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馮廣明,我們這個家都被你給毀了,你還在這裡抱怨什麼?」
馮廣明:「沒有丁鴻飛就沒有我的今天,丁鴻飛雖然死了,但是我一定要讓那些害死他的人付出代價,讓他們給丁鴻飛償命。」
女人:「償命?你還想讓他們怎麼償命,你自己女兒現在都已經被人綁架失蹤了20年,生死未卜,我已經瞎了,我們住在這樣的破爛房子裡,只剩下兩口氣了,也可能哪天就被他們直接給殺死了。」
馮廣明:「男子漢大丈夫,威武不能屈,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丁鴻飛當年死得很冤枉,我越是要查清這件事情。」
女人:「你就查吧,什麼時候讓我們這個家徹底的沒了,我也就可以閉上眼睛,不再有任何的希冀和希望了。」
馮廣明:「你……」
女人:「我的心早已經死了。」
咚!
馮廣明拳頭咚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物品都發出了嘩啦啦的震動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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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子留或者不留都沒什麼用了,20年了,就算婷婷還活著,恐怕已經忘記了回家的路,更是忘記了這個曾經的家。」女人聲音哽咽著說道:「我雖然瞎了,但我也知道,城市變遷的很快,我們的周邊都已經是樓房了,就算是我,再次回到這裡,也恐怕找不到這個家了,更何況婷婷呢?」
「我相信婷婷一定會回來,一定會找到我們這個家。」
馮廣明聲音同樣有些哽咽,絕望中帶著希望。
丁雲松站在窗戶邊,就像是被點穴,全身更像是冰凍,甚至有種莫名的發冷,馮廣明對死去的丁鴻飛,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感激最讓丁雲松憤怒的是,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丁鴻飛死亡有陰謀,很有可能是被害死,否則馮廣明不能如此執拗,不能這樣堅定的想要為丁鴻飛付仇。
再想到馮廣明今天開口對自己的嘲諷和刺激,難道自己真是丁鴻飛的兒子?
想到這一切,丁雲松情緒極度複雜,仰起頭,極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內心憤怒,最後沒有進去打擾馮廣明夫妻,而是轉身離開了這個小房子。
丁雲松出來後,望了一眼馮廣明住的房子,猶豫片刻之後,給鄭柏利發了一條資訊:辛苦你加強對馮廣明家人和家庭保護。
鄭柏利秒回:丁組長放心!
丁雲松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他現在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身世,就立即打車趕往醫院,準備找到黃曉莉,詢問清楚自己與丁鴻飛到底什麼關係?
來到醫院,丁雲松直接去了賀曉曉的病房,結果來到病房,看到病房門敞開著,裡面似乎已經沒有了病人。
丁雲松有些猶豫的邁步走進去,看到病房的床上已經沒了賀曉曉的身影。
難道出院了?
丁雲松有些焦急,快步出來走向護士站。
正好一個小護士走過來,與丁雲松走了個面對面。
「請問賀曉曉去了哪裡?」
丁雲松對小護士忙問道。
小護士眨眨眼回應道:「賀曉曉已經出院了。」
「出院了?」丁雲松有種莫名失落。
「她的傷已經可以回家慢慢療養,只要定期複查換藥即可。」
小護士以為丁雲松擔心,專門對丁雲松提醒。
丁雲松點點頭,臉上表情有些複雜和糾結,賀曉曉回家了,自己見賀曉曉和黃曉莉就更難了。
他始終覺得黃曉莉同樣很奇怪,這也讓他對自己與丁鴻飛的關係愈發疑惑,沉思許久後,找到張猛強的電話撥打過去。
張猛強接通電話,對丁雲松問道:「我聽說你到新峰集團到任了?」
「是的,下午去的。」
「恭喜你。」
丁雲松聽到恭喜,沒有任何歡喜,沉聲問道:「有時間嗎?我們兩個出來坐坐?」
張猛強聽出丁雲松有事,可是看了眼面前電腦,「今天恐怕不行了,我需要整理個報告,上報省廳。」
丁雲松因為著急,還是問道:「你在什麼地方?我到樓下等你,什麼時候完事,我們什麼時候見一面。」
張猛強聽出丁雲松這是有重要的事找自己,也是有些急,「你來濱海賓館502房間。」
「一會兒見。」丁雲松結束通話電話,立即打車趕往濱海賓館。
十幾分鐘後,丁雲松進入502房間。
張猛強很顯然正忙著辦公,屋內抽的煙霧繚繞。
他一邊開啟窗戶,一邊對丁雲松說道:「我就是一個平日忙著處理案件還行的人,現在需要做下來這材料真的是頭疼。」
「還是少抽點兒煙吧,我覺得人只要心靜下來,不影響寫材料。」丁雲松因為不抽菸,所以就對張猛強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能力不一樣啊!」張猛強憨厚一笑,已經坐到了沙發上。
丁雲松坐下來,看向張猛強問道:「你對丁鴻飛這個人有沒有了解?」
張猛強沒想到丁雲松是詢問丁鴻飛,臉上表情也微微嚴肅,帶著回憶的表情說道:「我當警察的時候,丁鴻飛就已經死了。」
丁雲松沒有說話,只是注視張猛強,還是期待有些訊息。
張猛強皺眉沉思片刻,對丁雲松又說道:「關於丁鴻飛和新峰集團的傳聞倒是很多,我也聽說了一些。」
「都有哪些傳聞?」
「關於他公司是如何被人奪走,以及丁鴻飛是如何跳樓自殺的傳聞。」
丁雲松微微點頭,皺眉說道:「據說丁鴻飛有個兒子,你聽說過嗎?」丁雲松詢問時,心中都有些激動。
張猛強感受到了丁雲松的情緒波動,目光注視丁雲松問道:「你懷疑自己是丁鴻飛的兒子?」
丁雲松沒否定,繼續對張猛強說道:「今天我遇見了一個叫馮廣明的人,第一次在濱海公園遇見時,他注視我好半天之後,嘴裡嘟嘟囔囔的說了句真的很像。下午,我到任講話時,他卻拍桌子起來,呵斥我說是個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人,憑什麼在上面滔滔不絕的講反腐?」
張猛強聽完講述,臉上表情也變得格外嚴肅,沉思了許久之後,看向丁雲松說道:「你想查清這個問題,最有可能知道的人,只有一個。」
「誰?」丁雲松忙問,顯得有些激動。
「李全民!」
丁雲松聞聽,臉色變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