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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終於崩潰

  「丁雲松,你笑什麼笑?」

  丁雲松沒說話,只是注視著李月妮,他笑得更加開心了。

  李月妮被丁雲松這樣看著笑,有些心虛,更是有些莫名其妙。

  丁雲松突然走到李月妮身後,還抬手在李月妮的頭髮上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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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動作倒是把鄭海洋都驚呆了,感覺丁雲松似乎有些輕浮,動作有些親暱。

  李月妮的臉上也是有些微微震驚,可這個女人習慣了不把男女事情看重,童顏的臉上還都是戲謔的對丁雲松調侃,「你和林青媚離婚,該不會是生理需求無法滿足,想女人想得要瘋狂了吧?」

  她甚至還毫無顧忌的對丁雲松說道:「你要是想女人,我可以陪你,無所謂的!」看到鄭海洋也在旁邊,甚至毫無忌憚的說道:「就算是你們兩個一起來,我也可以。」

  「胡說八道,思想骯髒。」相對比較正統的鄭海洋,怒聲呵斥。

  丁雲松卻沒在意,相反還笑著對李月妮說道:「看來你的頭髮還是很有特色。」

  李月妮冷笑,「要不要我割下一綹頭髮送給你,等以後我在監獄的時候,你可以拿著我的頭髮做壞事呢?」

  「你的頭髮,我覺得更應該給袁凱吧?」丁雲松突然聲音極其冷漠的問道。

  李月妮身體就是一顫,臉上露出慌亂,甚至下意識的看向丁雲松。

  丁雲松已經把她的頭髮放下,恢復更加嚴肅的對李月妮說道:「你能在兩個人的監控下,從家中逃跑,我就覺得奇怪,怎麼袁凱和楊千里兩個人都看不住,可現在終於明白原因了。」

  鄭海洋也是臉色變化,看向丁雲松,一副詢問的意思。

  丁雲松則是繼續對李月妮冷笑說道:「你和袁凱到底什麼關係?我不想去查,因為我很清楚。」

  「你清楚什麼?」李月妮望著丁雲松,眼眸中都是慌亂,似乎想從丁雲松的臉上看穿。

  丁雲松微笑對李月妮說道:「男人和女人不就那點兒事嗎?如果沒有那點兒事,他為什麼要幫你?」

  李月妮心中本來就慌亂,只不過是故作淡定,此刻被丁雲松當面說穿,人也變得有些慌亂,看著丁雲松,試探問道:「你知道什麼?」

  「這應該問你做了什麼?」

  丁雲松此刻才坐在李月妮面前,拿起旁邊的紙和筆,對李月妮說道:「現在是你說我記,還是你自己寫?」

  李月妮突然覺得丁雲松深不可測,感覺壓力重重,臉色一再變化,最後看向丁雲松試探問道:「你是在恐嚇我,故意嚇唬我?」

  呵!

  丁雲松輕笑,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根頭髮,在李月妮的面前輕輕晃動兩下,「要不要我把這根頭髮與你的頭髮去做個鑑定,看是否相同?」

  鄭海洋目光在丁雲鬆手中頭髮與李月妮的頭髮上注視了一眼,看出兩個頭髮是一模一樣,尤其是栗色,非常明顯。

  李月妮望著丁雲松,已經更加慌亂,甚至嘴唇都在顫抖。

  「你們在車上應該玩得很瘋狂吧?」

  丁雲松注視李月妮,冷笑詢問。

  李月妮腦袋嗡的一聲,就像是被重錘擊打過一般,已經要傻眼了。

  丁雲松才又將頭髮拎起來,晃動兩下,「結果不小心把這根頭髮落在了袁凱的車上,又不小心被我給看到,所以我就知道了。」

  「我只是坐過他的車,又沒有做什麼?」

  李月妮看向丁雲松故意冷哼哼的狡辯。

  「是啊!我們發現的晚了,無法對你的身體進行檢查,有沒有遺留物也發現不了。」丁雲松一直很淡定。

  李月妮心中慌得一批,可很快就更加堅定的說道:「我本來就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有沒有什麼關係不要緊,人家袁凱自己老婆什麼樣,自己都不在意。」

  丁雲松說話間,故意注視李月妮,發現李月妮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對李媛媛的鄙夷。

  捕捉到這抹變化的丁雲松,也就更加開心,臉上笑容也更加濃烈,「我知道李媛媛是何東風情婦,你們兩個同為何東風情婦!」

  李月妮聽到丁雲松調侃的強調,已經慌亂得不知所措,就像是自己所有問題都被人發現了一樣。

  丁雲松看到李月妮已經開始沒底,就看向李月妮,笑著對李月妮說道:「我勸你還是把該說的都說了吧,不要浪費時間,主動交代,還能減輕罪名。」

  他甚至還在桌子上敲擊了三下說道:「你是比不上袁凱和李媛媛的,尤其是李媛媛。」

  「為什麼?」女人的攀比,讓李月妮本能就問了出來,很快臉上就露出後悔。

  丁雲松就像是沒看出來,繼續說道:「李媛媛失去了何東風這個靠山,還有更大的靠山,而你已經要進來等著吃牢飯了。」

  李月妮被深深的刺激了,內心湧起了濃烈的不甘,「李媛媛又陪誰上床了?」

  丁雲松心中大喜,李月妮要開口了,就故意微笑不說。

  李月妮看到丁雲松沉默,心中更加憋屈,同樣是女人,同樣放得下,同樣都可以去接受做情婦,憑什麼自己就要進來,而李媛媛還要在外面瀟灑?

  丁雲松看到李月妮已經要崩盤,才說道:「李媛媛現在攀上了更大關係,可能會讓李媛媛過得更好,袁凱都心甘情願的接受這個綠帽子,你說關係簡單嗎?夫唱夫隨都能夠接受。」

  李月妮臉色劇烈變化數次。

  「反倒是你!」丁雲松搖頭,彷佛都替李月妮感覺到惋惜。

  「你別說了。」李月妮終於忍受不住的大聲呼喊,打斷丁雲松。

  丁雲松依舊是笑著對李月妮說道:「我說或者是不說,該發生的一切,都會發生。」

  李月妮粉拳緊緊地握緊,放在桌子上,甚至指甲嵌入肉里都不知道疼痛,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鄭海洋站在旁邊,心中都已經充滿期待,很盼著能夠交代出來。

  丁雲松在李月妮臉上掃過一眼說道:「你對於袁凱來說,只不過是讓他玩一次,體驗一下而已。」

  李月妮想到自己童顏的臉,雄厚的資本,的確是很多男人渴望的物件,可自己進來了,就廢掉了,於是就深吸氣,看向丁雲松說道:「你們男人都沒好東西。」

  丁雲松輕蔑一笑,「男人到底如何,是男人的事情,現在還是解決眼前你的事。」

  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紙和筆說道:「主動寫出來,你就減輕了罪名,不主動寫出來,李媛媛和袁凱也一定會落網,到那個時候,你的罪名可是罪上加罪。」

  李月妮神色多少有些慌亂。

  丁雲松就像是沒有看到,繼續淡定說道:「當然了,在沒有抓進來之前,李媛媛和袁凱的日子肯定是過得無比瀟灑自如。」

  「我都是被李媛媛給騙了。」

  李月妮終於情緒有些崩盤,對丁雲松大聲喊道。

  鄭海洋在旁邊興奮得握了一下拳頭,知道李月妮要交代了。

  丁雲松也是很激動,對李月妮說道:「你只要立功,我和鄭書記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減輕罪行。」

  「我都說!」

  李月妮用手捧住自己的童顏臉頰,眼淚都從手指縫流了出來……