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雲松現在意識全無,就像是個瘋狂的餓狼,不停地撫摸霍詩媚,更是在不停地撕扯她的衣服,同時也在不停地想要親吻霍詩媚。
霍詩媚雖然關心丁雲松,但畢竟是黃花大姑娘,此刻也就是丁雲松,要是別人,恐怕都要下死手,直接把丁雲松給斷子絕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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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忍心,用力不停地推著丁雲松,口中焦急喊道:「丁雲松,你冷靜一下,我……」
嗚嗚……
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丁雲松霸氣的親吻在了紅唇上。
霍詩媚還是在不停地想要將丁雲松推開,可丁雲松就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樣,只是在不停地的想要親吻,像一隻瘋狂的餓狼。
本來霍詩媚就被丁雲松抱得全身發軟,如今再被這樣親吻,全身更是軟得像麵條,一點兒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似乎都要窒息了。
就在這時,她的浴袍又恰好被丁雲松給扯掉了,裡面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內衣。
雪白的內衣和白皙的肌膚映襯在一起,就像是相輔相成,更是增添了無限魅力和誘惑。
丁雲松徹底變成了瘋狂的餓狼,對於小綿羊般的霍詩媚,再也不客氣,而他也已經把自己的衣服給脫掉了。
霍詩媚看到丁雲松額頭青筋暴起,臉色通紅,就像是發了瘋,知道丁雲松被下藥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心中瞬間湧起一股不舍。
這種不舍只是生出來,就讓她作為女人的博愛也瞬間涌動了出來,整個人也沒有了拒絕的能力和勇氣。
丁雲松最後虛弱的昏睡過去,什麼都不知道。
霍詩媚感覺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都像是得了一場大病,更是疼痛得讓他一動都無法移動。
狠狠的閉了兩下眼睛,屈辱的眼淚都流淌出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昏迷的丁雲松,心中真想給丁雲松捅上兩刀,讓丁雲松清醒過來。
可她知道丁雲松也是受害者,能夠從被下藥的人那裡逃出來,已經算是很堅強,更是憑藉超凡的意志力了。
不過,想到自己就這樣被丁雲松奪走了身體,又覺得很虧,更是沒法面對這個結果。
這段時間,她雖然和丁雲松接觸並不多,甚至丁雲松受傷,因為出差都不在身邊,可是僅有的幾次接觸,讓她心中對丁雲松已經漸漸的有了感情,甚至是漸漸的喜歡上了丁雲松。
就算是有了感情,喜歡上了丁雲松,也不等於就要和丁雲松在一起。
如今可好了,她和丁雲松已經是在一起了,甚至是從今以後,都是說不清的關係。
最讓她惱火的是,萬一兩個人之間要是再有個不該有的孩子,那可怎麼辦?
想到這種可能的霍詩媚,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像是被冷風吹過,又是緊張,又是恐懼和害怕。
很快,她又想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丁雲松和蕭夢晨在一起,蕭夢晨算是自己的閨蜜,和自己住在一個別墅里,以後怎麼面對?
難道看著丁雲松和蕭夢晨卿卿我我?
性格高傲的自己,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霍詩媚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裂,努力的讓自己恢復了一些冷靜和力氣之後,將丁雲松從她的身上一點點推了下去。
丁雲松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完全就像是沒有了知覺。
霍詩媚忍著惱火和鬱悶,從床上下來,只不過剛剛下床,感覺自己的兩條腿不僅軟麻木,更好像是別人的腿支撐著她的身體。
落在地上的一瞬間,幸好直接扶住了床邊,要不然都恐怕會摔倒在地上。
目光落在床上,床單上的一抹紅色痕跡,非常耀眼,也是非常的刺眼,想到那是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被丁雲松給奪走,又是憤怒又是惱火。
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的適應了一下這種疼痛,帶著屈辱和憤怒的來了浴室急,匆匆的把身體洗乾淨。
雖然對丁雲松有感情,也是想要救丁雲松,才接受了現實,但內心依然有種被奪走清白的憤怒,心頭的怒火也是在不停涌動,不斷地讓她想要瘋狂憤怒,用手不停的搓洗著身體。
當她洗乾淨出來的時候,看到丁雲松還在床上熟睡,完全就是不知道,心中又有些不舍,就只能是忍著疼痛,緩緩的將床單一點點從丁雲松的身體下抽了出來,望著那紅色的血滴痕跡,心中涌動著莫名酸痛,忍著悲傷將床單折好,拿了出去。
這一刻,她拿走的是床單,也拿走的是她內心對丁雲松的割捨不斷的猶豫和糾結,現在也沒有想好將來要如何面對丁雲松,面對這一切。
疲憊的霍詩媚,倒在自己的床上,也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丁雲松醒來後,看到自己在床上,腦袋嗡了一聲,誰的床上?
唯一的一點兒記憶就是自己看到林青媚的車子,之後就像是徹底放鬆般的瘋狂,難道是在林青媚的床上?
扭頭看向旁邊,根本沒有人。
丁雲松腦袋嗡嗡直響,心中都有些發虛著急,於是就連忙跳到地上,急匆匆的走出房間,想要查清楚這是哪裡?
出來後,驚奇發現這是個別墅,再仔細一辨認,已經認出是霍詩媚的別墅。
他自己都搞不懂,為什麼會在霍詩媚的別墅,首先想到的就是蕭夢晨,難道是林青媚將自己送到了蕭夢晨這裡?於是就對著別墅裡面喊道:「夢晨!」
霍詩媚在床上聽到丁雲松的腳步聲,也醒了,正有些糾結猶豫,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丁雲松?也不知道丁雲松會不會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可聽到丁雲松張口呼喊的就是蕭夢晨,感覺心就像是烹般難受——丁雲松心中根本就沒有自己。
霍詩媚想到自己失去了第一次,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卻感覺全身冰涼,涌動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疼痛,就像是刀割。
丁雲松因為沒有回音,反倒是有些著急,所以就挨個房間找,很快就找到了霍詩媚的房間。
看到霍詩媚臉色煞白的蜷縮在床上,就像是生病,頓時就焦急了,快步走過來,關切的問道:「霍詩媚,你生病了嗎?」
「霍詩媚?」這個稱呼和夢晨相比,距離十萬八千里。
「生病?」霍詩媚腦袋嗡的一聲,丁雲松什麼都不知道,自己豈不是白白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