機電話結束通話,聲音故意大一些,想透過這種方法變相提醒曹泰和此刻放下電話,臉上卻都是疑惑不解,眼中還充滿了詫異。
越想越是想不通,越想也越著急,想到丁雲松的做事風格,心中沒底,於是就急匆匆的離開辦公室,趕往醫院去看望生病的曹德海。
曹德海昨天昏迷被救醒後,還是被送去了醫院。
曹德海還有一個身份,他就是曹泰和的父親。
如今,曹泰和去看望曹德海,既是能夠光明正大的出公差,又能夠照顧自己父親。
原本是要照顧父親,可現在更是盼著見到父親,讓父親幫助自己想辦法研究如何應對丁雲松?
丁雲松的一個電話,就讓他已經開始忐忑不安,心中不寧了。
丁雲松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就要成為姜太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