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的車子很快就開了過去,害怕被丁雲松和鄭海洋看到,只不過他的心卻留在了丁雲松與鄭海洋的車上,很想知道兩個人看的到底是什麼?還有多少自己的秘密被出賣了?
他越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尤其是想到自己的這些事,別人不知道,想到張柏利出現,確定就是張柏利出賣了自己。
王博的心中非常憤怒,猶豫片刻,找到張柏利的電話,撥打過去。
張柏利看到王博給自己回電話,心中歡喜,連忙接通,笑著喊道:「王處長你好!」
王博聽到張柏利依然是熟悉的尊敬呼喊,看似親暱,沒有異常,可他的臉色卻已經沒有以前的那種歡喜,多的是惱怒。
至於張柏利,他知道王博並不是什麼處長,為了討王博歡喜,每次打電話,開口都是恭恭敬敬的喊處長。
王博微微沉思後,對張柏利說道:「張警官最近事情多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是老樣子,每天沒事就巡邏執勤。」張柏利故意表現的隨意不走心,想要讓王博減少警覺。
「你們公安局最近可是挺動盪的,幾個副局長一起進去了。」
王博主動把話題轉到了公安局上,想要讓張柏利露陷。
張柏利不知道王博是在試探自己,還以為王博不知道,就笑著說道:「我就是一個最底層的小民警,干著自己的工作而已。」
「你的工作可不一樣,很接地氣。」
張柏利聽出王博的話中有深意,連忙笑著說道:「我這是履行職責,為人民服務。」
王博的眉頭挑了挑,沒想到這個張柏利像個泥鰍,竟然談吐很自然,他本來想要聽出一點露餡的馬腳,可是完全聽不出來。
內心有些失望,於是就對張柏利說道:「我沒什麼事,就是有段時間沒有聯絡了,問問你的近況,先這樣吧!」
說完以後,都不等張柏利回應,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張柏利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複雜,這個電話打的有點不湯不水,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他也不敢耽誤,立即將手機錄音停止,聽了一遍,確定全部錄下來之後,找到丁雲松的電話撥打過去。
丁雲松接通很快,對張柏利問道:「王博給你回電話了?」
「給我回電話了,不過他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我都錄音了,要不發給丁組長您聽聽?」
「行!」
「我和丁組長還不是好友,我加你個好友可否?」
「沒問題,搜我手機號就行。」
丁雲松爽快答應,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他很快就收到了張柏利的申請接受。
丁雲松接受後,張柏利就將錄音發了過來。
他點開錄音,與鄭海洋靜靜的聽了一遍。
兩個人聽完之後,心中很欽佩張柏利的回應,可以說滴水不漏,不過兩個人也明白,王博這是已經產生了懷疑。
丁雲松給張柏利回復了一個肯定之後,就看向鄭海洋說道:「我覺得今天有些奇怪,該不會是我們兩個出來的時候,被王博暗中跟蹤了吧?」
鄭海洋的臉色也同樣是陰沉,他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就說道:「我去找門衛問一問。」
丁雲松沒有和鄭海洋爭搶,就點頭說道:「辛苦鄭書記。」
「辛苦什麼?」鄭海洋看向丁雲松,溫和的說道:「你都傷成了這樣,還陪著我,幫我調查事情,我感激你才對。」
說完以後,不等丁雲松回應,已經下車返回紀委門口。
來到門口,正好看到警衛換崗結束,想要離開。
鄭海洋就對要離開的警衛喊道:「同志稍等。」
警衛看到是鄭海洋,都認識,停住腳步,帶隊的警衛更是給鄭海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我車子剛剛出去的時候,有沒有什麼車子跟在我們後面?」
「有一台尾號7689的車,跟在您的車子後面一起出去的,開車的就是和您身邊的工作人員。」剛剛站崗的警衛,對鄭海洋介紹道。
鄭海洋聽到這個訊息,頓時恍然,果真就是被王博跟蹤了,所以才會發生後面的事,他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只是平靜的說道:「謝謝。」
「好的領導。」
帶隊警衛又給鄭海洋敬個禮,然後帶著門衛離開。
鄭海洋臉色陰沉似水,想到今天在衛生間,他們本來都收集到了藥盒,可是後來又因為王博突然回來,就匆忙丟在裡面,最後一無所獲,如今又是被王博跟蹤,內心多少有些不爽。
鄭海洋很快就走回了車子。
丁雲松看到鄭海洋的臉色非常陰沉,就知道肯定是有發現,於是對鄭海洋試探的問道:「鄭書記,是不是真的被跟蹤了。」
「是被跟蹤了。」
丁雲松的臉色也變得嚴肅,冷靜的思考後,對鄭海洋說道:「看來張柏利還是個很有情商的人,回答的很巧妙。」
鄭海洋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丁雲松於是找到張柏利的手機號撥打過去。
張柏利接通後,恭敬客氣的對丁雲松問道:「丁組長您好!」
「我們的車子剛才是被王博跟蹤了,所以王博知道你和我接觸,你下一步自己小心些。」
張柏利聽到丁雲松提醒,雖然緊張,但內心反倒是非常感動,「謝謝丁組長關心。」
「客氣什麼,你最近也多用心,儘量多收集一些新線索。」
「丁組長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收集線索。」
「好!」丁雲松結束通話電話,放下手機,看向鄭海洋說道:「王博身上有兩個主要的疑點。」
鄭海洋的臉色也同樣是很陰沉,觸著眉頭對丁雲松問道:「你是說他背後的人是誰?」
「這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是他的錢來自哪裡。」丁雲松將檔案袋晃了晃,對鄭海洋說道:「他要是沒錢,不可能過這樣的日子,也不可能這樣去消費。」
「他就是一名普通的紀委工作人員,按照正常,他不應該有這麼多財富。」鄭海洋又補充了一句,「我們經常統計上報家中是否經商辦企業的情況,他一直都沒有這方面的資訊上報。」
「我懷疑他的錢根本就不是經商辦企業來的,可能是有其他途徑。」
鄭海洋神色也變得更加複雜,贊同丁雲松的看法。
丁雲松的腦海中瞬間想到了一個人,於是就帶著期待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